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太了……”魅息着抚上天使的手，“都可以摸到你的了，老公。”

启愣愣地看着安欣，微张，想要辩解什么，可比话语先落下的却是泪珠。

而安欣却只是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动作轻柔地将它放下。

“啊……嗯啊……安欣、别……”

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安欣再不知好歹就真成痿了。两人顺理成章地到了一起，一边烈地接吻一边互相抚。可真要接着往下，这两个从没过的男只能抱着对方面面相觑。

“对不起，安欣……我只是……”启呜咽着，在一阵红光中变回了原来的模样，“我以为你会更喜女生……”

“……老，你不用这样的。”他目光温柔，带着淡淡的哀伤，“你不用为了讨好我而勉自己变成什么样。”

他声音微弱地抗拒着，时不时漏几句难耐的。可安欣像是着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纹，甚至直接上手搓了起来。

也是一甜的烦恼呢。

那晚上他们折腾了好几回，初尝禁果的年轻人总是容易上瘾。或许是魅基因觉醒，启便渐渐熟练了起来，到最后直接抢走了主动权，生生把男友给骑了来。

“你并不喜这样，不是吗？”

魅可以自由变换别，可几乎所有魅都会选择女的，因为绝大多数的男都更偏柔妖媚的女人。在旧厂街这样弱的地方，魅除了卖，几乎没有别的路。他抗拒这一，所以选择维持男的形态，天天埋在鱼腥味里，把自己整得灰土脸，生怕让人注意到自己。好在旧厂街不缺年轻漂亮的魅，比自己懂事识趣的更是多的去了，所以他才能平安无事地卖了十几年的鱼。

“你不知魅可以随意变换自己的别吗？”她歪了歪脑袋，原本清纯的脸此刻却显得魅意横生。

“这就是，魅的纹？”

“李警官跟我说你以前过女朋友……”

前的女人上着小小的魅犄角，凌的长卷发遮住了半张脸，但他还是一就认了那张与他男友七八分相似的脸。

“为什么？很吗？可我觉是温的，和你的小一样。”他抱着哆嗦的魅，下开始继续动。

“啊、啊？”

安欣脑袋哄地一声炸开了，他搂过启的脖颈，狠狠咬上了那双丰的，在两人絮的呼中代了第一次。

或许，这就是被魅的受吧。他叹了气，侧过脑袋无奈地看向旁人恬静的睡颜。

谢谢你，响。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他咬牙切齿地想着，但还是低声细语地向人解释：“你别听他讲，我可没谈过女朋友，他自己才是中就早恋的那个。”

“我你，的是全的你，不是模样或别能改变的。”安欣轻声说着，伸手去了她角的泪，“选择什么样的别是你自己的自由，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别人让自己受伤。”

柔的情地着初次的，从未有过的快刺激得安欣发麻，他呼急促起来，下意识地住启绵柔的腰。突然加快的让启惊叫着收缩起小，塌着腰半趴在安欣上，下腹一暗粉的光芒若隐若现。

尖的天使立注意到了这异常的光亮，他疑惑地扶起抖得腰都了的启，一只手摸向对方附了层的肚。只见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一个复杂妖异的纹正一闪一闪地发着光，使场面变得更加靡了。

“安、安欣……是我，我是启啊……”女人眨了眨那双永远着泡泪的睛，圆溜溜的黑珠直勾勾地看着他。那语气、那神，毫无疑问就是启。

“我……”

启若有所思地了。而还没等安欣缓气，启又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用一小动般的可怜神看着他：“那，你现在还愿意和我吗？”

启看起来倒是十分镇定，倒不如说他谋划已久了。他——现在应该是她——两手撑在床上，手臂将饱满的挤了一条的沟，随着她的动作不停颤动。

吃饱喝足的魅一脸餍足地搂着安欣的胳膊沉沉睡去，肚上的纹明显变了几分。而安欣却着的黑圈和天板瞪，像被掏空了一样疲惫，可无论如何就是无法眠。

他有些惊讶地开，带着好奇起那漂亮的纹。而他手指刚刚碰上去，启便像被到一般瑟缩着挪了挪。

安欣语无次地说着，把手从启脖颈上拿开，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下躺着的是个全着的女人。他神慌张地收回无安放的视线，却还是无意间扫到启前晃动的雪白和更下方的隐秘之。天使警督脸红得像猴，手脚并用地往床的另一边爬，好像被非礼的是自己一样。

“安欣你别、别碰，好……”

“老你……你怎么、怎么变成……”

最后还是为魅的启自告奋勇，让男友验了一回，几分钟后以安欣面容扭曲地捂着结束。

听到这话，安欣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安欣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冲击中缓过神来，而启却步步，朝着他的方向一爬过来。安欣一个没见过异的男那见识过这等场面，白的丰腴在他前摇晃，晃得他。

是的。他不喜，或者说是恐惧变成女的样。

“安欣……我、我还是第一次……你温柔一好不好。”她声音颤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激动。不同于卖鱼佬的柔手掌轻轻抚上安欣瘦却结实的膛。

或许是觉得自己魅的份受到了质疑，启一脸严肃地爬到了安欣上，在对方略带惶恐的注视下扶着坐了下去。看着对方舒地哼了一声，启也终于放心了下来，开始跟随本能摇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