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正写些什么,从荧的角度只能看见旅者,死亡等字眼。
他见她醒了,停下笔,细致的叼住她的唇落下了一个个缠绵悱恻的轻吻,好像一切都没有变化,两人还是以前那对亲密无间的爱侣。
荧有些恍惚的被他吻着。
她曾经真的很喜欢潘塔罗涅。也大概明白他为什么“背叛”自己。
可打着“为你好”旗号的囚禁,真的是为了她好吗?
两个人软软的舌相互交抵舔舐,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荧的嘴角流了下来。
温香软玉在怀,潘塔罗涅没吃饱的身体开始蠢蠢欲动。
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手摸上她腰间滑腻的肌肤反复摩挲。
这种中毒的感觉真是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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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漫无边际的想着,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凶器缓慢地在她白净的阴户上轻蹭。
“宝贝……腿张开……”他声音低哑性感,咬着她的耳垂轻哄。
荧于性爱一事并不像他这么热衷。
他心里清楚得很。
所以以普通身份在一起的那半年,他几乎没吃上几口,每次吃的时候都像毛头小子般兴奋。
这种……随时随地可以把她抱在怀里,揉进血肉里的感觉……
实在是美妙极了。
他轻轻用湿润的唇轻轻蹭着荧的耳廓,伸出舌尖舔了舔微红的耳垂叼住,声音含混不清:“快点……宝贝……我要进去……”
荧叹了口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腿岔开。
他搂着荧的腰把粗长的肉茎埋进去一大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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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长的性器让荧并不好受,闷哼了一声踢了踢腿。
“乖宝贝这么厉害,能全吃进去的对不对?”他声音充满诱惑力,冰凉眼镜链蹭着她的小脸哄道:“放松,荧吃进去过的。”
他嗓音濡湿低哑,仿佛带着一个小钩子在揉着荧的心房,瞬间让她花穴吐出一包甜蜜的露汁。
那波汁液浇上滚烫的性器做润滑,深处的宫口微微打开,潘塔罗涅立刻把顶端塞了进去,把她的下面插得满满的。
肉穴溅出的淫水已然打湿了下身,顺着她的腿根和男人饱满的囊袋蜿蜒而下。
来不及适应就被抱着屁股一下一下操干,无休无止的深深插入让她舒服的放声呻吟,仰着脖子,被男人舔吻。
“乖宝贝……全吃进去了,好棒……”他湿热的亲吻在她的脸颊脖颈四处流连,毫不吝啬的夸奖着荧的身体。
荧整个人被干得颠颤不已,湿淋淋的淫液打湿了交合处,肉棒顶端头一次抵着宫口末端,让潘塔罗涅有些失控的把她抵在办公桌上用力操干。
他爽的不停吻着荧的锁骨,用那充满情欲的沙哑嗓音哄着她。
办公室门在此时被敲响,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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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急拢了拢荧身上的披风确认别人不会看见她的金发,把人扣进怀里。
沉浸在情欲中的荧惊恐的抓住他的高领毛衣。他挺动的动作却丝毫没停,依旧用力操着那个湿滑的小穴。
陌生的男声在门口响起:“先生,四点钟有个会议。”
“哈……知道了。”他喘息着回应了一声,百忙之中抬起头,给了想要抬头窥探的男人一个冰冷的眼神。
男人慌忙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唔……”荧用手掐他的腰想让他停下,他却故意哼笑一声,手捂住她的嘴:“小骚货,夹得这么紧,快把我夹射了……”
“这么想怀上我的种嫁给我?”
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但荧还是被他露骨的言语刺激到,隔着衣服用力咬住他的胸口。
体内的粗长肉棍不停摩挲着内壁,温柔的肉壁把那滚烫粗长的东西紧紧包裹,狰狞跳动的筋脉磨蹭得肉壁疯狂抽搐。
“呜!!”快感充斥整个身体,大脑中一道白光闪过,荧几乎是无意识的失禁,尿在眼前人昂贵的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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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致的快感让肉穴不停收缩绞吸,潘塔罗涅闷哼一声射了出来。
白色的浊浆灌满整个宫腔,随着他的退出被带出来不少。
高强度的性爱让荧浑身战栗不止,被他搂在怀里细心安抚:“乖……”
他把人抱进浴室草草清洗了一下,打开衣柜给她套上一件棉质睡衣,哄她吃了午餐,又继续回去处理剩下的事情。
……
“那位好像真的以为她已经死了。”达达利亚办完事从院墙翻了进来,拿起热茶喝了一口,又拿起一杯递给他:“她想通了吗?”
“你听说过熬鹰吗?养鹰人与鹰用精神博弈。谁先松懈,谁就是胜者。”潘塔罗涅站在回廊上看着庭院里飘落的大雪。
达达利亚不赞同的皱眉,意有所指:“我觉得旅行者不太可能是能熬的鹰。”
“嗯?我的荧当然不是鹰。”他嘴角笑意就未曾消失过,声音温和,仿佛正与爱人亲密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