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为名,离开了这场宴会。
从那时,他便更加小心地保守秘密,不想吕布因为他身下的女穴而厌弃他,他只愿跟在对方身后……跟一辈子。
可今天,吕布竟要他脱裤子!
他怎么可能做的到?他的内裤早就被汁水淋透了,娇嫩的小花刚才被吕布的动作所抚慰,舒服得很,涓涓不断地向外流出不该存在的清液。
若是脱了裤子,湿透的内裤必然一览无余,那吕布就会知道他……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会厌恶他,会疏远他,会将他调离自己身边。
还有,会让他滚。
张辽的双手用力地抓紧自己的腰封,紧紧地护在自己身上,咬着牙强行吐字:“没被你打烂,你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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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叫成那个样子,还说没烂?”
吕布见他不从,抬起巴掌又朝着张辽的后臀扇了一下,看到对方被打得一哆嗦,满意地催促道:“快点脱。”
“我说了没烂!你继续打。”
啪的一声,又是重重的一下。这次的力度比刚才那一巴掌大了不少,均匀地覆盖在半只肉臀上,张辽动了动,臀部肌肉不自觉收缩了下,像是被打到之后的自我防御。
“脱。”
吕布的语气显然是动怒了,他平常就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只有面对张辽时,才会分一下为数不多的时间给对方。只是张辽也不能无期限拖延,他若是一直和吕布唱反调,吕布同样会发怒。
最后每次还都是他哄……张辽突然有一股无力感,大脑突然就不听使唤,情绪冲上了头,脱口而出道:“我不脱!吕奉先你是不是有毛病?”
“行啊,”吕布怒极反笑,语气阴森,“给你检查伤口,你反倒给我耍脾气。是我平常对你太纵、容了。”
张辽听得出吕布语气。若是声音大,多半比较好哄,若是像这么阴沉又平淡的语气,反倒是这人动了真怒。
“……你对我很好,抱歉。”张辽握紧自己腰封的力气渐渐消散了。若是对方动了真怒,他是绝对没有好果子吃。他放了手,抵抗的力度像是一张纸墙,轻而易举就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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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见他服软,知道对方是无论如何不会自己脱,索性大手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张辽下体的布料几乎全被吕布扯落在地,只余下浸水的内裤还挂在胯骨间。被抽到肿烂的屁股因跪趴的姿势而高高翘起,狭窄的布料盖不住纵横交错的红痕,从内裤的边缘露出,更显得触目惊心。
甚至在两条大腿内侧,在后腰,都遍布着深浅不一的尺痕,种种证据无一不彰显了吕布下手之重。
看到张辽身上刺眼的痕迹,怒火被冲淡了不少,一丝愧疚感涌上吕布的心头。
他的确过分了些。本是想让张辽长长记性,但他怒极了便不剩多少理智,下手实在没个轻重,让他的心肝宝贝受了这么重的委屈。
“疼吗?”
吕布怜惜地摸上了张辽的臀,感受到对方因他的触碰而颤抖。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他大手摸着对方温热的皮肤,还有对方无意识的瑟瑟发抖,他不禁心猿意马,手下的力度越发轻柔。
比起刚才抽打的狠戾,现在的抚摸更像是调情。
“……”
张辽没有回应,一句话也不肯说。吕布的手隔着内裤在他屁股上放下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那动情的小花开始激动,像是被吕布挑起了欲望。
他又怕被对方发现,只得用力收缩着阴部,尽量不让花唇的形状被内裤勾勒出来。
吕布手上的动作越发熟练,张辽被吕布的动作揉得有些受不了,难为情地向前爬了一小步,却被对方扣住了腰。
“文远,你还差九下,”吕布凑近了张辽的后腰,深呼吸了口气,“别动,给你揉揉就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