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更加淫乱了。
“润郎……你、你放开我……”巽风不敢再乱动了。
“你怎么来寻我了,是想我了吗?”待巽风平静一些,长珩俯身亲了亲对方刚才被口嚼撑红的嘴角,并用舌头舔了舔巽风口角的涎液。
“路过罢了。”巽风正在气头上,完全不想让长珩得意。
“路过龙城,顺便扮一回烟花之地的相公……”长珩一挥手指,巽风全身就只剩一件单薄的上衣,“是想勾引人寻欢作乐吗?”
长珩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他将巽风的上衣往上掀了一些,右手指围着巽风的肚脐打转,满意得看到巽风的身子迅速颤栗了起来。
几年前巽风曾送长珩一串由他逆鳞编制的手钏。之后在长珩的“逼问”下,巽风才肯告知对方他的逆鳞大抵就在人形肚脐眼附近。此处的逆鳞尚未完全长出,所以相比身体其他部分,巽风的肚脐眼格外敏感。为了惩罚巽风自伤,长珩每次欢爱都会对此处又揉又按,久而久之巽风的身体就形成了反射。一旦长珩按压此处,巽风全身就酥软了。
“我……我好歹也是苍盐海二把手。我来云梦泽散心,还需要你同意?”
“当真?”长珩的右手继续在巽风肚脐周边打转,左手则伸进巽风上衣,寻到对方左侧一点茱萸,轻捏了两下。
“若我承认是来寻你的,你会放了我吗?”等我双手自由了,高低要把你打到残废!
“巽风,你莫不是看到我要求见花魁娘子,所以吃醋了吧?”长珩的右手终于放过巽风的肚脐,转而去抚摸对方的玉茎。
“嘶……”巽风倒吸一口气。他与长珩有夫妻之实已有百年,对方真的把他身体吃透了。“笑话,那只是你的任务对象,我何必嫉妒一个凡间女子。”
“你还知道那是我的任务对象。我今日本该去见牡丹娘子的,如今计划都被你耽搁了。”长珩的手离开了巽风的身体。
“你也可以不管我去见花魁呀!分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竟然还怪我。”巽风不免有些洋洋得意,至少自己比那花魁娘子,或者说比长珩的任务更重要。
长珩从床底拽出之前被巽风藏起来的箱子,打开来挑拣了一番,从中翻出一支两指宽半臂长的竹尺。他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竹尺,试好力道后将竹尺虚虚放在巽风屁股上。
“你似乎很得意?”长珩用竹尺轻轻拍打巽风的臀部。“你是不是觉得这屋内的香是我加的料?”
“啪!”竹尺猝不及防得咬上巽风的臀。
巽风羞得顾不上疼痛,“若不是你动了手脚,凡人的东西哪里能让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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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这让人无力的香就是百花楼自创的药物。”长珩掏出楼主送他的小瓷瓶,挑了一块膏脂均匀抹在巽风右侧的臀瓣上。
“区区凡人,怎么可能?!”
“啪”又是相同力度的一击,巽风雪白的臀上又显出一道浅红色伤痕
明明是相同的力道,巽风却觉得没抹药膏的左侧臀部只是略有些刺痛,而右侧却痛得他要哭了。
见巽风的pg随着竹尺高高弹起又落下,长珩突然反应过来,原来这药膏不是用来使人动情的,而是增加肌肤敏感度的……那岂不是更妙吗?长珩坏心眼得将巽风的左半雪臀也抹上了药膏。
“这药膏也是百花楼自制的,想不到配合香使用,效果这么好。你不常来云梦泽走动,自然不知如今凡人的制药技术有多厉害。”
“今晚若不是我来见你,换做是旁人,你可该怎么办?”长珩又轻甩一尺。他本就只想给巽风一个教训,不想真伤了对方身体,这增加敏感的药膏倒是帮了他大忙。
“唔……”巽风疼得咬住嘴唇。长珩说得有理,但他就是不认。
“不许咬嘴唇,不然我就给你带口嚼。”
“啪。”第四下。巽风痛得要将下嘴唇咬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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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不会是想让我惩罚你这里吧?”长珩用竹尺的尖角戳了戳巽风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