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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仙桃之诺

…那样嚣张跋扈的家伙曾是帝江的chang子,亦是位温柔慈悲的神只?

可是无论云青崖怎样想像,都无法将苍梧话中之人与现在的燕无渊联系在一起,在他的印象中,那个天魔素来喜怒无常,本xing恶劣,更喜欢以旁人的痛苦来取悦自己,这样的家伙真的有过温柔的一面吗?

“前辈,您说的都是真的吗?”虽然他相信苍梧不会欺骗自己,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dao。

老仙鹿点点tou,正色dao:“吾从那日见到他之时,就已经确定他是帝江的孩子,他shen负帝江的血脉,无论如何吾都不认错,只是那个孩子如今竟然变成了暴nue嗜杀的天魔,若是帝江仍在也不知会zuo何感想…”

云青崖闻言眉tou微蹙,脑海中浮现出燕无渊那张无比邪肆张扬的脸庞,以及他对自己不怀好意的哄诱威胁,愈是回忆就愈是tou痛yu裂。

“…呜!”云青崖忽然抱住tou,浑shen发抖,痛苦地shenyin出声,这顿时让苍梧一惊,立刻抬起shen子焦急地问dao:“青鸾,你怎么了?”

但那gu痛楚转瞬即逝,片刻后他便恢复了正常,摇tou轻声安wei对方dao:“我没事,估计是上次那家伙对我下了咒,导致我一想来就会有些tou疼。”

听他所言,苍梧却还是不放心,遂叹气dao:“那今日便算了,此事等你shenti好了再说也不迟。”

“不,前辈我真的无碍了,您说吧,其实对那家伙我也实在有些好奇。”云青崖又dao:“仇恨真的能让人变得与先前完全不同吗?”

苍梧见他坚持,只得继续回答dao:“在吾的印象中,他确实是个有大神之姿的神明;为神者,当悲悯众生,但当他遭遇背叛,目睹至亲惨死,在那样的绝望中,或许也只有堕为魔才能有一线生机…”

这样的痛楚云青崖无法感同shen受,但想到燕无渊昔日的模样与如今的疯狂,难免不会心生同情;他虽然对自己zuo了很多混帐事,但归gen结底还是由东海之辈的歹心酿成的后果。

那家伙虽然可恶,却也并非十恶不赦之徒,不过自己实在疲于应付,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云青崖叹了口气,rou了rou酸胀的额角,开口说dao:“这么看来,那个家伙真的背负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仇恨,他会向东海复仇也在情理之中,但倘若神魔两界再度开战,那会不会殃及到西海?”

苍梧摇了摇tou,轻垂鹿眸又将雪白的犄角靠在他肩上,沉声dao:“世事难料,吾亦不得而知,为今也只能静观其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还有一点,无论如何,你都莫要再与此人纠缠了,他已经不是曾经的神子帝渊,现下被仇恨吞没,形如疯魔,又危险至极,绝不能再接近半分。”

云青崖闻言欣然应下:“我明白的,多谢前辈指点。”言毕,青衣仙人似是又想起了什么,言笑晏晏dao:“不过还真是意外啊,没想到我师父那老tou子竟还认识帝江大神,倒是像他能干来出的事,哈哈哈…”

提及太白,苍梧不禁心生怀念,喟然chang叹dao:“吾友xing子超然洒脱,自然jiao友良多,但能与帝江相识,也乃实属幸事;那时他们情意shen厚,以至于帝江落难,太白也曾出手相助,只可惜最后还是没能救下他与孤月…”

云青崖似是被对方哀伤的情绪所感染,慢慢阖上双目,缓声dao:“亲眼见到知jiao好友死在天劫之中,师父一定也很伤心。”

苍梧微微颔首,又dao:“遥记当年帝江曾在临行前托付于太白一物,吾虽不知其作用,但想来也极为重要,得此挚友如此信任,于他而言亦不枉此生。”

这番话让云青崖有些在意,他压抑不住心底的好奇,开口问dao:“前辈可知是何物?我竟从未听师父提过。”

苍梧仔细思索一番后说dao:“juti的吾亦不知,但似乎是一柄断剑的残片。”

“…什么?!”

话音未落,那青衣仙人顿时瞪大了碧眸,瞳孔jin缩,浑shen剧颤犹如雷震!而后惊愕dao:“断剑?难dao是…?”

见云青崖神色有异,苍梧关切dao:“怎么了?这难dao有什么不妥之chu1?”

“不…前辈,您可知是怎样的剑?如今这残剑又在何chu1?”

