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身上不怎么长肉,吃的营养都供到胆子上了是吧。”
说着他用脚尖勾过凳子,坐下后开始下针。他技术其实很好,除了纹身针穿破皮肉注入颜料时必有的疼痛,其实半点儿其他不适也没有。但是王鹤棣就是嚎得很凄惨:“生哥!别——别啊!至少你别用粉色吧!”纹身针又快又准地完成了臀侧和腿上的部分,然后文生踩着椅子下面的踏板,把王鹤棣两腿打开,整排又细又密的纹身针头狠狠扎进王鹤棣的大阴唇。
“呜呜啊啊啊啊啊哥我错了我错了,再——啊啊啊啊别扎了!再加一周!一周行吗哥!一周!一周随便你怎么玩儿啊啊啊别扎了——好疼!”
文生起先不为所动,听烦了就拿一次性小方巾,抽了三根塞进王鹤棣嘴里,把他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又拿了一条塞进被撑开的阴道,继续纹图案。王鹤棣叫不出声,只能呜咽,中间兴许昏过去好几次,最后文生完成图案后,他逼里那条毛巾都湿透里,滴滴答答往外泌水。他先看了看王鹤棣的情况,发现这人应该不是疼晕过去的,很可能是爽晕过去的,毕竟疼晕过去的人不会翻着眼珠满脸潮红。给纹身位置涂过凝胶,等周遭皮肤泛红褪去再擦干净,喷一遍镇定喷雾,手背探过纹身处不发热,文生才把王鹤棣解开,毛巾弄出来,阴道里两个指节长的支架却塞进了更深处。
“过两天一起来检查。”文生说,“二十四小时内尽量别沾水。”
王鹤棣沮丧极了。
他的沮丧倒也看不出是因为被强制纹身,或是逼里塞了东西。他盯着玻璃墙和镜条上自己的影子,唉声叹气不止。文生给他拿了一把次抛舒缓凝胶,给他穿好衣服,目送他离去。
王鹤棣看上去,真的沮丧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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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刷电瓶车时候都无精打采的,一路上他看到两辆母婴广告涂装的公交是粉色配色,就更加提不起精神了。
因为文生给他纹的是一只粉紫配色的章鱼,单看形状应该凶神恶煞,但是粉紫色的。
这只凶神恶煞的章鱼,就好像跑错了片场一样。
王鹤棣难受极了,他迫切需要人来倾诉,回家后他就坐在床上岔开腿拍了张照片,发到他的客人群里。
“兄弟们,难受啊,我这和小学文艺表演时候涂粉色腮红有什么区别啊。”
他没注意看就发出去了,发出去后,心情果然好了很多,他又能抱着某个客人送他的jellyc*t玩偶看球赛了。不过他的客人们炸开了锅,在群里刷了很长的屏,最后推选了三个人探望他。
客人们的想法很简单:棣棣现在心情不好,棣棣是为了我们才穿阴蒂环的,说不定这个章鱼也是棣棣为了让我们玩得更好才纹的,我们有责任让棣棣开心。
他们的确像是文生想的,是一群愚蠢的骑士。
这群高中生甚至忘记了王鹤棣连摸他们鸡巴一下都要收二十块,前一天刚把王鹤棣操爽了,第二天他就能在球场上毫不留情狂砍五十分。
蠢骑士们敲开了王鹤棣家们,王鹤棣见是他们,松了口气,将临时围在腰上的浴巾丢到脏衣篓。三个年轻的骑士都快看直了眼睛,他们交换一个眼神,不由分说把王鹤棣架进卧室,还多此一举地反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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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棣本来已经退去的郁闷又增加了一点。
他的个子已经很高了,但是谁能想到客人们更高呢?又高又壮。
“棣棣M开脚好不好?”骑士A哄道,“今天包钟行吗?两千五我明天拿了给你。”
“你干什么能五个钟?”王鹤棣问。
骑士B说:“还有我们两个。”他看着王鹤棣的纹身,粉紫色章鱼趴在胯上偏后的位置,八条触手有两条在大腿上,两条伸进饱满的臀肉里,一条被身体盖住,只露出个尖尖,一条横在小腹上,剩下两条伸进了阴唇里。
看上去就像是王鹤棣前后两个洞都被章鱼的两只触手插入了。
王鹤棣想了想:“好吧,但是你们得再找几个人,我们组个队过几天打球去,电厂路那边新建了球场,我要去。”
三个骑士自然满口答应。他们也默契地开始分配顺序。分到肛穴的骑士B很快抱着王鹤棣插入进去,紧窒又软滑的肠道裹着他的鸡巴吮个不停,他在结肠口撞了几下就被骑士A阻止了,而分到阴道的骑士C摸了摸之后,露出了奇妙的眼神。
“怎么?”
“他逼里有东西诶。”骑士C蹲下,两根拇指塞进阴道用力向两边拉开,发现了银光闪闪的支架,“哇……棣棣要我这么操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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