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对不起，我现在就去……”唐小龙慌地移开视线，生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而他还未回的手却被另一只的手握住。

这哪里是喝醉了，分明是被下了药。唐小龙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轻手轻脚地跪坐在床边，有些犹豫地揽住了启仍在颤抖的肩膀。

他哆嗦着摸向那片白，才发现自己在碰到启的一瞬间就已经了。

梦里他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卖鱼佬，为了一个档，背着七千块的电视去送礼，又为了这个电视，在大年三十冲唐小龙家被群殴。看着前熟悉的场景，受着上传来的熟悉的疼痛，启自暴自弃地躺在地上抱住脑袋，暗暗祈祷着他们揍快一、安欣他们来快一，好让他早走完这个的剧情。

孩童时，他会眨着自己漂亮的大睛博取邻居的同情；长大后，他会笑着将红包给准备退休的鱼档老板；再后来，他会以盈着泪的眸为饵，勾住那位总是用怜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好心警官。

是的，启一直都知唐小龙对自己的那心思，可能比他本人知的都早。在旧厂街的底层摸爬打了二十多年，他比一般人更能受到他人对自己的善意或恶意，并对此加以利用。所以，他才能在这片被时代遗弃的蛮荒之地如鱼得地活着。

“？？我！唐小龙你他妈什么！”

启痛得脸都扭曲了，这人打起桩来真就一也不自己死活，没有任何技巧，全靠蛮力。他恨得牙，最后用尽全力气一咬在了唐小龙的肩膀上。接着他便听到了一声闷哼，这混直接在了他里。启被得脑袋发昏，最后直接两一翻失去了意识。

“……小龙？”

“……阿。”唐小龙抿了抿，鬼迷心窍般低吻上了那双丰的。等他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后立红着脸想要后退，却被下的男人一把搂住、倒在了满是痕迹的床上。

“那你还是图钱吧，你要别的我也给不了你啊。”

，现在他最应该的事就是转离开，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但不知为何，他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向那人走去。走后他才看清启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白的也被熏成暧昧的粉红，搭着与大上的吻痕掐痕，看起来秀可餐。

“……这次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启黑着脸移开视线，中是行压抑的愤怒，“唐小龙，我告诉过你，该给的，我不会少给，不该给的，你也永远不该求。”

他趴在阿盛肩上哈哈大笑着，假装没有看到唐小龙底的失望和落寞。

“阿龙、龙哥……别走，求你……”那个总是自信张扬的男人此刻正抱着他的胳膊低声啜泣着，颤音中是他许久未听到过的谄媚卑微。

指尖碰到的那一瞬间，启便睁开了闭的双，直直地撞上了唐小龙痴迷的目光。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哀求一下将唐小龙拉回到了六年前。他有多久没见到过这样的启了呢，久到他都觉得陌生。

启了一个梦。

被扇得脸颊起的唐小龙没有声，只是默默低下了脑袋，大有启不满意再让他多扇几掌的意思。

“龙哥……我错了、帮个忙，求求你……我还有弟弟妹妹……”

唐小龙愣了愣，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而启只是撑着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他甩开唐小龙试图扶住自己手，踉踉跄跄地走了浴室，留下唐小龙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跪在原地。

他用力握住唐小龙的手腕，想要掰开他的手，失败后便咬牙切齿地一拳砸向他的脸。可不知为何，上的男人就是纹丝不动，启只能无力地挣扎着，任由对方将起的自己间的小里。

忽然间，耳边噪杂的叫骂声不见了，落在他上的拳打脚踢也瞬间消失。他努力睁开糊满鲜血的睛，却看见面无表情的唐小龙正跪坐在他前。

情药将启的脑搅得一团糟，他神涣散，红的一张一合念叨着什么。此刻的他不是总、不是哥，只是旧厂街那个为了讨饭吃被打得破血的小鱼贩。

那就更好了。一个而不得的慕者，当然要比一个单纯的忠心属下要更好利用。所以他开始钓着唐小龙，赏他一些暧昧的甜枣，再给他一个响亮的掌。

唐小龙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而这与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情景吓得启渗一冷汗。他甚至忘了自己正梦境之中，想要开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扼住脖颈、倒在地，然后——扒掉了。

可不知从何时起，唐小龙看他的神变了，他渴望的，从权力，变成了掌握着权力的那个人。

再次唤醒他的，是包裹住的温。启有些恍惚地睁开，正好对上了唐小龙望着自己的睛。他抬看了看留着寸的唐小龙，又低看了看浑赤满痕的自己，最后一个掌扇在了对方脸上。

最开始唐小龙看向他的神中还是对权力的敬畏。作为一起长大的玩伴，启当然知唐小龙是个多么势利慕的人，所以他会毫不留情地压榨过去弱小的自己，也会拼命依附逐渐大的自己。但启无所谓，无论唐小龙是个什么样的烂人，只要自己能掌控他、永远比他更，他就会是自己手里最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