险。
而后他像是对那双漂亮的眼睛失去了兴趣一般,抛下已经被玩弄得湿漉漉的祖母绿瞳孔,转而移向下方的薄唇。
撬开唇瓣并没有花费他太多功夫,唇舌交缠的过程就像一场攻城掠地,舌面相贴后缠绕共舞,恶意化作毒蛇缠绕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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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一场纯粹的掠夺,不含任何温情的交换唾沫,而后将彼此混杂的体液相咽。
咽下的唾沫中出现了淡淡的铁锈味,不知道是谁的舌头被咬破了,细小的血流一同爬上两人的舌面,在上面留下蜿蜒的痕迹。
维持撕咬的同时,宗时泉的手顺着琴酒绷紧的肌肉曲线向下游走,蜻蜓点水地掠过湿漉漉的胸肌和锻炼有素的腹肌,利落地抽出琴酒的皮带,一下捆住了他的双手。
而后手圈成环捏住根部,自下而上地圈过阴茎,从根本到头部,每一处都细细抚慰而过。
宗时泉的手上没什么厚厚的茧子,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收敛了所有可能伤害到人的锋芒。
这其实不太像一名狙击手的手。这是当然的,因为建模扫描的是刚高考完的准大学生宗时泉的手,是只握过水笔和菜刀的手,过往的报复性训练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这双年轻的手抚上琴酒的臀部,像是餐前试菜一样捏了捏他柔软的臀肉,确认可口后大肆揉捏起来,将饱满的肌肉修成不同的形状。
放松下来的臀肉是软的,带着微烫的体温,一点点暖到人心坎里。他人的体温带来短暂的安抚,又立刻在心中点燃一场亟待扑灭的大火。
轻轻以指甲边缘刮蹭穴口处的皱褶,柔软的穴口一下接纳了他,吞入一节食指指节。
宗时泉没有一下塞进去太多,只是以两根手指捏住嫩粉穴口边缘处,一点点地搓弄着,直至它们染上更加艳红的色彩,淫靡地张开,等待容纳别的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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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周处的奇妙感觉让琴酒忍不住呻吟出声,他不是会压抑自己欲望的人,但也不想让声音招惹来好奇心重的路人。
戳刺穴口的手指很快找到了会让琴酒身体颤抖的那一点,屈起手指,用指节在栗子大小的凸起上重重碾过,满意地看到身下人一下剧烈的颤抖,闷哼过后,甬道间泄出一股粘腻的液体。
宗时泉开始拉自己的裤链了。
他到底还记着这是街上,就算没什么路人也是公共场合露出,没完全脱下裤子,只是虚虚挂在腿弯上。
随意抚慰了几把下体,将开始充血挺立的性器抵在琴酒腿间磨蹭,感受到几次与张合的穴口交错而过,如饥似渴的穴口亲亲密密地亲吻着柱身,似乎已经迫不及待。
一条腿半跪在主驾驶座上,扯着琴酒头发与他继续之前未尽的吻。
琴酒在接吻的间隙泄露出几丝嘲讽的气音,似乎在询问这种时刻的吻还有什么意义。只有宗时泉依旧执着地讨要这个吻,将体液交换进行到底。
“我要进去了。”
宗时泉突然低声宣告,他额头抵在琴酒额头处,被向上薅起的额发露出一双被水雾打湿的眼,显示出对方并不是没有在这场情事中毫无感觉。
宗时泉挑了挑眉,权当琴酒的默然算作回应,挺身进入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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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已做了初步的润滑,体内依然紧得人头皮发麻。本就不用于承受的器官被顶得下陷,似推拒似逢迎地挤着强闯进来的异物。
宗时泉耐着性子抽了几次,被夹得有些痛,不满地推了推他的胸肌,撒娇催促道。
“你放松些。”
即使自认已经对黑加仑非常了解,琴酒还是为他的厚脸皮而脸黑,听话地放松了身体。
他动作一顿,直觉突然预警到什么。
有人来了。
“喂,你们在干什么!这里不可以停车!”
他人的气息将宗时泉从琴酒身上拔起,他一下坐直了些,把裤子拉上去,性器却还埋在对方体内,没有动弹的意思。
“真抱歉啊。”他把车窗摇下一半,缓缓说道,并眨了眨眼。
几次眨眼的功夫,他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声音也变得更像无辜的普通高中生,这方面娴熟的演技惹得琴酒多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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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同伴身体有些不舒服,停下来看看情况。抱歉抱歉,我们马上就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