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红通通的菊花还没能闭合,就又被折磨了它许久的巨蟒侵入了。
伏见宫御我没有给五条悟清理身体,先前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了这么久,总算是被肠道逐渐蠕动着往外挤了一点出来。但他射的位置实在是太深了,所以还是有大量的浓精慢吞吞地挂在肠壁上,真正流出来的只有一小部分。那种液体在体内蜿蜒的感觉把五条悟整得发毛,他哼哼唧唧地要去浴室,被伏见宫一把镇压住。
“再来一次,我给你捅出来。”
说完也不管五条悟又开始小猫挠人,自顾自掰开他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阴茎对准他的后穴,稍微一用力,就轻易插进去了。
刚一进去,里面又热乎又有弹性的软肉就高高兴兴地缠了上来,将他的阴茎包裹得密不透风,爽得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伏见宫御我掐着五条悟的腰又开始使劲往里怼,次次精准地怼在前列腺点上,又一次次撞在结肠口上。五条悟的身体迅速被调动进入了状态,刚上来就开始叫,叫得伏见宫御我的性器又涨大一圈,于是他就叫得更欲仙欲死。
在体会过了被进入结肠口以后的恐怖快感,他的身体就形成了条件反射一般的记忆,那个小口袋比之前更轻易就打开了,龟头进入更加紧窄的套子里,在五条悟的肚皮上顶出一个轮廓来,顶得五条悟总觉得自己一直被塞满到喉咙口,带来一阵生理性反胃的感觉。
他都准备好再迎接一回疾风骤雨般的操弄,谁知伏见宫御我这混蛋插进他的结肠口以后,不知道又犯什么毛病,居然停在那里不动了。
五条悟忍着喉咙口的痒意,抬腿去踹他,“你干什么呢?!”
伏见宫御我握着他的小腿捏了捏,抬胯慢悠悠地打圈磨了几下,忽然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次咱们换个姿势吧。”
一个传教士姿势干了两个小时,腻了。
五条悟:“?”
还不待他说什么,伏见宫御我就要将他翻过去。五条悟立刻炸毛:“又是这个姿势!你怎么就这么喜欢这个姿势?!不行不行!换一个换一个!”
伏见宫御我顿了一下,挑着眉没说什么,如他所愿地换了个姿势。他箍着五条悟的腰将他提了起来,让他直着上身分开腿跪立着,自己也跪在他分开的双腿中间,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肏。
这个姿势下五条悟是上半身倾斜向前贴在墙上的,他的腿根本就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撅着屁股挨肏。
真正能使上力的是伏见宫御我的腿,以及他的性器。
所以这个姿势下,他的阴茎会进的非常、非常、非常深。
五条悟原本还在为这个新姿势感到好奇,配合着对方摆好自己的腿和胳膊。但伏见宫御我一插进去,他就立刻觉得不妙了。他的身体仿佛已经预见了会被侵略得多么悲惨的下场,开始发出恐惧和抗拒的信号。
“……不要!等等!不要这个姿势了!不要……呜…啊…啊啊!”
五条悟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伏见宫御我一手腰胯一手胸膛控制得死死的,半点逃脱的空间也没有,只能一边呜咽着,一边被死死钉穿在阴茎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方便操穴了,伏见宫御我只需要稍微动一动,就能抵着五条悟的前列腺使劲碾磨,再稍微往里捅一捅,就轻易地插进结肠口里,比之前进得还要更深,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