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边笑着骂他,一边数落他少得可怜的耐心。
他于是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说自己打算先去哪里,拜谁为师,学多少年,让自己的名声打响多远——他说了多久,家里人就笑了多久,他们没放心上。
他整装待发,站在家门口,朝家里人告别。
他们说,阿白,记得早点回来用晚膳。
他们这次也没信他。
然后他就真的再也没回去了。
信件传了一封又一封,宝物送了一件又一件,他得到的一切好的东西都被他送回家里——他生性洒脱到怪异,可以就着最劣质的酒看落花,也可以倒在乞丐窝里扔铜板。
他说放就真的放下了,可能是他表现得太过轻易了,才怪异到没有人愿意无缘由地相信他。
后来他步入仙途,凭借着那仍旧记挂着他的家,即便他不回去,也能顶着个修仙世家贵族之子的称号拿到一些特权——再后来,就进了天衍宗。
他太年轻了,不论是混江湖,还是去修仙,都很难得到信任。前十六年他一直活在不信任里,他还小,他懂得不多,他没有多少经验,没有多少阅历——历练也好,组队也好,他永远都是次要选择。
他用了十六年才明白,真实的自己永远无法得到信任。于是他开始收敛,将头发挽好,将衣襟收好,将散漫慵懒的语气改掉,不再用那双银白色的眼眸笑得烂漫。
渐渐地,开始有人带着他一起闯秘境,带着他一起历练。他不再展示自我,不再将那份少年心性摆在台面上。不可以多话,表情不可过多,情绪不要大起大落,招式要干净,收手要干脆——要表现得成熟点,要表现得大人点,才能得到信任。
但即便如此,他也经常因为【年龄】而遭人轻视、口舌针对——他也渐渐明白,那份来自他人的毫无缘由的信任已经不再是可能。
他不再是最初的他。
这份信任已经失去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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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该是这样的,他本该是这样想的。
当女孩仰头,那双漆黑的眼眸透过水幕,径直望向他时。懵懂,却不像初生婴儿那边懵懂,她有着属于自己的清晰的认知与选择,她用第一次唤他名字的不熟练感,换来一份他渴求已久的【信任】。
无论如何,请选择我——千千万万次都是。
无论如何,我是你的——千千万万次都是。
请信任我,请奔向我——没有缘由。
给我一份意义。
【Givemeonemeaning.】
——
“阿昭许久没咬了,胸衣好像并不是必须的?”她忽然道,隔着顾落白的衣衫轻轻抚了抚,没有明显颗粒状的凸起。
“嗯啊……哈啊……”顾落白从回忆里缓过神,下意识发出有些急促的喘息。他的身体已经回忆起阿昭的声音,阿昭的触摸,回忆起由阿昭控制的一切濒临崩溃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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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食髓知味。
“这样好了……”她转到顾落白身后,那双手,那双给予他无尽快乐与归属的手,有意无意在他翘起的屁股尖上打转,甚至越发有向下的趋势,“如果等会儿,师尊能忍着,在御剑的时候不射出来……阿昭就不联系大师兄去拿了。”
她隔着师尊已经湿透了的衣衫,两根手指自然进入了那穴口,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始抠弄,细细地按压师尊的敏感点,“阿昭陪着师尊一起去,阿昭还帮着师尊一起穿……这样子,师尊喜欢吗?”
穴内一个较浅的敏感点被阿昭狠狠按了按,顾落白猛地昂起头,因为快感过于猛烈而控制不住的口水开始流出,一弹一弹的、流着水的性器也彰显着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