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舌面送上去任他扭动,被迫张着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不住地发出呜呜咽咽的短促音节,听在耳朵里显得黏腻极了。
这偏僻无人的暗室不像是禅院的族屋,而像是暗娼的生意场,但凡有人从外头经过,都要咋舌于这里竟然藏着一个如此骚浪的婊子。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伏见宫御我再次确认刻度,终于大发慈悲地关闭了水阀。
伏见宫御我将几个用完的水袋挨个排开,展示给禅院直哉看,也不管他还有没有理智能听得懂,给他指着袋子里剩下的液体量,摸了摸他汗涔涔的脸庞:“一共是九百毫升,这就是你目前的极限了,但你还可以继续开发,容纳更多,记住了吗?”
禅院直哉记住个屁,他就只会胡乱点着头,抱着自己的肚子往伏见宫御我的胯上蹭,失去理智约束的狐狸眼满是痴迷地盯着他的裤裆,似乎要透过那层布料看到里面让他渴望已久的、能让他欲仙欲死的粗大武器。
满满一肚子液体压迫着内脏,整个小腹绞痛不已,禅院直哉的两条腿早就把不住了,歪七扭八地支棱在半空中一个劲地抖。伏见宫御我的手从他尾椎一路摸到他鼓鼓囊囊的小腹,特别是那上面那个曾经被他亲手烙印下去的、代表伏见宫家徽的奴隶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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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宫伸着手摸了一会,毫无征兆地骤然发难,一手飞快抽出堵着肛门的导管,另一只手用力冲着禅院直哉的肚子尖尖猛地一按!
禅院直哉的表情骤然扭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排泄声不绝于耳,先前灌注进去的大量的甘油液体争先恐后地沿着合不拢的肛口涌出来,像泄洪一般喷溅得到处都是。
禅院直哉伸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嘴里发出哀嚎,鸡巴却非常非常诚实地射了精,连同后穴里,也在甘油排泄得差不多的时候,再次“咕啾”一声涌出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湿淋淋地沾在屁股和大腿上。
不仅是阴茎达到了高潮,他的屁股也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潮吹。
伏见宫御我轻轻嗤笑一声。
这一声嗤笑就像一桶冰水,兜头泼在禅院直哉头上,让他打了个冷战,猛地清醒了过来。
他不管不顾地坐起来,将贴身放着的淬毒匕首毫无章法地冲伏见宫御我使劲掷了过去,红着眼睛,嘶哑着声音,如同看见不共戴天的仇人般冲他低声咆哮。
“你到底……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你究竟为什么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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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宫御我慢条斯理地脱掉手套,扔在地上,回答他:“我要禅院家在总监部内任职人员的名单。”
禅院直哉愣了一下,原本气势汹汹的架势都凝滞了一下:“你要这个……你就是为了这种东西来找我的?!你这该死的畜生!魔鬼!怪物!你……!”
伏见宫御我不为所动,仿佛被骂的根本不是自己,仍然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姿态继续道:“我要总监部变成我的总监部。”
“而且,直哉,我掌控总监部对你也有好处,你看似受宠,其实地位并不稳固。禅院家固然是只认术式和实力的地方,但在十影法的苗头都看不见的当下,你们要拿什么去跟五条家、加茂家竞争呢?现在是你父亲作为特一级尚且还能镇压得住外界,等你上位了,你能做得到吗?凭你这个臭脾气,在总监部里能混的下去而不被人买凶暗杀吗?好好考虑一下吧,当力量不够的时候,就要用更多的权势去弥补。与我结盟,为我所用,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
禅院直哉瞪着眼睛看着他,根本不想顺着他的思路进行思考。这该死的男人第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居然就是为了说这些无聊的东西!怎么了,将来他继承禅院家怎么就会落人下风了?他肯定比他那个酒蒙子父亲更强、更厉害!他也能成为特一级,不,特级!
禅院直哉怒上心头,借着这一阵的怒火烧灼理智,再次拉开那股奚落味道非常重的嘲讽。
“哈!你以为你是谁!掌控总监部?做你的春秋大梦吧!你以为总监部和御三家是什么地方!想让我为你所用,那就跪下来求我……”
“啪”得一声巨大的清脆响声,禅院直哉被兜头一个巴掌掀翻在榻榻米上,指印非常清晰可见,半张脸迅速红肿浮起,嘴角也撕裂流下血来。与另外半边的年轻秀丽相比,这半边挨打的脸简直堪比毁容。
伏见宫御我的声音听起来既冷漠,又镇定,仿佛刚才直接动手的人不是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