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自暴自弃般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
妈的,还是凉的。
郭振被逮捕了,但徐江绑架了他的家人,所以他一时半会还不肯开口。警方没办法正式通缉徐江,徐江也不敢像过去那样肆意妄为。这倒是便宜了高启强,毕竟警方那儿没有他的证据,徐江没被抓也就不会轻易把他供出来。
旁晚,心情大好的高启强正哼着小曲儿收拾库房的存货。正当他准备锁上门回家做饭时,许久未联系的徐江给他打来了电话。他警惕地观察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别人后才接听了电话。
“喂。”
“喂,有空?”
“有话就说。”
“待会儿来一趟白金瀚。放心,不是杀你灭口。”
“……你那边不是天天有警察看着吗?”
“老子正常营业他们管得着吗!叫你来就来,动作快点啊!”
那头瞬间挂断了电话,生怕再晚一秒自己就会拒绝。高启强表情怪异地看了眼屏幕上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打电话给弟弟,告诉他自己晚上有事,要晚点回来。
或许是因为老板三天两头进局子,如今的白金瀚不如过去生意红火了,但一到夜里还是热闹非凡。高启强一进门便被热情的服务生拉进了化妆间,怀里还被塞了一套看着就价格不菲的新衣服。
“这是我们徐总专门为您准备的,您试试看。”漂亮的年轻女孩微笑着向满头雾水的高启强解释道。
他不好意思拒绝人小姑娘,只能稀里糊涂地换上了有些紧绷的衬衫,顺便被按在椅子上梳了个头、往脸上抹了点粉。
当高启强踏入包厢时,徐江甚至怔愣了几秒。绛紫色的真丝衬衫和紧身黑西裤很好地勾勒出了他完美的线条,衬衫领口大敞着,诱人的白肉若隐若现。总是乱糟糟的卷发向后梳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丰润的唇瓣泛着水光,连脸上的晒斑都被粉底遮盖,将这张被岁月润泽过的皮囊以最性感的姿态展现出来。
“徐江,你有病吧。你叫我打扮成男妓来白金瀚?”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徐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你那穿得跟个服务员似的,你不嫌丢脸我嫌丢脸。”
“嫌丢人还要我来。”他冷哼一声,“说吧,到底什么事。”
“没什么事。坐下,陪我喝几杯。”徐江一把握住高启强白嫩的小臂,无视对方的咒骂将他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小高啊,说真的,我挺欣赏你的。”徐江主动拿起酒瓶,给高启强倒上了一杯,“如果你不是个omega,我说不定早让你和我混了。但我之前标记过你了,不管怎么说,你现在也算是我的omega了。”
他一边灌酒一边自说自话,没有注意到身旁男人逐渐冷下来的眼神。
“怎么?你这是要对我负责?”高启强语气淡然,听不出什么情绪。
“……妈的,你真要我说出来吗!”徐江有些恼怒地抹了把脸,随后一脸暴躁地看向高启强,“行。雷雷的事,咱们两清了。今后,你跟着我,你弟弟的店,我罩,你妹妹的学费,我出。”
“呵,你当我傻?你都快完蛋了,跟你?那不找死么。”
“我看你是挺想找死的!除了我,谁他妈会要你一个被干透了的破鞋!”
话音刚落徐江就意识到自己说过头了,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头,声音放柔了一些:“行了行了是我嘴贱,我的错。但我劝你也别太不知好歹,我徐江怎么说也是——”
他话还没说完,高启强扑到了他跟前,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这次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打着打着又打上了床。徐江恶狠狠地啃咬着高启强的脖颈,同时扒开那件他亲自挑选的衬衣,揉捏omega柔软的奶子。高启强闷哼了几声,也放弃挣扎了,任由这野狗一样的alpha撕咬他的肉体。
正当两人进入状态时,徐江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暴脾气的alpha直接摁下了关机键,抓起手机扔到了角落里,把头埋回到了omega的乳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