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
小皇帝此时不再允许丞相有一丝一毫的放弃,手掌摁住他柔软的发丝,胯下猛地一顶,狠狠闯进他细窄的喉咙,直冲得向来矜贵优雅的丞相一阵反胃,喉咙下意识收紧,粗糙的舌苔划过敏感的茎身,刘禅腰眼一酸,几乎就要丢在他嘴里,他快速地顶弄着丞相的喉腔,牢牢扶住后脑勺的手阻断了诸葛亮所有的退路,只得维持着这副任人亵玩的淫靡姿态,嘴角溢出晶晶的津液,无力地承受着来自皇帝的爱恋,他几乎要被玩成皇帝的阳物套子——他从小带大的皇帝。
诸葛亮闭着眼睛,紧紧蹙着眉,努力地放松下紧绷的唇舌,尝试着慢慢吸吮。刘禅被这突如其来的侍奉逼出一声暴戾的喘息,这是他相父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主动服侍他,年轻的皇帝也不再畏手畏脚,腰胯用力冲击着柔嫩的喉咙,两瓣淡绯色的唇早被磨成了鲜艳的海棠色,刘禅哄道:“相父,相父……相父你看看朕好不好,你就看看朕……”
诸葛亮神思昏沉间下意识地听了这道唯一而熟悉的声音,他费力地仰了仰脖子,露出脆弱精致的喉结,浓睫扑闪着睁开,一双眼氤氲着益州山岚的渺渺云雾。刘禅被这道眼神激得腰身一软,又用力抽送了几下,便不受控制地出了精,粘稠的浊白与津液一同滴落在床褥上。诸葛亮咳嗽得撕心裂肺,被小皇帝捞进了怀里,轻轻拍打着后背,许久方才平静下来。
他潮湿的睫毛动了动,哑着嗓子:“劳烦陛下……取杯水来。”
环在他腰间的手当即动了,刘禅粗暴地撕开他的里衣,将人压在榻上:“相父,你给朕一次好不好,就一次,只一次,朕实在是忍你不住。”
诸葛亮下意识护住自己的小腹,有些茫然地睁开了眼睛,他似乎不太明白皇帝突如其来的毁约,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被堵住了嘴叼住了舌,一根有力火热的舌头闯进他的口腔,带着他坠落进欲望的深渊。他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津液顺着嘴角流在他的胸前,年轻的皇帝熟稔地用手指沾了些津液,捏住他挺立的奶尖揉弄起来。威仪赫赫的丞相被剥得干干净净地躺在褥子上,白皙清瘦的身体在黑夜的掩映下竟有些刺眼。刘禅太阳穴突突直跳,浑身如焚,他执起诸葛亮的手,勾弄着手指慢慢送进湿润紧致的后穴中,嘴上只做一声哼笑:相父,连自己的手指也吃得这般开心?”
他虽忍得极度难受,却还是耐心地用手指扩张着窄小的穴道,摸索着微硬的凸起,便勾来丞相平素执扇的手指,去挑逗那处敏感点,诸葛亮泻出一声长长地哀鸣,身下玉柱泄出浊白的男精,刘禅挑了挑眉:“相父怀孕以后日渐敏感,如今只是随意逗弄几下,便能全数泄了。”他黏黏糊糊地凑了上去,不依不饶地要丞相给他一个吻,先是舔弄着薄薄的耳垂,进而去追逐他嫣红的嘴唇,手上用着巧劲儿打着旋儿按压着凸起,时不时用坚硬的指甲抠弄着内壁,丞相被他层出不穷的手段逼得走投无路,咬紧了下唇,终于还是打着哆嗦恼道:“你……小骗子……”
刘禅闻言只觉得舒爽得如同登仙,他用鼻尖蹭了蹭丞相的额头,一本正经地问道:“朕骗相父什么了,竟惹得相父如此生气。”
诸葛亮哆哆嗦嗦地用手臂挡开他的靠近,一时间竟是顺着他的意思往下说了去:“你说……帮你,便…..唔……不做……”
小皇帝乐得眉眼弯弯,圆溜溜的杏眼闪着不讨人嫌的狡黠:“朕只在榻上骗过相父,其余的可都是掏心窝子的话,相父不能不信。”他拉开丞相的手臂,越发放肆地索要着亲吻,三根手指进出得极其顺畅,他便直起身,掐住丞相劲瘦有力的腰,一寸寸顶了进去,软肉一圈一圈地吸吮上来,仿佛渴了许久的孩子一般争相咬住他的孽根,刘禅的脑海中炸出一串儿白光,仰着头喘息了片刻,才忍下射精的欲望,哑着嗓子抱怨:“怎么还是这么紧,唔……相父放松点,让朕好生伺候你。”
诸葛亮咬着手指,白皙的双腿蹬着床榻,他难堪而僭越地攥紧了皇帝的头发,似泣非泣地恼恨道:“孽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