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息来不及呼出,就被她咽尽,从喉管里一路翻腾出来的是几声轻喘。
随着潮波过去,轻喘化作了一声带有鼻音悠长的哼喃:“舒服的……”。
左慈将手指抽出,平时掐诀算卦的掌间一片水光淋漓。
广陵王小死了一回,被情欲扰乱的心神渐有些清明,视线模糊间看向身上的男人,银发从上空垂下,丝丝缕缕。左慈银发披散在肩后,随着他的动作,倾在她的眼前。左慈像一只巨大的月光银蝶,垂伏翅翼,将要把身下的徒弟,当做蜜浆花汁,吮吸入腹。
“师尊?”
广陵王甫一开口,身下就有一阵黏稠水液涌出。
“凡交接,或下捺玉茎往来锯其玉理,其势若割蚌而取明珠;或下抬玉理,上冲金沟,其势若破石而寻美玉;或以阳峰冲筑璇台,其势若铁杵之投药臼……”
广陵王听着耳边左慈低沉喑哑的声音,理智稍稍回神,臀部就被左慈用手托了起来,垫了个软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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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广陵王感到自己穴口有温热的触感传来,左慈滚烫的男茎抵在她泥泞不堪的女阴,左慈一手扶着玉茎,一手分开徒弟的双腿,茎头浅浅在穴口打转。
“别怕,你且忍一忍。”
左慈紧绷着腰腹,尝试着带有安抚意味的浅浅进出几回,茎头被淫水沾湿,离开穴口尚有银丝牵扯不清。手钳着广陵王的后腰,扶着她的肌肤,感受到她似有放松,便尝试着一寸一寸推进没入。
广陵王一手紧攥着身下的锦衣,另一只臂膊逃避似的遮盖住眼睛,紧闭双眼,承受着被破开的异样感觉,玉茎十分缓慢破开软肉,向更深处挤去。刚刚渡过一波情潮的身体十分敏感,左慈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给她火灼一般的疼痛,如同一只被剖开的蚌,莹白的蚌肉带着微红,不住颤抖,承受着无情的人人将手指插入蚌肉中扣挖。很快她眼中便蓄满了泪水,浑身颤抖,身体却僵直不敢动,喉头也紧涩发干。
左慈感觉到穴肉在不断地收紧,身下的人腰肢也越来越僵硬。他稍稍撤出,只留茎头在穴内。
“莫要抗拒,否则伤口会再次崩裂”。广陵王的头在臂弯中埋得更深了。广陵王又羞又愧,她无法面对如今的自己——衣襟全部被褪去,身下垫着软垫腰臀抬起与师尊那处厮磨,淫水顺着臀缝一路沾湿,也玷污了师尊。可是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师尊左慈,在她的心中,是如师父的存在,也是父亲的存在,怎么能够做这种……只能等情潮破解之后再去向师尊请罪,只希望师尊能够将自己逐出师门,永不相见才好。
左慈叹了口气。
“莫要胡思乱想了,吾与你做这种事,遵循的是自然阴阳相合之道,而非人理禁欲。”
左慈挺腰,将男根尽数埋入。广陵王挺着腰适应着异物的抽插,在辗转磨蹭间药力又被逼了出来。刚刚清明的泪眼如今又被情欲沾染,她神志逐渐涣散,在这荒唐的雨夜,师徒媾和背德感和纷乱情欲,还有那腰腹间丝丝缕缕的疼痛,甜腥的气味与热气翻腾,像是把她架在火炉上炙烤。
广陵王仍然是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与左慈的交合之处:男茎稍稍没入又整根抽出,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随着左慈的抽插,她身下不受控制的黏蹭上去,穴肉不自觉的收缩吮吸,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相碰的脆响,钻入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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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的用的力道不大,只是每次进出都能触及到她内里最深花心,阳物上喷张的筋脉剐蹭过她壁腔上一层层褶皱,上翘的茎头勾着徒弟的苞宫,每次抽插,穴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在穴口处逼出一圈白沫。
左慈的快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多源于对于徒弟的这具年轻而鲜活的躯体的占有。他将头发撩到而后,用嘴唇牙齿,用手指在她横陈的玉体上留下情爱的痕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这并不重要。”
“因为,她本来就是我的徒弟。”起先左慈只想作为她引路的师父,希望这只伶仃清瘦的飞禽能够找寻她自己的道,后来他又希望自己能够做她夜晚回鸾时栖息的良木。待她筹备着回宫时,他又希望自己的小徒弟长的慢些,如果,一辈子不会飞就好了。
左慈不希望成为她疲惫时的落脚点,也无法诱哄面前振翅欲飞的幼鸟进入黄金牢笼,但是他又想要占据她,不仅仅是成为她的师尊,还要像现在这样……
甜腥的气味在殿中散开,终于没过了金兽中的清新熏香。帐边的烛火燃的时间过长,灯火摇曳了几下也终于熄灭了。
广陵王的身体忽的挣扎了起来,被左慈压在身侧高高翘起的足尖向内蜷去,腰背哆嗦的弓起,环在左慈腰侧的大腿颤抖着,左慈感觉到她内里像是有了意志般,外侧的嫩肉紧紧裹挟这他的肉具往里送,内里的花心软烂汁水丰糜吮吸茎头,左慈深吸一口气,抽腰送胯,把阳具撤出又死死的钉了回去,茎头强硬的从宫口挤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