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不是个真正意味上的问句，他也不期盼着另一个人的回答。

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自然不会用寻常眼光看待这段关系。

“放松点，琴酒，你要把我夹断了。”宗时泉放柔了声音，低低笑了一声，在他腰腹处拍了一下，提醒他放松。

即使在警卫靠近时，琴酒面上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阴郁模样，但身体的反应可是骗不了人，何况他们以如此亲密的姿态倚靠相拥，不管是心跳声的变化还是括约肌的缩紧，宗时泉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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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他人身体的深度了解带来的掌控感让宗时泉心底咕噜咕噜地冒出名为欢喜的小泡泡，成群结队地包裹住他，将他拖入失控的巢穴。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好喜欢……”

明明在脑中刷屏的不是这个，“suki”这个音节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冒出，代替脑中的真实想法，把不存在的感观无限夸大，直至脱口而出。

身下人的喘息声停了一瞬。

显然听到了那句喃喃的琴酒投来一个情绪复杂的眼神，与其说是有所触动，不如说是近乎怜悯，怜悯地望向被自己所做的茧缚住至难以挣扎的无力小虫。

在宗时泉从这个眼神中品出更多东西前，在他为这冒犯的视线生出怒火前，琴酒一巴掌向他脸前探来，抓住他大半张正脸，一下遮住他大部分的视线。

只能从指缝中窥探身下人情况的宗时泉一转眼，被限制的视线范围内出现琴酒水意朦胧的眼，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诱人得紧。

他伸出舌尖舔舐前方的物体，舔过掌心的每一处纹路，在琴酒的手心到处留下暧昧湿痕，在紫色的血管前留下小片红痕。

当他试图用牙齿轻磕软肉时，琴酒及时收手，顺势将手中黏糊糊的液体大半抹在他胸前的黑色作战衣上，亮晶晶的水光在深黑色上亮得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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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带来的紧张感已逐渐消弭而去，体内又恢复了足以让人运作的柔软度，又湿又滑地裹住他的性器吮吸，妥帖地包裹住每一个角落，亲亲密密地缠绕其上。

短暂的小插曲过去，宗时泉重新运作起腰身，两边的囊袋随动作拍打得穴口发红，又有阴毛刺在泥泞的穴口处，刺得身下人不住地往后退，又被腰间的手给禁锢住。

频繁的抽插让车身都跟着晃动起来，迎合着他的动作，车窗发出战栗的抖动声，这声音是如此明显，再没有人会弄错这声音的成因了。

这条不会再有人路过的大街上只低低垂着盏年久失修的路灯，灰暗的暖光堪堪照亮保时捷内肢体交缠的两人，暧昧的阴暗视野中，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之人。

射精感化作大手攥住宗时泉的阴茎，被牢牢箍住的性器受到压迫，要挤出他积蓄的体液，把所有精子都吸走。

射过一轮之后，宗时泉眼睛一转，拔出自己的性器。

储物箱内没关保险的伯莱塔被他废物利用，又拿了出来，直接不管不顾地塞入还未闭合的翕张穴口。

枪口是金属冰冷的触感，堵在穴口处一跳一跳，卡文迪许的扭秤揭露了狼王在死亡威胁前的警惕，绷直的脊背是他不可折断的尊严。

“伯莱塔的走火概率并不算低，要来试试看吗？”俯视的宗时泉像个莫不关己的局外人，低头戳了戳被枪管戳得向内缩的发白穴口。

那是M1934的概率，M92F是有击针自动保险的。

琴酒没有出声纠正黑加仑的常识错误，只是在心中给爱枪正名。

他也知道，走火的概率只是逻辑的问题，在这里变成纸面上冰冷而无用的数据。

宗时泉呼吸灼烫起来，很快找到了更吸引人的东西，手指攀上枪托，指尖在扳机处摩挲，暧昧的半圆极具暗示意味，诱惑着人按下去。

要扣动扳机吗？

怎么样？要杀死他吗？要毁灭他吗？要给予他死亡吗？

这一瞬间的抉择所透露出的权利快感让他着迷，病态的掌控欲在此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比做的时候还要让人疯狂。他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宗时泉想。

要让名为【琴酒】的存在消失在此方世界吗？

“……”

宗时泉忍不住手指一动。

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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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壳了！”宗时泉高声叫起来，不满地抱怨道，“太差劲啦太差劲啦！”

“琴酒你真应该换个型号啦，要是任务的时候出现这样的事故，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