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燃烧了,臀部也被撞得泛红,水声与沉闷的肉体拍击声为赛诺的呻吟声和鸣。
不得不说,因疼痛与微妙的快感塌下腰身的赛诺,从后背位俯视的话,会产生一种“这孩子适合被鞭子抽打”的想法。寒冰纹样的装饰并不适合他,蜜色的肌肤,果然还是需要纯净的金饰衬托。
赛诺被侵犯到眼无高光,无精打采地跪伏在战胜者身下,仿佛灵魂被抽出去了一样,用起来与侵犯一具会流泪的尸体无异。于是阿努比斯就着后入的姿势,将赛诺抱起来,双腿大开,性器因姿势的改变埋入更加深的地方。
阿努比斯在赛诺耳边呢喃了什么古老的咒语,他后穴中的撕裂伤口全部愈合如初,疼痛像不存在一样消失了。在适应了过分尺寸的穴道中,快感渐渐胜过了疼痛,在他的小腹甜蜜地颤抖着缠绕作一团。
“你也享受起来了呢。”
“请、请尽情地使用我……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在远离细沙的阿努比斯的怀抱中,赛诺可以尽情发出各种婉转热情的声音,他微微侧过上半身,单侧手臂向后环住阿努比斯的脖颈,与那颗看不出任何表情变化的黑色胡狼头接吻,小而柔软的舌头与对方的黏腻纠缠,涎水在两神口齿相连处牵成银白的丝线。
“呼……”在热吻的间隙里,赛诺一边换气,一边用闲着的手指抚慰自己的乳肉。他并不需要收紧后穴来取悦对方,相反,为了避免进一步的流血事故,他被要求尽可能放松自己的身体,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做,当自己是个用来帮助死亡之神自慰的玩具就好了。
情热中的阿努比斯将他肩上的白发拱到背后去,舔舐那截柔软的蜜色后颈。“还想要接吻……”赛诺毫无廉耻心地向阿努比斯求欢,没有其他神的性器可用来练习口交,他的嘴唇非常寂寞,渴望被阿努比斯的舌头侵犯。
阿努比斯双手托住赛诺的臀瓣,更加粗暴地使用这个乖巧淫荡的玩具,终于在他的体内中出了大量温凉的精液。而赛诺则因被精液灌满的快感再度高潮了,口不择言地喊着那些家伙教给他的淫词浪语,后穴淫荡地吸吮着侵犯自己的性器,试图榨出更多的精液。他已经不会正常地射精了,发育尚不完全的性器中流出少许精液,之后断断续续地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竟然做到失禁了……好舒服,好喜欢!”赛诺暗自窃喜,身体又是一阵甜蜜的痉挛。
赛诺正翻着白眼庆幸自己选择来到绿洲作乱,忽然感到腹中一阵异样:那为他带来极乐、让他尖叫着高潮数次的性器,埋在身体最深处的顶端正以夸张的速度涨大。
“这是什么啊?!”赛诺想要逃离,却被阿努比斯按回怀里。
“别乱动,你会受伤的。”
阿努比斯将围在下半身的布料铺平在足以杀死凡人的沙地上,完全没有热感一样地席地而坐,赛诺也因体内涨大的结挣扎不得,只能温顺地被阿努比斯圈在赭色的怀抱之中,等待结自行消退。
阿努比斯牵起赛诺的手,按在他肚子上那个非常明显的凸起上,上面有一个华丽的纹样。位置比魅魔们的淫纹更高,因主人的动情而隐隐闪烁着幽暗的光。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眷属了。”阿努比斯将下巴垫在赛诺毛绒绒的发顶,如此宣告。
“感谢主人的赏赐……不能把新鲜的处女穴留给您品尝,都是因为我太淫荡了……”自从被暗之外海的某个神开苞后,那些家伙总是强迫他在事后说这样的话,虽然他已经偷偷逃到了提瓦特,但身体记忆却并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除的。
在等待结消退的时间里,阿努比斯玩弄他的舌头与乳肉,也让赛诺呜呜咽咽地去了好几次。
之后,阿努比斯把气息奄奄的赛诺带回了祂所居住的金字塔。
用精液灌满伪神何尝不是一种镇压,把战败的伪神关进金字塔中何尝不是一种封印,将堕落的伪神收为眷属何尝不是一种祓除……一想到阿努比斯会把自己关在金字塔中没日没夜地侵犯,赛诺就因兴奋湿透了。他幻想着自己跪在主人腿间忍下干呕感吞吃祂的性器,而祂那充满尊严的神明大人,则在完成一日称量心脏的工作之后,将他的头颅狠狠按下,让那满溢着神力的性器粗暴地顶进他的喉咙……
“玩弄我,直到这具身体彻底坏掉吧……”
赛诺腹部的纹样再次浮现,闪烁起幽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