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手在他孕肚上揉搓挤压,仿佛要就着双腿并拢的姿势生生把胎儿推下来。
蓝忘机腹中摧肝沥胆的疼,用尽力气也只能撑开一条腿缝,根本不足以让孩子出来。
独眼揪住他的乳头拉长,好似要生生撕下来一般,口里还在问:“说,你进来之前是干什么的,是不是山里成精的妖孽!”
乳头被人拉扯,又猛地放开,胸乳中积蓄的奶水也一下一下的晃荡,胀痛逼得人几欲发疯,蓝忘机只得低声道:“不是......”
“那就是妓女了,是不是?”
两行清泪从他眼中直直滴落,同时带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字。
“大声点,爷听不见!”
“是。”
“是什么?”
“是......妓女。”
这样就合理多了。后面的男人点着头,只有妓女才会很快就把男人夹到射,男人上良家妇女怎么会早泄呢。
等到那些人玩腻,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蓝忘机仍以站立的姿势被绑在栏杆上,屁股和腰上布满青紫的手印,合不拢的宫口肉腔一翕一张地往外吐着精水,他感觉到宫缩越来越频繁,幸好羊水未破,他还有时间解开身上的绳结。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牢房,已经空空如也,再环顾四周,竟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是怎么了?
“他们都逃了。”
苍老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夕阳的光下,他看见了这里仅存的第二个人。
老汉似一棵活了上百年的大树,头发稀疏,皮肤干瘪,皱纹似沟壑一般。
“听说上面来消息,叛军要打进京城了,这里的官爷就带上重刑犯跑了。”
蓝忘机闻言,不知该庆幸还是绝望,那些人恐怕是嫌他临产之身累赘,才宁可丢了情报不要,兀自先逃了,可这牢狱深深,且不说他生下孩子离开,能不能顺利生下里都是未知数。
他用手指拉扯着绳结,一夜的纵欲,绳结比刚打上时更紧,若没有利器,恐怕......
“嗖”一道破风之声,一抹冷光钉在蓝忘机手边的栏杆上。
一枚飞镖。
老汉背对蓝忘机坐着,调笑道:“昨儿多谢你叫了一晚上,我老头子也枯木逢春,这个就当给你的谢礼。”
蓝忘机一阵脸红,反手拔下飞镖割断了布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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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腿被绑缚了一夜,纵横交错的全是勒痕,血液骤然通畅,那道道红痕便痛痒起来,蓝忘机无暇顾及,躺在地上分开腿往下用力。
“唔......啊一一”
“没用的。“老汉冷不丁道,”你羊水未破,只是浪费力气。起来走几圈。”
“什么......”
老汉默然了一阵,道:“我主人家的大娘子生头胎的时候,也如你一般,久久胎水不破,稳婆就叫她起来走动,宫口开得快,也少受罪。”
蓝忘机虽然十二分的不想动,也只能撑起身子,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得极慢。他的肚子已经垂得很低,行走间,大腿碰到腹底又是一阵钝痛。
约莫走了五六圈,他感到后穴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哼哼两声缩腹用力,腿间便“哗”的冲下一股浊黄的羊水。
他连忙躺下跟着宫缩用力。
蓝忘机本是习武之身,宫口产道很快就开了十指,然而不管他怎么用力,都不见胎儿下行半分。
他微微直起上半身,一手压在腹顶往下推,一手死死抠着栏杆,暗色的胎头被挤出穴口,露出细碎的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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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忘机掌心胸腹俱是汗水,手一滑从腹顶松开,好不容易推出的小半个胎头又缩了回去。
他疼得用后脑撞栏杆,又听见老汉说:“站着,站着生得快。我主人家的大娘子生二姐儿的时候生不下来,就是站着生的。”
蓝忘机无暇多想,此时就算是有人给他一瓶剧毒他也会照喝不误。
他攀着栏杆站起来,胎儿因着重力往下坠,的确比躺着要下得快。蓝忘机仰头塌腰用力,宫缩的间隙,他问道:“您这样的人物,为何会,嗯啊……为何会身陷……身陷牢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