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的蜜语,晃动的腰侧软肉不停地摩擦着顶端,方悦泽呼吸变粗,两眼一红,摆腰,爆满的龟头直接顶在水光湿亮的肉缝,挤开穴口。
“停下,啊,好痛……我不要了……”本来被快意滋养着的身体被突如其来的撕裂痛打断,叶筠舟哭喊着摇晃,想要逃离那挤入的半个顶端。
“啪”地手掌扇到臀部地声音在空旷的房子响起,“还没进去呢,唔…”前端被紧致娇小的穴口挤压着,敏感脆弱的龟头被狠力按压,方悦泽痛苦地隆起眉头,双手牢牢地把劲腰掐住。
恶声道,“唔……被大哥不知玩过多少次的烂货,装什么清纯,给我放松,还没有人敢跟爷作对,你试试看!”就要把不管不顾地把肉棒直接捅进去。
“啊、、不要!”叶筠舟惶恐地把眼睛瞪到极致,身体在地上挣扎着,春色从脸上消退,泪如泉涌,他哭泣着,“夫君,二爷——悦诚!让我缓缓,啊啊……嫂嫂一会就好……啊我放松,呜呜……”
叶筠舟声音凄厉,用手顶着方悦泽的身体,他努力地想放松肌肉,却害怕得全身绷成一条直线,剧痛布满全身,才刚竖立起的阴茎半弯着,恐惧,无助地颤抖着身体。
阴鸷爬上方悦泽的脸庞,他被身下的闷痛激出一身冷汗,想要拔出来,却被穴口牢固地压夹着,动弹不得,怒意火烧燎原,不得不柔声地说道,“嫂嫂,唔—你那火辣的小嘴都把叔叔咬痛了,快松松力气哈……”
方悦泽伸手在花穴边缘揉按,移动到柔软的后穴,探了进去,那起里面玉势轻轻在肉壁上摩擦,滑倒一处软肉时听到一声舒缓地声音,便对着那块软肉猛攻起来。;一只手摸搓着乳粒,让他慢慢染上烟红色;嘴上来回在锁骨上游离,安抚着。
“唔……啊哈……”
叶筠舟顺着他的爱抚,努力放松身体,快感慢慢升起,后穴的那块软肉被肆意而迅猛地攻击着,毫不停歇,热意一层高过一层,喷出些许浪水出来,挺直的脊背被温柔地抚摸着,慢慢软了下来。
方悦泽就着后穴淫液,抹在穴口跟肉柱上,感受到渐渐原本紧致的穴口慢慢松软,直接凶狠地挺跨,挤进半个柱身。
“——啊,你…混蛋,哈啊…”叶筠舟左右摇晃着头,泪珠飞溅,瞳孔放大,薄薄的唇瓣上有一排深深地齿印。
叶筠舟努力地回想着刚刚的快感,放松臀部肌肉,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他只能自己想办法快点让自己在方悦泽行动之前松弛下来,不然,只会有更剧烈的疼痛等着他。
方悦泽挑了挑眉,对他自顾自地把玩阴茎不置一词。
算了,他也不是真的要在床上玩出人命来。
“嫂嫂,别自己一个人玩呀,”方悦泽伸出手覆盖上他的手上,紧握,撸动着。
宽厚大手包裹着他,在阴茎上下滑动,玉扳指早就掉到一旁,炙热的体温好像穿透手背传到了阴茎上,两团小囊带被揉捏,挤压,阴茎上下全方位被刺激着,变大。乳白色的烫液哆哆嗦嗦地喷射,沾满接在一块的下半身。
“啊——好舒服,哈…啊—”
方悦泽缓缓地在窄小温热的甬道中轻轻抽动着,在他射精的一瞬间,用肉棒将红腻的肉穴劈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下掉落,砸到叶筠舟的胸膛上。
肉棒被媚红柔嫩的穴肉包裹着,把肉壁的每一处褶子伸平,穴肉乖巧地亲吻着肉棒。他舒服地直叹出一口气来。
“唔哈……”叶筠舟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微热的泪珠滚落下来,肩上承受着接连不断地的热气,一股酥麻传到了身下。
他慢慢地挺着腰,就着少许黏液与血液,抽动起来,花穴在刚刚的高潮中涌出的湿滑黏液让肉壁变得光润,他忍不住快速地抽动起来。
肿大坚硬的肉棒把饥渴的肉穴塞满,被迫撑开的痛意早被充实的爆满感顶替,痒意与空虚被填满,甚至能感受到肉棒的形状,青筋的罗布。
“唔……喜帕……”叶筠舟的脑子被快感弄得晕沉沉,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新妇第二日吃茶是需要被太太检查喜帕的。
方悦泽置若罔闻。
他快速而剧烈地抽插着,粗长的肉棒奋力挤开紧吸着的肉穴,双手掐住瘫软的腰肢,大力撞击着肉壁。
“呼…真紧,大哥真会养人,唔!”
深出一块紧滑的媚肉不停地含着顶端,吸力十足,它狡猾地戏耍顶部,热流涌上顶端,变大的肉棒把媚湿肉穴撑得变成一个薄薄的羊场圈。
“啊哈……喜…帕!”叶筠舟被顶得七零八落的,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为了明日少吃点苦头,他暗自猛烈收缩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