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的活屍屍首,既急迫亦小心的走过走廊;泰祥看见颂桥两人都背向自己,将走廊入口前的玻璃全部击碎,令活屍群无法走上走廊。随後他转身,再将枪口瞄向颂桥准备走过的玻璃,开枪将之击碎。
颂桥和炳龙即时跌出走廊外,两人拚命的紧抓着钢梁,悬吊半空。
「啊…救命呀…救命啊…」炳龙不断惊呼大叫。
泰祥往前走去并爬在地上,伸出左手,打算救出炳龙。「把你的手给我!」
捉紧泰祥的手後,炳龙费尽气力,爬上玻璃地面。
「快些走过去对面。」
「那他呢?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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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否想跟他一样的下场?」泰祥即时将枪口指向炳龙问道。
炳龙只是本着救人的心态,绝不想被牵涉到他俩的恩怨当中,但眼看着颂桥仍然悬吊在外面,炳龙对泰祥的举动着实感到不妥。
「我不管你和他之间的恩怨,但你不可以这样做!」
颂桥拚命的紧捉住金属板。
「你这样做如同乘人之危。」
颂桥趁着炳龙分散了泰祥的注意,拼命的爬上地面,然而泰祥未有理会炳龙的劝阻,随即将枪口朝向颂桥,炳龙见到泰祥的举动,迅即冲向他的旁边,千钧一发之际将泰祥推开,令他跌倒在玻璃地面上。
他失去平衡的一刹,手上的枪枝亦随即走火;同时越来越多的活屍聚集在门口前的真空位置,试图从副楼那边继续向前进袭,泰祥为求自保,也管不了那麽多,站起来後便一直向主楼的大堂跑过去;而颂桥在炳龙的拉力下,不断费力的爬上玻璃面,「我抓着你,快上来吧!」
活屍群突破大门,继续蜂拥而上,玻璃地面的承压力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玻璃碎裂,在炳龙的扶助下,颂桥成功获救,两人立即跑到主楼的大堂,然後迅即关上玻璃门,智廉、颖君随即合力将玻璃门挡住,挡住了正扑上来的活屍群。
活屍群一直在门外不断发狂的推撞,即使炳龙连忙赶上帮手,合数人之力也快要抵挡不住。
泰祥环视四周,除了两张沙发和一处询问台外,就只有十五棵四米高的仿真竹树放在大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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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只顾看呀,过来帮忙呀!」智廉大声的叫道。
竹树?泰祥眼见柏强身後有一柄利刀,即时从其身後拿走,又是割、又是踢的方法,将仿真竹树劈下来。
「taMadE,玻璃快要裂开啦,你还在劈树?」智廉一边Si守住,一边激愤得大骂泰祥。
活屍群堆叠在玻璃门前,有部份活屍更打碎玻璃,伸手入内拉扯着炳龙,双方又再展开拉扯。
「把你们的打火机给我,快点!」
智廉和柏强用身躯抵挡住活屍的袭击,赶紧用手拿出打火机并抛给泰祥。
泰祥连同手上的打火机,将竹树的不同部份燃烧起来,待火焰越烧越大後,便冲向玻璃门。「走开!」炳龙几经辛苦挣脱後,迅速逃离玻璃门前,泰祥便将火焰朝向活屍群中,企图以火烧来阻挡牠们的进袭。
「多拿一点竹树过来呀!」颖君和智廉见状,也来仿傚他的做法,利用手上的利刀将仿真竹树劈下,然後拿到玻璃门前,将火势加大。
果然不出泰祥所料,熊熊大火的情况下,堆叠在门前的活屍无法再迫近,而且慢慢被烧Si,後方的活屍亦被高温火焰困在走廊中央。为了不让火光熄灭,智廉和泰祥继续将竹树劈下,然後一直将火势加大。
火势越烧越烈,直至将所有活屍都挡在玻璃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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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战过後,各人身上留下了不少被抓伤或割伤的痕迹,衣衫破损,即使想抹去脸上的血迹也根本抹不了多少。
智廉目光呆滞,气喘喘的的坐在地上,看着火光,心知虽然成功脱离险境,可是心里终归觉得,经历这样的险境,根本是颂桥一手做成。
越想越是气愤难平,他突然站起来,怀着满腔怒火走向坐在地下的颂桥旁边,将他拉起身。
「喂…你g甚麽啊?」
痛击一拳,颂桥随即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