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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发(2/2)

颜良当真听他的话,红着一张脸凑过去亲了,只是亲的是脸颊,叫文丑颇为无奈地将他压回去,嗔了一句“木”,便又分开他的两,借着颜良得好好的捣了去。

了,那两只小东西便落文丑手里去了。

“这是?”

颜良接了那茶盏,恭恭敬敬地端在手里,两人手臂相饮了对方盏中的茶,分明是以茶代酒,却将人喝得醉了,那两只被抛在案桌一角砸几声响,摇曳的烛光里,着艳红薄纱的男便将另一人打横抱了起来,丢在榻上,息间还能听到一句煞风景的:“你是不是受了伤,先将衣服脱了理了,免得伤了。”

“我……明白。”

“……你这木,今日怎么变成了直。”文丑难得在颜良面前说不话来,过了半晌才咬牙切齿说来这么一句,拎着人的腰又把他压在案桌上,叼着他后颈的时候,终于将心中快要溢来的羞涩拾掇好了,又恢复了那般温温柔柔的调笑语气,着颜良的手牢牢地将他压在桌上受,还摆羞的语气:“夫君可要将我的好了。”

“我没受伤,那是别人的血溅上去的。”文丑把人压在底下,一面咬着吻着,一面牵了颜良的手,搂住自己的脖颈“你要是怕我伤了,便帮我将这衣服脱了吧。”

那一双涂了脂的黏腻,贴到下人的上就再也分不开了,辗转吻他的眉与嘴,吻他脖颈的艳吻痕与锁骨上的牙印,着被木桌蹭破了果顺咬时,颜良当真受不了那酥酥麻麻的痛,着泪无意识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被文丑一下又得陷床榻里,那一束好的发不知什么时候散了,同从上而下倾泻的瀑布似的墨丝不分你我地缠在一块儿。

以往被文丑猜破了什么事,颜良到最后都会坦坦地承认了,今日却仍是遮遮掩掩的,文丑便多了心思猜,他拨了几下缀在珠上的发丛,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你的发。”

只是文丑极为怜那一长发,自己下不去手,便叫了颜良帮忙,墨发割了下来之后,颜良见他中的黯然之,想他同父异母的胞弟明明如此貌好,也聪慧机,却因命运坎坷而倍受委屈,他那常怀悲悯的一颗心又动了怜惜之情,就怔怔地看着那人了神,直到文丑的面颊凑近了,近得过分亲密之时才缓过神来。

“愿,我、我愿……”颜良被那一牙咬得掉了些泪,脸上意情迷的神褪去了,双颊染着薄红,将文丑的手连带着那两条坠一起握住了“我愿的,同你夫妻。”

一向安常守故的人,为了文丑破了规矩,了人,帮他掩盖了弑父的真相,伤了他一次又护了他无数次,桩桩件件的私心加在那割不断的血缘之上,便使得他二人更像是两缕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的发。

“是……”

“颜良,结发是要夫妻的,你可愿?”

“在战场上随带着呀,当护符?”

但此时已然来不及了,那淡的薄贴了上来,颜良对情之事素来知之甚少,这一下便僵了愣在原地,那一条来孟浪地勾自己时便更是不知所措,被人拥在怀里捧着脸吻,直吻得他双泛泪才松开。

离开之后文丑还是那般拥着他,静静地看着,先是叫了一声“颜良”,又叫了一声“兄长”,见他那一双眸中翻涌着情意,颜良蓦地红了脸,向来迟钝的人在那一刻忽地通透了,便知自己那怜惜怜也不单单是兄弟之情。

闹的响动持续了好一会才停。停了之后又过了好一会,只见帘上映的那两个影静静地搂在一起温存,一温温和和的声音:“颜良,明日就将我们的发再绞掉一些,混在一起,你给我个香来,我便要日日夜夜随带着。”

“嗯、嗯……呜……”

颜良甫一轻声承认,后那人就红了,把他抵在桌案上又了几下,将他到了地上,接着把人往自己怀里带,肩膀靠着肩膀,亲亲昵昵地颈,那一自下而上地贯穿,将颜良的小腹都得鼓起,又搂着昏昏沉沉的人吃他的,语气急急的:“颜良,你是不是想与我结发,是不是?”

尤其是那日的一枚初吻,叫颜良心心念念地记在心里,偷偷藏了文丑的几缕发留作念想,正巧前几日得了几颗玉髓珠,颜是沉沉的墨蓝,不起,他便将它们串在一起,个吊坠来,想着用在……

床榻之外,那柄烛火还燃着,映着两个缠的人影,榻上那颠鸾倒凤的羞景持续了一会,一只淋淋的骨相漂亮的手便将帘拉了,一时间媾的影到帘帐上,被昏黄的光映得成一片,只听得帐中错的,夹杂着诸如“夫君大人,文丑得你舒不舒服呀?”之类的孟浪话,到后面又添去了混着泣声的告饶。

文丑借着烛火打量那小件——是两条挂坠,墨蓝的玉髓珠穿着苏,上的挂绳还没编好,只有短短一截,但也能看编绳的人极其用心,纵使只有一小截也挑不任何病来。

他的下去亲,辗转挲间又逗他:“今日我恰巧穿了女的衣服,就叫你一声夫君,日后你可是要叫回来的,明不明白?”

颜良平素总在事里听他说荤话,久而久之也有了免疫力,然而听到“夫君”一词,瞬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被文丑翻过来脸对脸时,下了,乖乖不让它们来,睛却飘忽着不敢同人对上视线,文丑角嘬着笑,掐了人

旧的当然是坠上挂着的发丛了。那是从前父亲携他二人投奔亲友之时,命文丑绞断的发——因着他面容姣好,一路上总被民当作了漂亮女,招来事端。

“这是那日你帮我绞下来的发?”

“唔……是。”见得被戳穿了,颜良也只好承认,文丑得了他的承认弯了一对眉,俯下来吻他肩时,那墨发丝瀑布似的从肩上倾泻,到颜良前,与文丑手中挂坠缀着的确实是同一,只是一边是新的,一边是旧的。

这东西看起来稀松平常,却不知颜良究竟为何要藏,文丑思忖着,便愈发细心地去打量两条挂坠,底下的两撮苏轻轻晃动着,被烛火映得发亮,似乎不是一般的材质,他脑中闪过某个想法,一时又不敢确认,便叫了一声颜良的名字,后者模糊地应了一声,耳却诚实地红透了,帮文丑验证了他的想法。

“是……呜嗯!”

颜良是当真担心他,在如此旖旎的气氛里竟真的认认真真帮他脱衣服,那一件薄纱不费多少工夫,全数褪掉之后,文丑便牵着他的一手指,从自己落了疤的脖颈往下,越过凸起的结到膛左边,把他的手掌也了上去:“兄长,今日礼成,宵一刻便值千金,你不过来亲亲我?”

“好。”

颜良糊地应了,脑里却止不住地想自己该如何对文丑叫一声“夫君”,他那纠结的神情被文丑尽收底,青蛇拿住了猎,便更要得寸尺,摸了桌上的两只茶盏添上了,给颜良递过去一只:“那就趁着今日我们结了发,再饮了这合卺酒。”

在那声音之后,是听起来略有沙哑的低沉声音,温柔地应了句“好”。

“颜良,你拿我的挂坠,是要用在哪呀?”

“我……”颜良踌躇了好一会才开,见他又是那副言又止的样,文丑便他的,将人得呜咽一声,又叼着颜良的脖磨牙,作势他,这人才终于开了:“就挂在我的肩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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