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就做什么。”
木柯突然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白六是知道怎么让男人感到无地自容和愧疚的。
丹尼尔脖子上挂着一条干毛巾从浴室出来,他湿漉漉地瞬移到壁炉前,小动物似的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转身去看白六。
“在喝热牛奶啊,是困了吗?”
不等白六张口回答,木柯就趁机“刷”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木着脸道:“他来陪你了,那我先去洗澡了。”
丹尼尔又是诧异又是窃喜地挑眉,看着巫师落荒而逃,笑了两声,然后很是舒坦地坐到了白六身边:“太好啦,二人世界诶。”
白六缓缓转头看向他,笑得纯良,声音也温温柔柔的:“你刚刚洗澡的时候,房间里有小女仆服侍你吗?”
“哈哈……啊?”
“宝宝,我刚刚犹豫是因为没反应过来,真的不是因为心虚!!”丹尼尔崩溃地趴在白六房间门口解释着,急得眼眶发红,“你听我解释,我向来不让别人进我房间的,我只让你进的!真的没有别的小女仆啊啊啊啊——”
刚洗完澡的木柯路过这里,他抱臂看戏似的靠在墙上,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快感,不禁发出一声哼笑。
“你笑什么??”丹尼尔猛地扭头,面目透出些许恨恨的狰狞,“很好笑吗?你刚刚跑那么快就是为了躲小仆人的这种问题吧,啊?他现在又不理我了!”
“你不是很擅长在白六面前卖乖吗,给你机会还不乐意了。”木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我问过医生,孕期本来就容易生气多疑,做好每天哄十次的准备吧。”
说完,木柯转身就走,生怕白六等下连带着也跟自己发脾气。
“等等。”丹尼尔有点别扭地叫住了木柯,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怒气还没有消散,“有能改变体温的药吗?快点给我一个。”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木柯气笑了,单手推了推脸上的金丝眼镜,“有,但我没理由给你。”
丹尼尔嘲笑一声,理了理自己的睡衣,非常闲适地缓缓靠在了白六的房门上,语气突然骄傲起来:“也对啊,是没什么理由给我。但你舍得小仆人晚上被我的体温冰到吗?他现在可是怀着宝宝呢。”
木柯有些不耐烦:“他不是说了以后要自己一个人睡吗,这与你冰不冰有什么关系,他晚上又不和你……”
“他晚上会自己爬上我的床呢——”丹尼尔单手撑着自己的额头,靠在门上假模假样叹了一口气,“像梦游一样,自己抱着枕头爬上我的床,还糯叽叽往我怀里蹭,我要是故意不抱他,他还会说梦话一样哼唧……啧啧好黏人。”
丹尼尔补充道:“哦,你当然可以不给。只要你不怕我冻到他,无所谓啊。”
木柯心里突然蹭出一股无名火。
……想骂人。太贱了。
木柯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他气得微微发抖,瞪着丹尼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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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我、去、拿。”
“叽叽!”
白六靠在床上摆弄着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一些价值连城的小玩意,突然听见房间外传来两声小动物的呼叫。
好像是小蝙蝠的声音?
白六赤脚踩着柔软温暖的地毯跑过去开门,房门打开一条缝,他看见一个淡金色毛发、疯狂扇动小翅膀的家伙歪歪扭扭朝自己脸上飞了过来。
“你回来了。”白六抓住它,用指尖点了点它的小鼻子,“去哪里野了,下次再让我好几天看不见你,就把你扔给牧四诚养。”
“叽叽……叽。”小蝙蝠殷勤地蹭着白六的手指头,伸出爪爪去抱,好像是在积极认错。
“你身上热热的呢。刚刚去壁炉旁边玩了?”白六把小蝙蝠放进自己被窝里,抱着它缓缓躺下,“陪我睡一会儿,然后去用晚餐。”
“叽。”小蝙蝠轻轻应答,打了个哈欠,轻车熟路地窝进了白六怀里。
牧四诚的房间里一片狼藉。他本以为这次能稍微克制一点,可没想到还是在忍耐的过程中胡乱砸了自己房间里的所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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