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外公,有件事得请你做主。”
汪成放松的面容又紧张起来,惹得汪节一想笑,薄唇微掀,“是集团业务公司拆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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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成明白过来小混蛋在逗他,笑骂道,“你们两公婆都在耍我?哈哈哈哈”
这件事这么圆满地解决了。
心满意足的家宴后,汪节一和卞雨回家,他带着微醺的酒意折腾了她一夜。平时如果卞雨喊疼让他停下,他就会停下让她缓一缓,可是这天夜里,卞雨喊疼,汪节一一味地缠着她不放,弄得更用力,对她格外地癫狂又格外地温柔,在她的脸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老婆,我好Ai你。”
……
“离婚?”
汪节一和卞雨结婚的时候,蓝一鸣对这个新进门的媳妇,内心存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希望她能给汪节一吹枕边风:他想和汪舒离婚,离婚而已,没了汪成的钱还有你汪节一的钱啊。
卞雨那时根本不知道这一节,听着蓝一鸣念了几次想念老家的五叔六叔,五叔六叔身T不好,从小看他长大,不知道今生有无再尽孝的可能。
卞雨原想预备点补品给蓝一鸣,托他带给他老家的五叔六叔。
这波未平那波又起,蓝一鸣现在的相好林玉芬,福建妹,也是汪月的妈妈,直夸卞雨的婚礼现场盛大,婚宴礼服一套接一套,目不暇接,更别提那枚大钻戒还有数不清的珠宝首饰,话锋一转,转到自己身上,可怜见的,跟了蓝一鸣,给蓝一鸣生了四个nV儿,不知道今生有无当得了正儿八经的蓝太太的一天。
卞雨和汪节一提过这事,说他爸和阿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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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节一让她别想了,他去解决。
过几天再见面,蓝一鸣和林玉芬就没再提起这事了。
蓝一鸣和林玉芬见让卞雨吹枕边风的主意落空,安份了几年。他以为自己有生之年再也离不开新加坡了,一通电话让事情有了转机。
蓝一鸣每个月拿着汪家给的钱,花天酒地都花不完,听了同乡的老同学随口一句,汇款买了老家江心区的几块地皮。
最近大陆城乡改造,那地皮价格水涨船高,涨了又涨,竟是一笔不小的横财!
蓝一鸣盘算了一下,虽然没了汪家这笔收入,可是有了这一笔,回老家JiNg打细算养活一家子一辈子都不用发愁。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离开新加坡这个鬼地方了!
接下来,蓝一鸣y气得很,打电话跟汪节一说,“要是这几天得空,把汪舒的Si亡证明材料交上去,前尘往事总该有个了断。”
汪成虽然不愿,经人打听那几块地全卖了也不过区区三百万,敢不要汪家的钱,而要这钱,蓝一鸣这二十几年,头一次有这么y气的时候。
汪成觉得蓝一鸣也算有长进了。
蓝一鸣举家离开新加坡那天,下着雨,弄了个离别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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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节一和卞雨去了,车后座坐着汪月,到了酒楼下面,汪月不愿下车了。
汪节一不勉强她,和卞雨上楼了。
蓝一鸣解除与汪舒婚姻关系的刹那,觉得一口憋闷了二十多年的郁气出尽,畅快无b。
林玉芬已经在筹谋回老家后的婚礼细节了,欢天喜地地刷着网购app,让卞雨帮着瞧,“这件599的婚纱贵了点,他爸不让我买太贵的,说要JiNg打细算,不过好看啊。哎呀,不知道我现在塞不塞得进去,生孩子后变胖了。”
其余三个nV儿跟着高兴,只知道要去很远的地方,说是爸爸的老家。
汪节一一直没有说话,沉闷的饭宴结束后,在楼下告别。
蓝一鸣招呼着三个闹腾的nV儿上车,突然听见身后的汪节一开口,“你Ai过我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