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剩下的还怎么戴。要不是今天自己抢先下了手,这样难得一见的风情就要让达达利亚独占了。
阿贾克斯在床上向来极有耐心,阴茎硬的发疼了也没操进去,只以二指挑逗女穴,浅浅捅进去两个指节,又抽出来,欣赏钟离沉腰追着去吃的模样。他正玩得高兴,扔到一旁的手机忽然震起来,阿贾克斯瞥了眼,是达达利亚打来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阿贾克斯按了接听,另一手并起三指,对准穴口捅进去,钟离哭着叫了一声,尾音发颤,飘扬又色情的声音穿过听筒,把达达利亚还没问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
阿贾克斯按下免提,懒洋洋地问:“有事?”
达达利亚那边沉默许久,直到阿贾克斯插得钟离又去了一次,久久不断的哽咽回荡在整间教室内,达达利亚才开口:“你们在哪?”
阿贾克斯的手指抽出来,换上自己的性器,一寸一寸地破开高潮时绞紧的内壁:“自己找啊,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好涨、好涨……”钟离抓着他的小臂,胡乱推拒着,“轻点……呜……”
阿贾克斯轻笑一声,装作苦恼的样子:“宝贝,都这么慢了还不行?刚刚不是吃得挺欢么。”
他说着抽动起来,没等入几下,钟离就在他的臂弯间哆嗦着又去了一次,连宫口都打开一丝小缝,被阿贾克斯抵着猛操,不一会儿就把龟头送了进去。钟离被他插射了,可怜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稀稀拉拉地喷出混着前列腺液的精水,随着激烈的交合甩得到处都是。
“好脏啊宝贝,看你尿得,”通话还没挂断,阿贾克斯捻起溅到自己下腹的水液,抹到钟离无意识露出的一点舌尖上,故意道,“自己的东西自己吃,好不好?”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开,钟离含不住,舌头伸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分泌的唾液顺着舌尖滴滴答答地落下去,全砸在了二人紧贴到一起的胯部。阿贾克斯夹着他的红舌把玩,湿软的东西在指节间挣扎,小蛇一样,口涎蹭了半个手掌。
钟离的叫声就没停过,插得深了要难耐地哭叫,浅了又不满地哼叫,被捏着舌头玩就呜呜地小狗一样叫唤,高潮时叫得最大声,哀哀地喊着阿贾克斯的名字,一听就知道现下是谁在施给他极乐。
达达利亚还没挂,阿贾克斯都想不明白了,这人难道是有什么受虐倾向?他要是爱听,干脆叫他听个够。阿贾克斯忽然道:“哥,你怎么每天都要和他接吻,他的嘴巴就那么好吃?”
他装作疑惑,说着“我来尝尝”,掰过钟离的下巴,勾着舌尖舔进他的嘴里。阿贾克斯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极有侵略性,钟离的两瓣软唇叫他压扁,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都被扫过,上颚蹭的发痒,连喉口都被抵着舔进去一些。太深了——钟离忍不住开始咳嗽,混着啧啧的水声,黏腻又潮湿,暧昧得好像一对亲密恋人。
阿贾克斯在吃进去的瞬间就懂了——原来是这种感觉。他和达达利亚不愧是双胞胎,心意相通的作用在此刻得到发挥,达达利亚对钟离那点隐晦的心思让阿贾克斯一下就试了出来。
“阿贾克斯,”达达利亚开口了,声音沙哑,压抑着愤怒,“玩具可以买两份,但他不行,你懂吗?”
“我不懂,”阿贾克斯掐着钟离的腰窝,把他死死地按进自己怀里,一手勾起珠串,带动夹子一起拽着提起来,两个人一起攀到了顶峰,“我只知道好东西必须得有我一份。”
精液一滴不落地射进小巧的囊腔里,灌得钟离的下腹都微微突起一块,阿贾克斯舒爽地喟叹道:“哥,看在这声哥的份上,我已经愿意把他交出来给你分一半了,你还想怎么样?从前玩具能分享,作业能分享,没道理换成他就不行了吧。”
“我会把他给你送回去的,”阿贾克斯拿起一旁的女式校服,摆弄人体模特一样,给还在失神中的钟离穿上,“来不及洗了,你凑合用吧。”
嘟嘟两声,电话被挂断了,阿贾克斯对此毫不意外。他把性器抽出来,珠串上自带的塞子塞进去堵好,随即又拿起一个小盒,里面放着一长一短两根尿道棒——专门给钟离准备的,长的堵阴茎,短的开女道,正好趁着他今天被喂了药,给他用上。
钟离的腿合不拢,敞开坐在椅子上,露出被操得外翻的女穴。阿贾克斯半蹲到他身前,先是握着半软的粉色阴茎把长的金属棒一点点推进去。尖锐又酸涩的快感席卷了钟离,他忍不住扶上阿贾克斯的肩头,指甲挠下几道红痕。然而这丝快意很快被惊惧冲散了,阿贾克斯撑开他的两瓣肉花,对准闭合的女性尿口,把短棒刺了进去。
疼痛被药性麻痹,只剩下森冷坚硬的触觉,顺着铺满从未使用过的窄道,继而扩散至整个腹间。钟离已经恢复了一半意识,凭他对阿贾克斯的了解,知道接下来等着自己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事,忍着腿根的疼痛并起双膝,说什么都不让阿贾克斯再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