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朋友,他为什么要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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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闭上眼睛。
“如果当年死的是……”他忽然顿住,“陆小凤,你可否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
……
陆小凤也不曾想到西门吹雪的要求会是如此的匪夷所思。
并不是说这件事很难办,实际上对于他来说,是在简单不过了。
把一样东西送到白云城
西门吹雪沉默得站在屋子里,剑被解下,就放在桌子上。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把断了的剑刃。
西门吹雪用匕首在手心里划开,鲜血浇灌在断刃上,慢慢显露出剑刃剩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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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原本就是完整的,只是其中一半已经沾染了剑冢的气息,故此难以显露。
但是西门吹雪却不明白,叶孤城为何要欺骗他。
从剑冢中脱身,明明不一定非要用那种方法,非要在自己身上留下他的气息。
西门吹雪想不通,也想不到。
也正是因为这股气息在,他才能再次进入剑冢。
叶孤城在等他。
再一次看见那个白衣男人的时候。
西门吹雪忽然就觉得,叶孤城已经等了他很久很久。
“叶城主……”
叶孤城低头以唇封口,西门吹雪僵硬了一阵,终究还是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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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宁愿自己不懂,相比上回来说,这次要和缓得多,但是西门吹雪却能够明确得感受到叶孤城的情谊。
那种轻易不可言,固执不肯放的感情。
他可以拒绝的。
只要他把那把剑折断,叶孤城就会彻底消散,就算是剑冢也留不下他的气息。
他也就可以抽身退走,不必去回应,也不会留在这里。
但是被叶孤城抱紧到亲吻的那一刻,西门吹雪什么都没有做。
他宁愿留下。
无论如何,他都已经无法再对叶孤城举起剑。
那么,就留下吧!
在这剑冢之中,放下一切,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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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城伸手扯开他的衣物,将唇舌印在赤裸的肌肤上,些微刺痛,让西门吹雪呼吸停顿了一瞬。
他就这样子被一件件脱光,赤裸纯粹的站在地上。
剑冢的地面上忽然冒出一柄柄剑,光洁的剑身侧面刚好正对着他,无比清晰的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墨发披散下来,垂在腰后。
叶孤城将他横抱起来,放在剑冢中央的高台上。
四周是十数柄巨大的长剑,上面光洁如新,犹如一面面镜子。
西门吹雪心中一冷,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叶孤城的抚慰和亲吻又让他来不及细想。
白云城主身上的衣物还是完好无损的,他跪坐在地上,双手在西门吹雪身上流连,从胸膛到双腿之间,指甲轻轻触碰逗弄,若有若无的反而撩人。
西门吹雪只觉得自己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心思,但是心头却被撩拨出欲火,让他有些不适,又有点难耐。
叶孤城将手指塞进西门吹雪嘴里,逗弄着里面柔软的舌尖和敏感的口腔壁,涎水很快沾湿了他的手指,叶孤城越发伸入,直到西门吹雪有些不适的往后躲,他才抽出来,然后把对方翻转过来,用湿漉漉的手指沿着他的背部线条向下,尾椎部分打了个旋,然后指尖轻轻刺入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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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按着感觉,轻轻呻吟了一声,任由叶孤城分开他的双腿,指尖探入那个莫名羞耻的部位。
食指在内壁上揉按了一阵,不知道是按到了那里,里头很快就有了感觉,甚至自己分泌出透明的肠液,很快就让手指的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叶孤城缓慢的有条不紊的抽插这,他的表情始终是冷静的,一点一滴地开发这具身体的极限,但是他的眼中并无任何的欲望。
西门吹雪看不见他的眼睛,他只是将额头撑在交叠的手臂,低低的喘息着,时不吐出一两声难耐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