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耻笑造物主在人间的代言人…
他却无力阻止,只能任由这些混账侮辱。
甚至在最后,临行前,他们用水管冲刷他的污秽,冲刷他被悬挂在半空的身体…
他是被造物主选中,遗留在人间的神迹。
却像一个悬挂在空中的牲畜一样,被屠夫悉心粗暴地用水管地冲刷。
不为别的,只为这个像牲畜的极品有一个更干净昂贵的卖相。
信仰的殿堂里,领袖变成了祭品,神父变成了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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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光怪陆离。
浣肠液的催情药效从他身体里的肠道快速蔓延开来。
他的神智愈发的迷糊。
整个世界都在破碎。
早上,他还是被人人歌颂的帝国神父,晚上他就已经…
他惊恐地怀疑眼前的一切,小穴却又很痒地渴望被进入。
最信任的教徒背叛了他。
神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信任的。
在被灌肠的屈辱过程里,他无数次在心里呐喊着造物主。
他无数次虔诚地乞求造物主的降临,拯救他这个可怜的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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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切都毫无作用…
世间的一切仿佛都有了重影。
漫长的寂静后,私人教堂的双扇门被推开,在渴望情欲的意识里,神父不可置信地发现,他一向尊重敬仰的公爵竟然全身赤裸地爬在执事长的脚下。
这个世界里,还有什么是他可以相信的…
月光下,执事长点燃了祭坛上所有的蜡烛。
蜡烛的光辉下,两个全身赤裸的玩物看清了彼此的五官。
他们都想要将头深深地埋入黑暗,可是恶趣味的主人,红色的绳索却迫使他们直视彼此。
不带任何遮掩,没有任何救赎,两只玩物的眼神在半空中交汇,直至灵魂深处…
燃烧的蜡烛散发出玫瑰花的芳香,信仰在此酣醉,情欲在此流转…
执事长的手在公爵的后脑勺上轻轻抚摸,就像在安抚一条被人扔掉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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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你不是想要教会的权力吗,你不是想上神父的床,你看,主人帮你将神父运到这了,去狠狠操他,好吗?”
公爵怔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在执事长的手下颤栗着。
一如既往,执事长此刻温柔的抚摸更像是一个恶魔凶残嗜血的前戏。
执事长打开脚边的金属药箱。
从金属药箱的最上层取出项圈与狗链。
他将项圈递给公爵,示意公爵自己戴上项圈。
当公爵颤抖地将项圈戴在自己的脖颈上后,执事长满意地在项圈的锁扣上系上银链。
皮质的项圈,金属的狗链...
幽暗里,执事长轻轻松手,狗链掉落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片刻的犹豫后,公爵捡起垂落在地面上的银链,双手虔诚地将主导权递还给执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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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的一切都理应由主人来引导。
乖顺的小狗会永远听主人的话。
如果小狗违背了主人,就必须接受惩罚。
无论这个惩罚是是什么,小狗都只能接受。
这就是他的命运。
明明想要拼了命地逃离,却只是麻木不仁地,跪趴着接受一切。
因为,只有主人才能给予小狗权力的荣光。
烛光下,赤裸的神父前,执事长接过小狗双爪递来的狗链,温柔地在公爵的额头上留下禁忌的一吻。
温柔的一吻后,执事长弯下腰从药箱的第二层取出酒精与纱布,奖励似的仔细清理着公爵膝盖上的伤口。
酒精刺激的疼痛下,公爵听到了执事长低沉的声音,就像来自回荡在地狱入口的魔神,庄严的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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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还是拒绝再要一个孩子吗?”
公爵不敢说话,满脸疲惫地看着为自己上药的执事长。
看着执事长像一个疯子般的恶灵。
他有点厌倦这样的生活,他不知道执事长是如何将帝国神父骗到这里来的。
鉴于宗教信仰的独立性,有单独的武装精英部队隶属于教会。
教会的武装力量不受任何势力的管辖与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