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露出小穴外的最后一小截蜂蜜棒和拉珠尾端仅剩的圆环。
他牵着执事的手流连在自己娇嫩的小穴出口,他的一切现在都交给执事彻底地掌控,他的高潮,他的疼痛,他的肉体,他的灵魂…
安迪会满意他现在的举动吗?
或许吧…
或许会,或许不会….
但是,终归他尽力了。
他真的从尊贵的小少爷变成一个淫荡骚浪的玩物。
他自己打破了那一层高贵的外壳,成为执事一个人的小骚货。
曾经,他也想让安迪终身地做自己的执事,做疼爱自己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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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实并不允许他这样,如果只有这样变态的性虐恋关系才可以挽留他的执事。
他愿意…
他已经成为一条任安迪予取予求的贱狗…
就这样吧…他已经很尽力地在挽留安迪,维护他与安迪之间的感情,制造他们彼此之间的羁绊…
执事安抚地上下摸了摸小少爷的后背,看着亨利湿润的眼睛,像是奖赏撒娇的小狗般,低声奖励道,
“您做得很棒,小骚货。”
有了这句温柔的奖励,一切仿佛都被添上了温暖的色彩,一切都有了意义。
白驹过隙,人生如梦。
小少爷拒绝在沉默里绝望,在空虚里等待。
即使他已经或多或少地感觉到安迪的真正意图,他也不在意,他只想挽留住安迪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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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一抹性虐恋里奖赏般的温柔,他愿意成为因爱而冲锋陷阵的勇士。
因为,这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那么的值得。
小少爷始终挂在脚踝处的内裤,与黑色的西裤被执事无情地重新拉起,整齐地穿戴好。
亨利看着执事,两只白皙的双手环绕至安迪的颈后,甜软地呻吟道,
“哥哥…疼…小穴好胀….胀得疼…”
安迪沉默了几秒后,大脑快速地确认,他为小少爷挑选的每一个性虐恋道具都经过他的严格筛选,再被他悄悄地置放在小少爷触手可及的地方,等待着小少爷像偷蜂蜜的小熊般偷偷取走。
他非常确认,现在,小少爷体内的道具没有一样会真正地伤害到小少爷的身体。
可是,感受着小少爷后背的轻颤,安迪还是不自觉地柔声道,
“小骚货这么疼,该怎么办呢?”
亨利抓着安迪整理自己衣物的右手,似抗拒般地乞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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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安迪平静清冷地询问。
“不要….”,亨利嘤咛地轻哼。
带着疼爱的目光,执事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小少爷,再次低声询问道,
“说完整了,不要什么?”
意识的崩溃下,小少爷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呻吟道,
“不要…不要现在就穿好裤子,安迪…求求...求求取出小穴里的东西,然后…嗯…操我一次,嗯…满足我一次就好…就一次…好吗,哥哥,求求你…”
挤满玩具的小穴内,拉珠与蜂蜜棒不断地碰撞,挤压在他极度敏感的G点区域。
穴口被拉扯的撕裂感,甬道内被塞满的胀痛感,前列腺源源不断地受到的刺激,安迪温柔的拥抱,一切的一切都让亨利为之疯狂。
执事没有答话,更没有因此而暂停手上整理衣物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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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少爷不断渴求的软糯呻吟下,安迪坚定地将亨利昂扬的性器压在西裤的下方,最后斩断了小少爷所有的念想,冷情地拉上裤子上的拉链,整理好小少爷身上所有的服饰穿戴。
这对主仆就是这样的,执事指引着小少爷坠入性虐恋的深渊,再悄无声息地将小少爷调教成一个渴求被操弄的骚货。
现在,执事又亲手为小少爷披上华丽尊贵的外衣,告诉他,
“小骚货夹紧屁眼里的东西,我们要出门了,您该出去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