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不会给我惹这么多祸了。”
“你把我当保姆呢?”她嗔怪地瞥了一眼高明远,“他好歹是你亲生儿子,但凡你腾出点时间管管他,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怎么?真把他当儿子疼了?”
“怎么可能。我高启蔷能养出这种儿子吗?”高启蔷翻了翻眼睛,语气有些不耐,“不过他也就和我妹妹差不多的年纪,倒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高明远知道这个人又开始母爱泛滥了,他也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摸着她肉乎乎的大腿,低头亲吻起那双丰润的肉唇。
“你那两个弟弟妹妹确实是养的很好,聪明、懂事、能干。”
高明远圈着高启蔷的腰,一边喘息一边将她抵在墙上冲撞。粗长的阴茎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在说到“能干”时恶趣味地朝着宫口狠狠一顶,惹得女人尖叫连连,两只白皙的长腿紧紧地缠住男人挺动的腰,连汁水淋漓的小屄都下意识地缩紧,嫩滑的媚肉讨好般地吮吸着闯入的性器。
作为一名合格且敬业的妓女,高启蔷自然有好好保养自己的吃饭的本钱。如今她虽不再年轻青涩,屄倒是紧致如初,稍微一插就能湿得出水。
“阿蔷,给我生个孩子吧。”高明远埋在高启蔷脖颈处,摩挲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生一个属于我们的、高家的孩子。”
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高启蔷趴在高明远身上缓了好一会儿,听清楚到对方的话后瞪大了眼睛、有些排斥地推开了他,“……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不是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吗。”
“孙兴那孩子已经废了,给几个会所玩玩就算了,我可不会把长藤交到他手上。”高明远捏起高启蔷一缕的头发把玩着,语气淡然,轻描淡写地否定了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儿子,“况且,他现在可不姓高了。”
高启蔷意识到这个男人是认真的,她皱起眉,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开口打断。
“孙兴、贺芸、郑毅红,他们都不姓高。只有你和我,我们都流着高家的血,只有我们两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他温柔地捧起高启蔷的脸,满脸深情地望着她湿漉漉的眼睛,仿佛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我有阿盛和小兰。”高启蔷偏过头,避开了高明远炽热的目光。
高明远的笑容明显僵硬了几分,但他还是执着地揽过女人的肩膀,轻啄着她红润的脸颊,“但你不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一个我们爱的结晶。”
爱?
高启蔷努力克制着自己才没有冷笑出声。不得不说高明远这个男人说起瞎话来真是脸不红心不跳,难怪那么多女人都被他三言两语哄得团团转,为他掏心掏肺甚至献出自己的身体,连年轻时的贺局长都没能逃过。高明远嘲讽她是商界妲己,是专门蛊惑男人的魅魔,可他自己不也一样吗?只不过,哄骗的是“无关紧要”的女人们罢了。
“……高明远,当初是你让我去上环的。”
“……”
“我和你说过,我很怕疼,我求你不要这么做。可你说吃药避孕不保险,还会对身体产生伤害。而节育器是可逆的,之后还可以取下来。”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躁动的情绪泄出,“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当时真的想直接杀了你再自杀——”
“阿蔷……”
“你说你爱我,可你把我送给了陈泰,陈泰年纪大了自己玩不动,他就转手把我送到了他的‘好朋友们’床上,生怕浪费了资源。”高启蔷越说越哽咽,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你他妈把我变成了婊子!都是你害的!不是我!”
五年来,关于她卖身上位的污言秽语从来没有停止过,而高启蔷也从来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在意,到后来这些人甚至都敢当着她本人的面开黄腔。可她真的不在意吗?怎么可能。她只是不能表现出来罢了,一个装清高的婊子和一个不要脸的婊子,哪种更容易被人唾弃不齿,显而易见。
自她攀上高明远的那天起,她就知道自己回不去了。她不敢对上弟弟的视线,不敢让妹妹回家,不敢去看安欣的脸。
“……是我的错。别哭了。”
一只冰凉的手从她脸侧抚过,高启蔷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