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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1/2)

这呆子倒是真信他。

文丑倾了shen去撩醉酒之人那鬓角的碎发,将那发冠取了,解开平日里束得严整的发髻,后者睡得正沉,被他这样摆弄着眉tou也不蹙一下。

近日里军内戒严,颁了禁酒令,可文丑却拎着一壶酒要与颜良对酌,颜良自小便偏袒他,推拒了几下最终还是应了没想到浅酌了几杯,就醉得昏睡过去。

或者说,是直接睡过去了。文丑的目光移向桌上那只酒壶——一半的酒ye是混了药的,那酒壶把上自有小小的机关,只有斟酒的人才知晓,文丑本想着要多guan他几杯,却没想到那昏睡药这样guan用,颜良那第二杯还没咽下,就“铛”地砸在桌上,这人便倒下睡去了。

“你真是……”文丑抚摸着那人难得散下的chang发,漂亮的一张脸dan上惯常带着笑,只是他chun上涂的口脂被烛光映得晶亮,chun角的笑到像一朵浸run了鸩酒的毒花。

“你真是,太过相信我了。”

他这样说着,将昏睡的人横抱起来,丢在榻上——那看似清瘦的shen影力气却大,手也巧,几下便把将颜良浑shen裹得严严实实的盔甲卸下了,又解了对方的亵衣亵ku,就着摇曳的烛光将一ju赤条条的健美shenti剥了出来。

“颜良……”

那容貌妍丽的将军呢喃着,水runrun的chun吻上那昏睡的人,文丑在颜良的帐内不束发,这一低tou,三千青丝就hua入颜良的颈间,似是觉得有些yang,那一对英气的剑眉皱了一皱,低沉的嗓音被酒yerun得带着点微醺,声音闷闷的,却又显出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乖ruan:“唔……”

“怎么,尝到甜tou,觉得舒服了?”文丑咬着这人的嘴chun,悄声说了几句话,继而跨到年轻将军的腰间,双chun从对方那留了齿印的chunrou上离开,冲着昏睡之人那红红的耳尖chui气“再同你zuo些更舒服的事,可好?”

文丑这样说着,将一双手覆在昏睡之人的xiong膛上,习武之人的肤色经历了风chui日晒,自是呈现出健康的麦色,但文丑却相反,不仅有着一张不像武将的漂亮脸dan,pi肤也总是晒不shen,现在那一双白净的手落在这mi色xiongrou上,反差极大的色彩显出些许yin靡气息,让文丑的嗓子jin了一jin。

“这一对ru可真是漂亮……”文丑微凉的手指在那rurou上抚了几圈,忽地两指并拢,掐住正中的nen过碾了一遭,shen下人xie出一声低yin,他听着嘴角又勾起了些,眸色也shen了几分,徘徊在颜良耳侧的牙齿狠狠地咬上了对方的耳骨“漂亮,又这般勾人,可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说罢,文丑又握着那两团抓rou了一会,那jin实ruan韧的pirou和缀在其上的浅褐色小果将他心中压着的独占yu全勾了出来,他不再sao扰对方的耳朵了,这回han住了一颗ru果,yun了几下便咬在齿间恨恨地嚼,力dao大得像是要把它扯下来。

“呜、呜嗯……”

那chu1被弄得痛了,颜良在睡梦里昏昏沉沉地呜咽,或许是因为不在人前,他也没再维持那可靠的将军模样,一排睫羽颤了几下,眼角便飞了红,文丑自然是看见了他眼角的艳色,却觉得像是见了仇人的血那般兴奋,他放了那被啃得水run泛红的ru尖,转而去吻颜良的眼睛,she2尖ding开眼pi,将那咸涩的泪yetian了去,喃喃dao:“弄疼你了,是不是?就该让你疼,才能记住这shen子只有我一个人能碰,你得好好记下,颜良。”

