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蓄积了因疼痛而分泌出的泪水。巽风在心里祈祷,希望他的父尊能显灵阻止东方青苍,可是没有任何奇迹发生。他闭着眼,不敢再看,生怕看见父尊失望的表情。
“哭了?嗤,你以为还是从前,只要你一哭,你父尊就对你有求必应?”东方青苍再次落下一鞭,这次倒是大发慈悲地放过被抽出血的臀腿交界处,转而抽在臀峰上。
见胞弟默默忍耐,毫不吭声,东方青苍火气更甚,一鞭打在宝座扶手上,藤条划破空气引起的冷风扑在巽风面颊上,惊得巽风睁眼看去。
“他已经死了!”
东方青苍又是一鞭砸在同样的位置,似乎想通过抽打幻影先月尊的手臂来吓唬巽风。效果很好,巽风虽然没有叫出声,但蓄满眼眶的泪水终是溢出,划过面颊,穿过他父尊的衣袍,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上。
“他已经死了,被本座杀的。”东方青苍冷冰冰地强调到,“与其向一个死人祈祷,不如好好反省错误,求本座原谅。”
“东方青苍,你滚!额啊——”巽风鼓起勇气骂出一句,立刻就被咬住他的藤条打断。尖锐的疼痛从臀峰处扩散开来,顺着脊柱传入他的脑海。让巽风眼前一黑,再也控制不住身体,他的屁股无意识地躲着藤条,可是这样小范围的摆动根本逃不出东方青苍的攻击范围。
“不记打的东西。”东方青苍讥讽到。
藤条如大雨般快速砸在巽风不堪的臀面上,本就没有完全痊愈的屁股现在看起来更是没有一片好肉,一开始只是有些青紫瘢痕的臀瓣现在像发面馒头般肿起,其上还有一道道凌乱凸起的红紫色鞭伤。
再打怕是真的要烂了。东方青苍大发慈悲,放弃折磨两团肿肉,转而将手上的藤条竖着摆在两瓣屁股间的峡区,让藤条尖顺着窄缝上下滑动,惹得巽风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父尊就是这么教导你的?一口一个本座名讳,本座倒要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是不是也这么硬。”
东方青苍言罢,用脚将巽风的两条腿踢开,又操作业火将巽风的腰死命向下按,强迫巽风将屁股翘得更好一些,藏在肿胀臀瓣间的幽谷便这样完全打开了。在紫红色皮肉的衬托下,那处显得格外白皙,这样的色差激起了东方青苍的施虐欲。他想狠狠打碎巽风的希望,打碎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想看巽风哭着求他……
然后呢?希望巽风依赖他,且只能依赖他?这样的念头在东方青苍脑中转瞬即逝。眼下他要做的,应是先教育弟弟什么是尊卑。
“不是很会叫吗?自己把小嘴张开。”
东方青苍轻耍手腕,藤条顺势在巽风羞涩的小穴上点了下头。藤条尖端戳进穴口少许,挑起一小片穴肉后,又迅速弹出。隐秘处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巽风直接吓傻了。他惊恐地扭头看向东方青苍,对上对方冷漠的眼神后,巽风不知怎的就照做了,微微张开了双唇。
“蠢货,”东方青苍又敲了敲小穴,“我说的是这张嘴。”
巽风的心脏怦怦直跳,似是要从胸膛内跳出来,他听不清东方青苍的话语,全世界只剩他的心跳声。极度的恐惧下,他仿佛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业火绳索禁锢着他的身体,就算他浑身卸力,也能维持姿势。长期捆绑导致巽风的躯干各处血液不畅,全身都是麻木的,只有身后那团剧痛在提醒他还被拘禁在这幅不堪的身体中。
见巽风没有行动,东方青苍用手指点起一团小小的业火,蓝色的火星从他指尖滑落,掉出巽风视野,下一瞬,巽风便感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在烘烤自己娇嫩的小穴。不同于军棍和藤条一过性的疼痛,业火熏灼下,巽风初始只感到有一些烫,很快,滚烫感便化作几十根银针不停扎在他的穴口。东方青苍似乎很清楚他对疼痛的耐受度高,一小会儿过后,又将火星挪远些,待那处冷却,恢复敏感,便再将业火星靠近巽殿的幽谷。
业火星来回熏灼了三四遍,将巽风的小穴烫得微微红肿,巽风稍用力一夹就会更加疼痛,惹得巽风不自主放松穴口,甚至逐渐张开,以求能凉快一些。
“呵。”
东方青苍的哂笑让巽风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不知廉耻。羞耻的泪水再次涌上他的眼眶,胸膛酸涩得更厉害了。他不敢看眼前的父尊,想通过大骂东方青苍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一切想法都在下一刻被东方青苍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