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或你肯叫我一声哥哥,我更欢喜。”
小先生想了想,摇头拒绝,“姐姐。”他掀起自己的袖子,给肖铎看手上的藤蔓,又装着可怜,“姐姐身上也有吗?”
“有。”
“我想看。”
肖铎咬着嘴唇,想到不过是个孩子,理应无事,就把衣服解开,给他看自己小腹的纹路,谁成想不是原先紧闭的反桃,乃是开满荼蘼的开口桃,且荼蘼花像是顺着那开口往下掉似的。
或是说,花太多了,开得反桃里盛不下了,只好往外流淌出来些。
因着花朵在流淌,肖铎只解开衣服,就看不到全貌,见小先生好奇盯着,他只好将裤子也往下扯了扯,未成想腰带系得松,竟然扯开了。
他还没来得及捂住,小先生已经看到了阴蒂上亮晶晶的环儿。
“那是什么?”小先生问道。
肖铎不好意思,半日才说:“装饰。”
“太素净了。”小先生道,“我要送你好看的!”
肖铎胡乱点头,好在小先生说完就罢,抓着肖铎的手指,要他去听自己弹琴。小先生比先生坦诚许多,断断续续弹奏完,就大声告诉他这是《凤求凰》,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凄美爱情,但他不学最后几段,因为这两人结局不好,但他和肖铎要好。
肖铎听他童言无忌,又好笑又心暖,逗着小先生说,“那有什么其他的曲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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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正在想有什么是弹了给人求爱的。”小先生耳朵通红。
肖铎坐到他身边,拨了拨弦。回头看小先生正扒在他身上弄头发,已经把发冠取下来,将头发扯散了。
“小先生做什么?”
小先生不说话,只把肖铎的头发和自己的头发一束一束编在一起。
“结……结发共枕席,我和你先结发了,姐姐就不能和别人结发了。”
肖铎抿嘴,眼睛笑得弯弯的。
他扯散一束,还不等小先生露出失望难过,就将两人的头发打了死结。
“要这样。”他细声说,“先生要同我成婚吗?”
小先生点头。
“纳币请期可不好说,正经成婚是要官媒来说的,先生这么做,要身败名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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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管呢。”小先生气鼓鼓道,“我要同姐姐成婚。”
肖铎笑眯眯的,应了下来。
“那我就等着先生了。”
如此一夜醒来,两人心里都怀了事情。谢首辅今日走马上任,立刻就有许多政事要忙,肖掌印上午处置完了年节上内廷的事情,下午又去看早年首辅享什么恩荣。萧定非半中间来过一回,肖铎行过礼,他心里一热,就拍着胸脯说自己也干点儿什么。肖铎就拣与朝政有关的几本旧年案卷给他,萧定非两页看了两刻,第三页刚翻过去就往桌上一放,溜得没影儿了。
晚上萧定非留他用膳,肖铎本想推辞,又一考虑,觉得萧定非一个人在宫里,也的确孤单,就陪他吃了一餐。饭后萧定非神神秘秘道:“我今日要走鹿鸣蒹葭去了。”
“万岁爷不是昨日就走了么,冰天雪地的穿了个单衣,若不是奴才手下人过去找,早冻死了。”
“……你没跟度钧说吧?”
“没有呢。”
“那就别跟他说了。”
肖铎叹气,“万岁爷,出去玩儿也看看外头起不起风。这样的天,放匹马在那儿也不好,马冻死了还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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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定非眼睛放光:“你可真是好!竟然还给我留马!”
肖铎又叹一口气。
他想着若是买宅子,兴许不要买在首辅家附近,或是买在靠近皇城位置,皇城下面四通八达的废弃密道修一修,总有一条能修到自家,倒是萧定非走下头出来,多少安全一点儿。
只是这样,就没法同谢危住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