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却看到他床头,还挂着那面桃木镜。
“哥哥在看什么?”危应离一把扭过他的脸,墨眉皱得很是恼怒。
“我是……唔……”他一张嘴,便被弟弟吻咬起来,两人舌尖一碰,他就酥麻得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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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不看我,是想起了旁人?”危应离本想温柔待他,可哥哥一个动作,便教他嫉妒了起来。
苏孟辞恍恍惚惚抬眸,双唇湿漉漉的,舌头也露出一截,格外惹人怜爱。
危应离目光一暗,又垂眸同他纠缠起来。
苏孟辞一阵阵地颤,忍不住动起舌头来,水声搅得极响,津液咽不下去,溢出了嘴角,他意乱情迷,只觉得弟弟的舌头弄得他舒服,连腰也忍不住扭了扭。
危应离一退出去,他就大声喘息。
“哥哥这模样,只给我一人看多好。”危应离吻着他嘴角,醋海翻天,孽火也止不住了。
苏孟辞不懂他是何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那样湿润可怜的眼神,惹得危应离欲火更盛。
苏孟辞下身赤裸,本该觉得冷,腿间却抵上了样硬热物件,隔着锦衣玉带,按捺不住地跳动着。
“哥哥。”危应离吻着他颈项,声音喑哑得吓人,“这回不遮你的眼睛,你可要好好看看,我是如何肏你的。”
苏孟辞本该觉得荒唐,本该大怒而起,可听到他的声音时,竟不由地兴奋了一下,下身也微微抬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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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要做什么?”他看着危应离往后退了退,然后托着他大腿,慢慢将他下身抬了起来。
“他不曾对哥哥做过这种事?”危应离突然笑了笑,“那我更要教哥哥欲仙欲死才行。”
苏孟辞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青丝扫在自己腿间,而后灼热的吐息洒在腿间,他猛地一颤,后穴缩了缩。
“不可……”苏孟辞连膝盖都动不了,被绑住的手更是无从挣扎。
双腿猛地被分得大开,肿胀的后庭被湿软的东西舔了一下,苏孟辞难受地呻吟了一声,弟弟的舌头突然灵巧地动了起来,一开始只是尝了一下,而后便像与他缠吻时一样激烈地舔弄起来。
“唔……”
这感觉太磨人,他能感觉弟弟的舌头从穴口舔过,带着热气,舔得那处松软了下来,然后毫无征兆地探了进去。
他穴口猛地一缩,他只尝过肉刃刺进去的滋味,如今被他弟弟用舌头肏弄,舌尖在里头挑着,抵着,拍着,竟舒服得他弓起身子痉挛起来。
“啊——”
他险些就这样泄出来,危应离却在这时退了出来,舔着嘴角褪去衣袍,握着自己硬热粗大的肉刃,俯身吻了吻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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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孟辞还恍惚着,下身就感觉到了刺痛,一抬头便见他弟弟皱着眉,正艰难地挤进来。
“哥哥好紧……”
苏孟辞浑身一颤,想合上腿,却被他一把压下膝盖。
穴口被撑开,荡头一点点挤进来,在浅处摩擦着,他便舒服得不行。
那日在鸾凤馆也是这样,他虽看不见,却觉得感觉与前世不同,记忆中被恭必衍亵玩时,虽然舒爽,却远不似这番销魂。
分明一样粗硬,一样凶猛,可就是不同。
他隐隐觉得,与自己心口那种酥麻有关,就像此时一样,危应离挤进来时,明明有些疼,可心里却涌进了什么温热的东西,教他满足,教他快乐。
“哥哥……”危应离缓缓进了一半,忍得额头出了细汗,蜜穴绞着他的东西舔弄,他再也忍耐不住,按住苏孟辞的腰便撞了进去。
“唔——”那阵刺痛还未消,身子就被撞得摆动起来。
苏孟辞只看得头顶雕花床顶晃来晃去,快得吓人,后穴里的巨龙捣来捣去,眨眼已有百十抽,他恍惚地呻吟起来,两腿贴着弟弟劲腰,肌肤都磨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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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他只听得见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还有那黏黏腻腻搅动的声音。
危应离忍了许多日,今夜把积攒的欲火都倾了出来,发泄起来连吻一吻哥哥都顾不上,只禽兽一样动着腰,肏得极深,动得极快。
一想起哥哥舒服到淫乱呻吟的叫声,也被旁人听过,他就嫉妒得眼红,忍不住折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