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是’呢？”

苏孟辞耳边碎发一荡，他竟感觉方才有一柄剑直刺而来，冷冷地扎了他一下。

戚无别隐忍地皱眉，“或者，我说‘不是’呢？”

他一时懵了，戚无别撩开他乱发凑上来，声音有些颤：“你想听哪一种？”

他看着这人风月无边的脸，理清的思绪又一团糟了，有个答案要脱口而出，最后他一压，冷静道：“没什么区别。”

“是嘛。”戚无别两眼颤了一下，埋头苦涩一笑后，声音却一变，“我不信。”

他腰上一紧，看着眼前鸦发一荡，星河一淌，在凉凉夜风中，他被抱起跃上屋檐。

屋瓦踩在戚无别脚下，却像玉一样清脆一响。

戚无别身轻如燕地坐在宽实屋脊上后，将他搂入怀中，他后背撞在戚无别胸膛上，一仰头越过鸱尾，望见晚云后的隐隐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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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地偏头，却只看见戚无别锋锐的下颔，正要发问，却听见腰间衣带一响。

不过眨眼功夫，戚无别就替他宽了衣解了带，他衣袍一散，迎风一吹，有些冷。

他当然察觉不对，而戚无别早有准备地与他臂肘相击过了几招，然后轻而易举将他两手绑在身前。

“戚无别？”

他侧过身时，戚无别正俯身压下来，俊脸在月色下美如神仙，眸光却黯淡深沉。

“我不信，除非你再说一遍。”

他脑子极乱，早忘了戚无别要他说的是什么了。

戚无别蹭过他脸颊，低头挨在他耳垂处说：“你拜佛，是为了命悬一线时求佛救你吗？”

他皱眉躲了躲，“只是闲得无事而已……”

“那你的佛在天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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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他发问时，戚无别却从他身后拉开了他的腿，他身子往下一沉，随着两膝的打开渐渐瞪大了眼。

衣袍垂铺在屋脊两侧的青瓦上，他还来不及庆幸自己衣裤完整，绸裤就在月色下飞撕成了碎片。

戚无别呼吸一窒，望着他两条长腿呆了一阵，然后喉结一滚，强作镇定地按住他被绑的手，看似从容地探手到他腿间。

他震惊得忘了出声，只看见月亮突然很亮，晃得他满眼银白。

他身无兵刃，只有腿间一柄未曾出鞘一试的如玉“宝剑”，如今却被戚无别在朗朗月色下，轻而易举毫不客气地，握在手里拔出了鞘。

他立时浑身烧红，双腿想要并拢，却被戚无别在腿根一点，两腿立即没了知觉，无力一落张得更开了。

戚无别竟然问他：“你很少碰自己？”

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可我经常做。”戚无别埋头抵着他，“你知道我自渎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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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无别第一次直面，甚至承认自己那些幻想——“我在想你。”

他咬牙忍住一丝呻吟，“为什么？你根本不认识我……”

“可我见过你。”戚无别自下而上望着他，满眼都是他，“那一面就够了。”

他枕在戚无别肩上，难以看见腿间荒唐，可戚无别却看得清楚，分明看得清楚，却好像做梦一般，以致手上越来越用力，只为了确认此刻的真实。

戚无别的手足够漂亮了，可他却觉得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更漂亮，漂亮得他忍不住花尽力气去讨好把玩。

苏孟辞咬紧牙关，却忍不住一次次收紧小腹挺起下身，即便看不见，他也听得见那越来越黏腻湿滑的声音，感觉得到戚无别手指的一拨一挠，和自己欲望的难以招架。

他被滚烫的手掌紧握，上下游移满圈刮蹭，不过多久下身便像淋了水一样。

他一张嘴就急急喘息，抬头时只见明月如轮。

月亮正对着他腿间，他这姿势……像刻意张开两腿正对明月宣淫一样不敬。

他知道世上是有神鬼妖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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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教神仙们看去……

戚无别气息迷乱地咬着他耳朵，“不如你试一试念你的佛，看看有没有用。”

耳边的声音一断，腿间的手却突然躁动。

“戚、戚无别！”

“嗯。”戚无别在他耳边沉沉一应，手上动作却越来越快。

“啊——”

他正对着无暇明月，张开双腿扭颤身体，轻泣一般呻吟着泄了出来。

不止是声音像哭，眼角甚至真的渗了泪，他舒服到极致时泪都憋不住了。

眼前的一切都晃了一阵，他喘息了很久，才渐渐看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