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呼、嗯,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声音太小,根本听不清呀。”
释放着恶趣味的他相较于真正的魔鬼更懂人性的软弱,想想怀中的单纯家伙总跟花花肠子的幼驯染在一起厮混,竟然敢把黑手伸向自己,便装模作样地严肃教育道:“而且,你得先道歉才行啊。不管是为抛下我跟萩原君去玩的罪行,还是刚刚大喊大叫乱发火的坏脾气,都需要跟我好好和解吧。不然,我为什么要放开你呢?”
“……我、我……”
比起他的游刃有余,人生中头一次迎来如此另类批评改造的犬科生物显然懵得要命,好不容易冲破羞耻心再度昂起的头颅又有了几分萎靡不振,连语气都跟着耷拉了下去,“我又、不是故意的……”
虽说他的确是出于自身的劣根性在尽情撸狗,可调教方针却全无指摘之处,算是借力打力直击要害——谈了恋爱的人怎么能不顾另外一方的感受?若是松田阵平选择了这般别扭的相处方式,照旧我行我素,那么他又有何不可呢。
不过,想让一个醉鬼去深入思考人生哲学委实太难了些。归根结底,他还是在欺负人罢了。
额头冒汗的小卷毛脑袋哪里想得清他的弯弯绕绕,最多是听从善良的本质,暂且有了妥协的趋势,侧过头咕哝了一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快点放开我就、啊!等、呃呼、别再打——嗯!”
“说好的道歉,不许敷衍我。”
往日树立病弱人设的黑发少年此刻单靠一只手就能压制住乱扭的红屁股,另一只手则撬动着夹腿忍耐尿意的无用功,专门往要命的地方轻拍。
麻木肿起的掌印部分光被指尖蹭过便会引发神经的颤抖,泛起小虫啃咬一般诡异的瘙痒刺痛,更别提它们还顺带蹂躏着用来储精的双球和强忍喷发冲动的性器,好似混淆着每一处感官的独特性,令所有由外部施加的压力皆化作极为陌生的、催发失禁急切感的复杂冲击,时刻搓磨着“受害者”岌岌可危的意志力,逼迫他在自己的手心下露出恼羞成怒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可怜模样。
如同一只急得团团乱转还得拼命拱着饲主裤腿“嗷呜嗷呜”寻求帮助的家养犬。
桀骜难驯的野性一面被窘迫的发展慢慢消磨,若是俯身去查看他的表情,就会察觉那总是专注于拆解世界从而忽略旁人、自带不屑之色的双眸正懊恼的低垂着,眼角延伸开薄薄的潮红,也不知是羞是气,唯有靠着口中愤愤不平提高的音量来挽回最后的颜面,“是我、错了——行了吧?快点放开我,别再、呃、唔……你怎么还不松开啊!”
“要诚心诚意的多说几遍哦——”
最爱折腾人的小恶魔稍稍松了松手臂,给了他向前逃窜的空间,等他慌不择路地爬开一段距离,差点就能逃下床的当口,再一把搂住汗津津的腰线,造成他半边身子悬空,不得不用双手撑着不远处桌沿维持平衡,小腹却用力压在床尾突起几寸的围栏上,顶得他整个人差点背过气去的狼狈现状,然后再慢条斯理地赏了红肿发亮的屁股四五巴掌,在清脆的拍打声中“友善”提醒道:“在我说原谅你之前,都要一直这么坚持下去才行。阵平应该没问题吧?”
“鬼才、没问题啊!我真的会、会……!”
尚未正式步入成年人频道的青涩少年底线极高,酝酿再久也说不出会当着恋人的面漏尿这种有违廉耻的台词,急得浑身都滚烫发红,犹如被煮熟的大虾一般弓着腰隐藏丑态,殊不知胯下肉球一提一放的收缩感早已透露了前方性器即将泄洪的征兆,摇摇欲坠到了惹人怜爱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