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的声音,伴着些咂吮蛇茎的响声,穴儿先一步叫长舌舔得去了,潮吹时腰身悬空拱起,倒把蛇茎吞得更深了一些,过不久便被蛇精灌满了口腔,掌心也是一片湿黏。
这才叫青蟒终于满意了,调转蛇头,餮足地去蹭颜良的面颊,颜良瞧着他的状态平稳了些,顾不得被蛇精烫得沙哑的声音,急忙忙唤他的名字,青蟒似的听懂了,歪了一歪脑袋,却是以蛇身与蛇言叫了一声兄长。
青蟒唤完这一声,又拿脑袋亲昵地蹭的下巴,长尾却又如藤蔓似的缠他的身子,末端两根叫颜良含过一回的蛇茎,齐齐抵在那受了颇多搓磨的穴口,挺尾一送,硬是将布着肉刺的硕茎送进去一截。
“呜!疼、文丑……不、啊啊……”
这可着实苦了颜良,未经全然开拓过的穴儿一下便含入两根,几近撕裂般的疼痛叫颜良的哭声愈重,显得有些凄惨了,青蟒闻之动作一顿,贴近了去看身下人的面。
蛇目看物体要模糊许多,蟒妖虽不至于与全无妖力的动物一般,但文丑蛇性与人血尚未完全相融,这会儿依旧是看不清的。
看得不分明,好在青蟒的嗅觉灵敏,蛇头贴上颜良的面颊,细细嗅那气味,只嗅得咸涩的泪水味道,蛇面也沾到湿冷的泪液。
仅是嗅到的和触到的,便足够勾勒出颜良如今受难的模样,青蟒露出挣扎的神色,蛇口张了一张却未发出声音,颜良此时痛得冒冷汗,未及时注意到青蟒的异常,浮了泪雾的眼之间一道墨绿甩来——原是蟒的尾尖——甩进蛇口之中,尖牙猛然一刺。
文丑竟是自己咬了自己的尾巴。
这一下咬得颇重,尾尖断了一半,软趴趴耷拉下来,蛇身受了重伤,便被迫换回了人身,文丑的意识也终于跟着复还,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一对蛇茎撤了出来。
一丝红血随着那两物也流了出来,看得文丑拧紧了眉,他环住颜良还在冷颤的身,本想去吻人的,接着窗外月色,却瞧见颜良那比月光还要苍白几分的唇,心中自责痛楚万分,亦咬紧了自己的唇,断了一半的尾尖自虐似的甩动,鲜血汩汩涌流。
“莫要再伤自己。”
颜良嗅到浓郁的血腥气,沉沉地叹了口气,欲起身寻药膏给文丑敷上,却被这人长臂一伸,重新拉了回来,后者将脸埋进褥单中,露出一只眼睛和紧缩的一道细眉:“就让它伤着。总归是我先伤了兄长……”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颜良又叹,望着胞弟那张面有犟色的脸,抚上他的后发,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带,“半妖要受折磨的,不论失了理智还是伤人,我知道这都不是出自你的本意,何必自责。”
“兄长总是容我的,”文丑看向眼前的人,翠目之中的萤色似两团暗暗燃着的火,他启唇轻声道:“倘若他日,我伤了其他人呢?”
颜良垂下沉静的眸子,沉吟了片刻道:“从前有一位僧人与我讲因果,但我还是将你带回来了,倘若日后你伤了其他人,这罪责的源头也在我,而不是你。”他抚着保底的发,又叮嘱:“只是切莫再伤了自己。”
若是真的要讲因果,“因”也在杀了母亲又抛了自己的父,而不是将他养大又护周全的兄。
但文丑知道父在颜良心中还是有着分量的,并未将心中所想说出,咀嚼着颜良的话,便将十指扣进兄长的指缝当中,手掌贴了手中,腕部的脉搏便合到一块儿去,他牵起让兄长的手背暖自己的面颊,只道:“若有罪责,我与兄长一同承担。”
兄弟俩面对着面,不知觉中又凑到一块儿去了,四瓣唇细细厮磨了一会儿,颜良还是担心着文丑尾上的伤,欲要燃烛寻药膏,文丑却说不用,指尖点出一团幽萤磷火,将屋中照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