苍梧听他语气如此焦急,于是又思量了片刻,凝重地说dao:“吾也只见过一次,那虽是残剑是却蕴han着无穷神力,乃伏曦大神之旧物;至于如今它在何chu1,吾亦不得而知,这太白对帝江的承诺,无论如何都会保guan好此物。”

云青崖闻言沉思半晌,遂决定将燕无渊在西陵寻找神皇剑残片一事告知于他,并且在心中也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苍梧前辈,实不相瞒,如今看来那家伙来西海绝不仅仅是为了夺回重明灯,恐怕也是为了找寻这残剑的线索。”

所以燕无渊那日才会在承天书阁中挟持自己,只可惜他并没有在其中找到,残剑亦不在书阁中。

苍梧又叹了口气,开口dao:“原来如此,帝江已逝,如今他的孩子却来了,吾虽不知残剑的确切位置,但能感觉到,它一定还在西海,恐怕那位九幽魔尊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云青崖想及此颇为tou疼地rou了rou自己的眉角,扬chun苦笑一声dao:“看来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或许才刚刚开始…”

也不知那个麻烦的家伙,还要纠缠自己到什么时候?

日上三竿,晴yang当空,微风chui拂起青衣仙人垂落的乌发,飘散间遮住了那俊秀眉眼中的忧愁,他的心绪亦如这发丝般纷luan不宁。云青崖抬首望向远方,昆仑的群山亦如往常,然而却终不似表面那样平静,其间云雾涌动,许是万千风雨将至。

待拜别了老仙鹿,云青崖独自踏上归途,此时的桃林也不似来时喧闹,那两个小家伙似乎已经走了,这林中的仙桃也被摘了个干净,只余下几株仍有果实,那是他们给自己这位云梦桃林之主留下的。

他踱步走到树下,仔细挑选了几颗最为喜人的仙桃,摘下来放到筐子里,随后转shen向西华山缥缈峰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谢daochang还愿不愿意见我,但我答应过要送桃子给他,所以不能食言。”云青崖化为一只青羽鸟儿,用鸟爪提着满满一筐桃子,飞入了苍茫的云海,展翼振翅向着山巅驰去。

行至孤峰ding,但闻雪落声,寒风伴孤松,枯枝不堪折。唯此形单影只,寂寞无边,云青崖有些受不住这里的严寒,重新落地化为人形,裹jin了shen上单薄的衣衫。

“…今日这里为何如此寒冷,以往还没有察觉到,难dao是因为我伤还未愈的缘故吗?”云青崖试图燃起周shen的灵力御寒,却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刺骨的冷意顺着四肢涌入全shen,他握着竹筐的手几乎都要提不稳了,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殿前,甚至差点在白茫茫的雪地中跌倒。

等到云青崖好不容易站稳shen子,随后伸出冻得泛红的素指轻扣门扉,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敲始终都没都有回应,于是只得高声问dao:“谢daochang,你在吗?”

但直到那原本修chang灵巧的手在寒风中渐渐变得僵麻,彻底失去了知觉,云青崖也未等到一丝回应,明明能感觉到谢陵风就在殿中,可他为什么不愿意开门呢?

他还在怨恨自己的隐瞒?难dao先前的惩罚也换不来他的原谅吗?

“陵风…你先开门,我们谈谈好不好,就和从前那样…”云青崖心中泛起阵阵酸楚和无措,以前无论他如何任xing,谢陵风也从没有闭门不见,他或许能够忍受对方的怒火,却无法忍受这份冷漠…

千百年的相识相伴,两人皆是推心置腹,朝夕相chu1亦从未生出嫌隙,为何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云青崖望着那始终jin闭的冰冷殿门,缓缓收起已经冻僵的手,将一筐仙桃置于地上,而后抱着膝蹲坐在门前,瘦弱的shen躯缩瑟起来犹如一只落魄无依的鸟儿。

“…谢daochang,那我等你…等到你消了气愿意见我为止,只是能不能别让我等太久…这里…真的好冷啊…”

缥缈峰漫天大雪如丝,纷飞缭luan,宛若鹅mao一般飘散,倾刻便落了满肩,云青崖的乌发沾细雪,鬓边覆霜花,纤chang的羽睫无力的垂下,原本红run的脸颊愈发苍白虚弱,而他的手臂也早已被寒气浸透,僵ying得无法动弹,只能堪堪将那筐桃子拢在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云青崖终于隐隐听到了殿门被打开的声音,可他等到却不是那名白衣daochang温柔的关切,而是昆仑主神冰冷决绝的话语:“够了,你不必再来了,本尊不会见你,更不想见你。”

“…!!”

话音未落,那厚重的门扉又一次jinjin闭上了,云青崖甚至都没有看清谢陵风的shen影,心底的绝望和悲伤几乎再难用言语形容,终是化为眸中的莹莹泪光,让他哑声哽咽dao:“可是…为什么…陵风…”

那纤瘦的人儿满shen披雪,在chang生殿前曲膝跪坐,默不作声的呆立了许久,却始终不见殿门再开,于是扶着墙缓缓撑起冻僵的shen子,动作迟缓地转shen离去。

临走之时,云青崖chun角微微扬起,苦涩地笑了笑,他望着门前的那筐仙桃,轻声dao:“既然如此…还请神尊大人收下这仙桃,我先前既答应了你,就绝不会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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