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的漆黑巨物猛地一挺,粗硕柱体直接捅进去大半。一下一下,狠狠凿着深处柔软宫口,几乎将它捣烂。
“呃嗯!……哈,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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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清忍不住低声呻吟,显然不是很好受,霎时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不受控制地迸出生理性的眼泪。
缚着他绵软奶子的黑泥也默默加了力道,如同一根绳子,将白嫩的乳肉束得更紧,如同缠粽子一般,勒出多余的软肉,细腻的皮肤顿时被压出几道鲜明的红痕。
与此同时,有章鱼腕足般黑泥,盘绕着覆上挺立的乳尖,如同揉捏面团一样,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周围饱满鼓起的软肉。
“咝咝……”
黑泥如同一条阴冷的蛇,自他胸口环上锁骨,继而缓缓缠绕上他扬起的细白脖颈,勒住他凸出的喉结。
紧接着,盘绕攀附向上,宛若一条丝滑的黑色绸带,穿过额前碎发,蒙住他双眼。
陈砚清瞬间感到呼吸不畅,却还是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身上泄愤一般的侵犯和操干,颤抖着紊乱的气息,艰难发出乞求的声音。
“……呃,银砂……呃哈,听话,让……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
然而这无疑是更加刺激了银砂,提醒了她眼下无能为力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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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着没有说话,仍然操纵黑泥用力肏他,干得他说不出话。
半晌,终于憋出两个字。
「不好。」
“呃,哈……”
陈砚清双眼被蒙住,张着双唇大口喘息着,锁骨细腻的肌肤覆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发丝凌乱,在身下揉成一片,宛若蛛丝般织成一张网,紧紧粘在脖颈,脸侧,肩头和腰际。
在持续不断的粗暴肏弄下,他小腹上的淫纹也在幽暗中隐隐生效,淫荡的身子渐渐适应了这般侵犯的力道,甚至生出一丝隐秘的快感来。
“……银砂……唔,银……砂,我……”
陈砚清双腿被钳制着,被迫掰成一条直线,身体被肏得连连颤抖,甚至吐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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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细窄腰身一挺,感到有一根细长冰凉东西钻进屁眼,借着四溢横流的淫水,不断在紧缩着的肠道之中膨胀扩张。
汩汩黑泥在身下流动,将他屁股整个托起,扒开雪白的臀肉,只见股间两个肉洞被两根粗长的异物撑满,不断交替着肏进肏出。
清澈的淫液混着肠液迸发四溅,两只殷红的肉穴如同鲜嫩的花瓣,正被两根漆黑的铁杵无情地戳弄捣烂,榨出淋漓的汁液。
“……哈,哈啊……呃啊,银砂……嗯,银……我,哈……我……好想你……哈啊……”
陈砚清脖颈被勒住,如同溺水的人,一边急促喘息一边艰难出声。
很快便感到轻微窒息的晕眩,但却依然一个字一个字含糊不清地说着,宛若抓住了最后的机会。
“银砂,银……唔——!!”
只见一条细藤般的黑泥伸进他口腔,片刻之后,竟将他的舌头勾了出来。
“哈啊……哈,哈……”
陈砚清被迫仰着头,粉红的舌头暴露在寒凉的空气中,舌根被细细黑泥紧紧缠住,难以缩回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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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唾液滴滴答答,自舌尖汇聚,粘稠地拉着银丝流淌而下。
他张口急促地喘息着,蒸腾的水雾模糊了轮廓。
一时间,空气安静下来,只能听得到两只肉穴同时被肏干的清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