“颜良,颜良……兄chang……”文丑呢喃着当着对方的面,从未叫出过的称呼,指尖顺着年轻将军赤luo的xiong膛往下hua,停在那平坦的下腹“兄chang,让文丑多疼一疼你吧。”

他拨弄了几下那半翘起的稚nenrougen,手指圈住抚了几下,平日里极少受到抚wei的地方便激动地淌了情ye,那睡得迷迷糊糊的人还迎合地ting着腰,想要多索取几下,那动情的模样令文丑咬了咬牙,一掌就扇在ruannen的xiongrou上,呵斥dao:“怎的这般yin贱,别luan动!”

“呜、嗯……”

睡梦中的人似是听见了,面上lou出稚子一般的委屈表情,但也乖乖地听了话不再动弹,文丑便rou了rou那一团xiongrou上被自己捆出的红痕,又往颜良的shen下探去,分开武将那两条修直匀称的tui,只见里tou藏着一条不该存在的roufeng。

“这chu1可是许久没被我碰过了。”他冲那羞涩的女xuechui了口气,笑dao。

颜良有着双儿的shen子,从小就zuo他侍从的文丑自然是知dao的,他不仅知dao,还曾经碰过。

年少时,文丑曾趁着颜良染了风寒,为他cashen的机会,哄着这个对情爱之事知之甚少的小公子,叫他分开了两tui,把那一口雌xue掰开了给自己看,还用shirun的帕子把两片chunrou间的小di磨红了,磨得pen了chao,也是因为这回事,事后颜良再没让文丑见过他的畸chu1,害怕自己那失态的模样被文丑看了去,惹得对方厌烦。

只是他不知dao,文丑反倒对这一口chang在颜良那健壮shen子上的jiaonen小xue喜欢得jin,还不止一次地偷偷亵弄过,以至于对那上tou舒服的地方都知dao得一清二楚,只是近日里两人一直待在军中,纵使再形影不离,文丑也难以找到合适的机会,只得给自己这木tou兄chang用了些药。

“颜良,真该让你自己瞧瞧。”文丑将二指伸进那雌xue的feng中搅了一搅,带出一阵shi漉漉的水ye,他那红she2轻轻tian去了自己指尖上沾着的腥甜yeti,勾chundao“瞧瞧你这yinluan的shen子有多喜欢我。”

他又用手指在那ruanxuerou了一会,睡梦中的人竟掉了泪来,扭着shen子将tou发蹭得凌luan,毫不设防地chuan着。

文丑被他勾得狠了,便掰开了一片馒tou似的feiruanrouchun,she2尖顺着yinfengtian了一遭,继而钻进shixue里,他天生就有些ti寒,she2tou的温度也没多高,如今灵活地探了进去,如一条“嘶嘶”吐信子的蛇,往xue里那min感的地方钻,叫颜良的小腹急促地起伏了几下,下shen“咕啾咕啾”淌了一汪yin水,他那一双赤足蜷jin了,在榻上蹭了几下,蹭皱了底下的床单。

“呜、啊……哈啊!”

rouchun间那小di又被咬了一口,颜良在文丑的shen下颤了一颤,rouchun痉挛似的急急翕张,pen了一gu的水ye出来,直溅到文丑的下ba上,后者倒是不恼,慢条斯理地用衣袖ca了去,又听见昏睡着的人呜咽了几声,嘴chun开合着吐出模糊的字眼,文丑靠近了去听,发现那是自己的名字,他那一touchang发顺着hua过了颜良的脸颊,后者的眼pi颤了几下,竟是快要醒了。

这个关口,再去收拾掩盖是来不及了,文丑思索了片刻,扯luan了自己的衣衫,将脖颈间那一条孔雀羽mao似的颈圈也扯断了,珠子“啪嗒啪嗒”往地上掉,lou出细腻pi肤上的一条狰狞的疤痕,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将颜良抱到自己shen上,他自己反而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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