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出声，嘲讽道，

“现在倒是想起，自己曾是帝国的子民了。”

CoCo皱眉，难以忍受地加重语气道，

“历史告诉我们，平等自由是人类文明发展的必然趋势，难道你真的不愿意看到这样一个人人追求自我，没有阶级，没有种族之分的自由国度吗？”

“平等，自由？”小少爷冷笑一声，讥讽的语气仿佛固执地燃烧着戾气与嘲讽，“联邦就一定是平等吗？你们嘴上说着平等，伪善地煽动着那些可怜的平民上战场，做出无谓的牺牲，自己则舒适地呆在联邦总统府，设计出一个又一个庞氏骗局的金融体系，这就是平等吗，这就是自由吗？如果是这样，那我宁可不要。”

亨利冰冷幽暗地看着CoCo，点点光芒在他的眼中闪动，湮灭，充斥着毁灭一切的阴戾，他继续道，

“CoCo让我告诉你平等是什么，平等是选择，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

联邦的平民自愿抛弃作为帝国子民的权力与福利，选择来到这个地区，妄想和帝国开战。

现在，他们依旧可以选择，选择回到帝国。作为帝国的财务大臣，我会向他们保证，我会给予他们舒适的生活环境，足够的食物，体面的工作…

这就像一道单项选择题，选择在联邦贫困地与生活斗争，还是在帝国体面舒适地臣服于皇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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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上的自由与物质上的自由，没有人可以两者都有，所以让他们选，他们是帝国的遗民，我想慷慨大度的帝国不会抛弃每一个子民的。”

亨利将桌上的咖啡杯向远处推开，双臂随意地屈起，支撑在座椅扶手的两侧，淡淡道，

“这对CoCo小姐你来说，也是一道单项选择，选择继续在联邦总统府做一个见不得人的宠物，深陷闺蜜门的丑闻，替你爱惜权力的恋人背负所有联邦公民的辱骂，还是回到欧洲联盟，回到你的家族，做一个高高在上的财阀大小姐，CoCo小姐，你要如何选择？”

几秒的沉默后，CoCo深呼一口气，收起所有的情绪，目光微垂地看向桌面，嘴唇微颤道，

“一定要这样吗？”

亨利仿佛看到了一个迷途中的女孩，一丝怜悯浮现在他的眼帘，亨利缓和着情绪，语气放慢道，

“CoCo，我很抱歉，一定要这样。你我都知道，光靠你和安娜的丑闻并不足以撼动联邦的经济。

联邦经济真正的漏洞所在，就是你所设计的完全虚拟的货币体系。这里的货币没有信用基石，没有任何实体锚定物，没有金银本位，离开联邦政府，这种货币就是一种虚无缥缈，看不见实体的存在。

虚拟货币的流通，需要人们对国家经济稳定的高度信任。但是，你清楚的，没有人能保证一个国家的经济一直保持稳定，更何况这里是战乱的联邦。就算没有我的推波助澜，这种虚拟货币也迟早会毁灭。

所以，做出你的选择吧，留在联邦收拾着这个看不到底的烂摊子，还是回到欧洲联盟，我相信帝国和欧洲联盟未来一定会有许多的合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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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Co缓缓闭眼，睁开，倏然从口袋里取出精致的手枪，带着难以动摇的信念，坚定地对准小少爷的胸膛，浅棕的眼睛凝视着小少爷，

“或者，我还有第三个选择，杀了你，杀了你结束一切…”

片刻的沉默，曾经的同窗对视着，他们之间却隔着一把冰冷的手枪，以及截然不同的利益追求与政治信仰。

CoCo继续道，

“说什么抱歉，说什么爱与不爱，平等与不平等，从帝国勋贵口中说出的平等，真的是全世界最可笑的笑话，帝国男奴馆不就是您的家族操控的吗，奴役人思想的思想烙印不就是您父亲研究出来的吗，尊敬的小少爷，您夜晚真的睡的着吗？生而为人，您难道不害怕那些惨死在奴隶馆，惨死在您枪下的平民化为恶鬼来找您索命？”

休息室的双扇门，被急促地从外打开。

一个身着白衬衫的身影冲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略有薄怒的安迪。

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在急促地确认CoCo平安无事后，他俯下身，在CoCo的耳边，轻轻低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