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强奸了一样。
事实好像的确如此。
闪光灯将一切彻底暴露无遗。齐司礼后穴深处还紧致的挤在一起,是跳蛋和手指都尚未玩弄到的地方,看上去羞涩稚嫩,柔软可欺,如果非要说这张照片表达了什么,大抵也只是最单纯不过的引诱意味的艳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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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齐司礼百年难得一见的“自开门户”,微张的湿红穴口就像是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邀请,如果错过这个机会,那我就不是我了。
“嗯唔——!你、你……!!嗯嗯啊——”
那一口张开着的湿润软穴,终于还是被吃进了嘴里。齐司礼惊叫着,声音里可听出些许崩溃,腰腿抖得像筛糠。他乖乖掰着穴的手转而用尽全力的去推着我的脑袋,奈何被玩弄至此,早就绵软无力,任人欺负了。
“不要……啊……不呜——!”
穴口的每一寸,每一丝褶皱都仔仔细细舔吮过,我不顾齐司礼的“不要”喊得多么柔软可怜,将舌头“噗呲”一声捅进去,在里面转着圈刮舔顶弄。
齐司礼没有停止抵抗,但一切的挣扎躲避都被我完全无视,狐狸委屈的呜咽着,后穴和性器失了禁似的吐着水。
“咕嘟——”
“!!!”
我抽出舌头,淫水拉出长长的细丝,齐司礼终于软倒下去,我当着他的面勾了一下舌尖,然后又是一声吞咽。
“……”齐司礼颤抖着,缓缓捂住脸,开口便是带着哭腔的哽咽,“某人说话,一点也不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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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牛头不对马嘴,沙哑着嗓子,“老婆,你真的好甜……”
我凑上去,缠绵的对着齐司礼的耳朵亲了又亲,“好想把你吃掉。”
齐司礼知道一切还没结束,他红着眼眶,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祈求,像是在说,不要再欺负我了,快点结束吧。
然而他应该也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我转过头,相机终于离手,却是固定在床边的支架上,那是早就准备好的机位。齐司礼偏过头不看那边,眼尾是隐忍的艳红。
“乖老婆,还起得来么?”
齐司礼没想到最后挨操都不能好好躺着,湿着眼眶瞪了我一眼,却让我硬得发痛的下身更加怒胀。
欲望对我来说本该是最容易控制的东西,到了齐司礼这儿似乎不奏效了。
四肢无力的齐司礼很好摆弄,我从背后抱住他,两人一起跪在床上,身体亲密的紧贴着,怒涨的欲望正好嵌入齐司礼的臀缝,流着水的小穴一张一合的吮吸着滚烫的柱身,违背主人意愿的实施勾引。
“老婆……你腰好细……”我搂着齐司礼,嘴唇贴着他后颈,吮出朵朵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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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别、别说这些……”齐司礼跪不稳,还是强撑着不让自己倒在我身上,于是我不着痕迹的让他可以借力靠着,摸着他腰身的手不断爱抚着,将齐司礼摸得整只狐都软得不行,屁股不自觉的下沉,往散发着热气的阳物上贴。
我便顺从的在穴口磨了磨,湿漉漉的汁水将连接处浸得湿滑,一切都准备的很充分,只差最后一步。
手往上摸,准确碰到齐司礼旗袍下硬起来的乳尖,于是便捏住搓弄起来,我亲亲他耳后,“不小心冷落这里了,我会好好补偿狐狐的……”
齐司礼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想把我立即踹下床去,“不需要……唔、啊啊——!”
挺腰顶进一个头部,然后便是漫长的深入,我按着齐司礼的小腹,一点点将他钉入自己身下。
“狐狐真坏,明明就很想要……哈、里面吸得好紧……”指尖的乳粒已经硬如石子,齐司礼颤抖着腰,喘息着反驳,“呃嗯……我才、不……嗯哈……!”
“是吗。”我在齐司礼体内用力一戳,顶得他呼吸一滞,逼出的淫水顺着肉棒凸起的青筋被一点点挤出来,齐司礼过了好几秒才喘上气,语气里的倔强淡了许多,像是示弱,让人听了心里一软,“哈……太深……嗯!”
我等不及,就着这个深度浅浅抽插,齐司礼已经难以靠自己保持平衡,身体瘫软,他甚至做不到倒在一边,无论向哪个方向逃离,都会被我拉回怀里,坠入爱欲的深渊。
“呜……你的手,就、不能安分点……啊啊——!”
我轻笑,下身不顾齐司礼的痉挛,自顾自的进进出出,“这是补偿呀……况且我不摸的话,怎么让狐狐能这么快高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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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司礼垂着头,身体只能被我冲撞得摇摇晃晃,他软着嗓子哭吟,嘴里是七零八碎的“不”字开头的语句,虽然每次弄成这样最后都会少不了一阵好哄,但我还是忍不住一次又一次这样做了。
不顾他的意愿,不听他的话,他越挣扎哭叫,我就越是兴奋,如果齐司礼没有接受和我在一起,想必强奸他这种事我也干的出来。
多么令人恐惧,齐司礼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