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闻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道:“我没有和他合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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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董事长为此去学了好长一段时间的P图技术,你们的合照是他P的。”
姜尹:“……”
张秘书性格不冷不热的,也就对他和姜笙还有点好脸色,但姜尹很想表示并不想听这么幽默的冷笑话。
快过年了,银舒也坐飞机回了遥海市,近一千五百天没有回到这个城市,陌生又熟悉的冷风不断拂过脸颊,明明很冷,却莫名令她安心。
然而安心了没两天,她得知姜笙在追求姜尹的事情。
从听说姜笙的追求,到又一次见到姜笙的时候,银舒没有姜笙想象中那么固执,也没有歇斯底里,是很平静,还带着些长辈的慈祥的样子。
这个时候,姜尹几乎和银舒重叠,因为他们都是那么的处变不惊,从容淡定。
毕竟,过去的时间太久了,再浓烈的恨,也变成了能过坐下从容谈话的平静。
姜笙把追求姜尹的事坚定认真又简短地向银舒说了一遍,银舒没有说话,她看着姜笙的眼神一潭死水,她早已经度过了对男人抱有期待的时间段了,现在,除了他儿子,她谁也不信。
姜笙看出她的不信任,没有多说,只是说有事可以找他,尽情利用他,就像姜尹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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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几分自我调侃的幽默味道,银舒笑了下,淡然道:“我听阿尹的。”
从姜尹敢于面对自己的生理秘密时,她对姜笙的感情变得复杂了,不再是单纯的恨。
人总是会在经历一些事情的时候顿悟,对谁来说都是这样的。姜尹在这段感情里学会了坚强和面对,姜笙也在这段感情里学会了控制情绪,了解“爱”。
有那么一瞬间,银舒觉得,他们两个继兄弟之间有斩不断的线。
因此到了现在,她不那么意外,尤其是儿子的纵容。
新年到了,大年夜,姜笙厚着脸皮带着姜可馨来姜尹家蹭吃蹭喝,银舒第一反应是这人真不要脸,第二反应是外孙女真可爱。
个子本来就小,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显得更圆了,像个软乎乎的小团子。
于是一老一小就坐在沙发上乐呵,俩大男人去厨房忙活。
姜尹陡然发现,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如今做饭炒菜那是一个干脆利落,做的还不错,做完姜笙还要讨要一个吻来做奖励。
姜尹皱眉:“不要,为什么给你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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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来蹭吃的,结果操刀的基本都是我。”姜笙不要脸地凑过来,轻轻吮吸他脸颊的软肉,声音又低又哑:“就亲一下……以后每年我都做。”
姜尹推他,没推动,半推半就地和他碰了下嘴皮:“美得你。”
两人亲完一转头,看见站在厨房门口和他们大眼瞪小眼的姜可馨,银舒从沙发木这脸过来,砰一声把厨房门关了。
姜尹:“……”
姜尹愤怒地拍了姜笙的后背一巴掌:“你他妈老实点行不行?”
“行。”姜笙笑着打哈哈,然后在无人的角落继续压着他接吻,屡教不改。
饭后,落地窗外的天空绚烂无比,烟花四射,响声遮盖了大部分的声音。
姜笙站在阳台上抽了根烟。
姜尹看见看,他本来不想管,坐在沙发上安静看联欢晚会。
但不知怎么,他又想管了,于是轻轻敲了敲阳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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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哐哐”响了两声,姜笙抖落烟蒂,等爱的人推开阳台门过来的时候,现场除了烟味,再也没有别的证据。
“我不喜欢烟味。”姜尹很直接的说。
姜笙以前没怎么吸烟,他不喜欢,但吸烟确实能提起一些精神,后来工作了,接管了姜氏,他吸得就多了,很难戒。
他曾经就在想,姜尹如果有一天对他说,戒烟,他肯定戒。别说戒烟了,戒呼吸他都能。
现在真的听到了,姜笙看着远方灿烂的烟火,扯唇笑了下,眼里有亮光闪动,随即落了下来。
他说,好。
又说,他以想象过很多次,姜尹愿意管着他的模样,肯定很漂亮,很性感。
姜尹两只手的手指扒拉在栏杆上,久久不能回神。
姜笙说这句话的时候,以为会被姜尹无语的骂一顿,但是没有,姜尹什么都没说,看着远方的天空。
烟花怎么还在放,整个天空都变成五颜六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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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姜笙想开口问一句怎么了,那声“哥哥”刚叫出口,忽然听见姜尹问他:“姜笙,你有多爱我。”
姜笙搭在围栏上的两条手臂似乎被零下几度的冰块冻住了,动弹不得,紧接着,他感到栏杆的冰冷温度从毛衣传递到皮肤,他忽然燥热起来,抓住姜尹的手臂,大声问:“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