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骨头似的挂在对方身上。
完成了任务的尾尖在肌肉的收缩中被挤出体外,手指代替它堵住已经被玩弄得松软的软肉,顺着边缘捏过一圈,很快就弄湿了指尖。
让人食髓知味的触感,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的,偶尔碰到还塞在里面的自己的东西,就像摸到了藏在其中的硬糖。
“想吃点甜的东西了。”
宗时泉的头搭在诸伏景光肩窝处,他大概真的是饿了,对眼前猎物的美好肉体虎视眈眈,终于忍不住下嘴啃了口,留下明显的牙印。
只要一联想到,嘴里就泛上过甜的余味,信息分子在神经上悦动起舞。
“学长里面这么热,就算放入棉花糖也一定会很快就划掉吧。”
他几乎是叹息着,好像真的在可惜着这件事,拨弄软肉的力道都重了些,挤榨出里面的汁水。
他难得表现得还算温柔,也可能是格外偏爱这种触感,一直到能够再容纳三根手指,才将手拔了出来。
黏液湿淋淋地挂在指尖,触感实在算不上讨喜,被宗时泉厌恶地抹去。
光是再次塞入就是一项漫长的大工程,诸伏景光屏住了呼吸,别过头去。
性器的规模远非手指可比,更何况他体内已经有一位住客,实在难以为另一位腾出空间。
并不尖锐的苦楚沿着椎骨缠上他的身躯,像未经磨砺的粗糙刃尖捅入身体,又不肯抽出结束他的痛苦,反而在柔软的内里旋转着扩大伤害。
明明是已经得到充分开发的肉体,骤然纳入两根相差无几的性器,还是产生了身体快要被撕开的错觉。
做得、太过了……
与这个想法一同升起的,是逃离的欲望。
头止不住地后仰,与床上的另一人拉开距离。有水液自脸颊滑下,在颠簸中滴在被他掐紧的被子上。
“你还好吗?”
直到被宗时泉掐着下巴拉回来,轻轻拍了拍脸颊,诸伏景光才回过神来,睁开眼对上宗时泉的目光。
被氤氲的视线中,看到对方始终没什么变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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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时泉的额头挂着细密的汗珠,积聚成细小的水滴后,顺着脸部轮廓滑落,正正滴在处于下方的诸伏景光鼻尖。
诸伏景光被刺得一个激灵,刚想张口说些什么,被对方前压的身体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差点失声叫出来。
他抽着气,失神的双眼没有了高光,看不到一点神采,暗沉沉地盛着一汪清泉。
看起来要被玩坏了,不会这么脆弱的吧?
宗时泉若有所思地盯着对方的脸,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诸伏景光的脸颊肉,尾尖倒是诚实地帮他撩起被汗湿的额发,抹去不断冒出的冷汗,搭在上面替他试温度。
“不可以吗?你看起来不太像能承受得住的样子。”
诸伏景光没有回应。
宗时泉按住诸伏景光的手腕,揉开对方紧握的手掌,低头在掌心印下一吻。
柔软的掌心和更加柔软的唇瓣抵在一起,像果冻和布丁相贴,干燥的皮肤似乎格外讨他的欢心,不断在其上辗转舔舐。
宗时泉的半个脸埋在摊开的手掌中,鼻尖在靠近虎口的位置。蛇类相较人类更为灵敏的嗅觉在此刻发挥出作用,他闭上眼仔细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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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到细小的薰衣草、微甜的奶油香和盛夏的烈日阳光,是足够温暖的,让人安心的气味。
这是……诸伏景光的气味。
诸伏景光的心情则莫名的复杂。
蛇信扫过皮肤的感觉并不算好,分叉的末端微妙地带起凉意,好像下一刻就要刺入皮肉。
他今天似乎特别喜欢这种亲昵地接触,不管是舔、咬、亲,诸伏景光好像能看到扑入怀中的人背后有尾巴在不断摇晃。
比起阴冷的蛇类,看起来更像爱撒娇的狗啊。
是兽类标记猎物的本能吗?还是包含着其他意味的行为?
是求爱吗?或者仅仅是在安抚即将食用的猎物的情绪?
诸伏景光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