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挺爽的……”
挥在空中的拳头被井良稳稳抓住。
“让你一次,是看在谢引川的面子上。第二次,我就要还手了。”
谢引河脸上青白交织,井良神情轻松,手上的力量却像是要攥碎他的腕骨。
“变态、垃圾、人渣,你诱导他逃课,去偷窃,你这是毁了他!”
“你不觉得自己是个畜生吗!”
谢引河说着,突然停下来,他甚至可以轻松辨识出井良神情里的轻蔑。
“我是变态人渣垃圾,那主动跟我发生关系的,你的宝贝弟弟呢?”井良看着谢引河脸上越发惨白的脸色,有些意犹未尽地问:“他每次来找我,都是出于自愿,甚至还说,我更像他的家人。”
井良瞥了眼站在寒风中的谢引川,眸子微垂,他牵了牵嘴角,重新戴上了头盔,最终什么也没说。
“你等着……”谢引河似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一丝声音,“我会给谢引川找最好的律师,确保你从今往后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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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轰鸣而响,谢引河拉开车门,等着谢引川走进去。
“哥,他说的都是真话,是我先……”
“闭嘴。”
“为什么……我会有你谢引川这种弟弟。”
十九案底
学校的说法是谢引川参加省级竞赛,给了两周的假期,同时去参赛的还有一班的班长王墨。
大概猜到隐情的白小刀和隐约知道的周连天每天都在沉默着。
周连天的篮球不打了,白小刀的武侠书不看了。
他们同样期盼着一件事,王墨或是谢引川,任何一个人回来继续坐在前桌,他们之间仿佛就又能像之前一样运转起来。
白小刀常常看着谢引川的座位出神,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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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课在上,班级有副班长,排球比赛继续进行,一切都跟以前没什么不一样的,但……好像都不一样了。
谢引川的房间反锁着,他只会等家里父母都出门上班以后才开门找点东西吃。
打给井良的电话无一例外被挂断。
谢引川百无聊赖地用写完了的作业纸折飞不起来的纸飞机,撞在窗户,软床上,最后落地上被他一脚踩成没有形状的废纸。
客厅的角落残留着那日挥之不去的难堪。谢引河发了很大的火,几乎是口不择言骂着什么人,拦也拦不住,连夜开车走了。
门锁“咔哒”一声。
谢引川站在小区门口。他本想漫无目的的闲逛,却不知不觉走到了井良家小区的门口。楼下的石头椅子沾满落叶,手一抚,下面还有一层腐掉结块的陈旧叶子。谢引川穿的黑色裤子,坐上去也不显眼。
上学时间,小区里很安静。
谢引川听得见自己心跳声,也听到树上的鸟鸣,窗户拉开又合上的声响。
世界万籁俱寂,唯独他闲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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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见井良,谢引川捡起树叶,放在手心里,又攥紧。
巧的是,井良一直在楼上。
他看着谢引川在那张无人问津的椅子上站起来又坐下,手指攥紧再猛地松开,看起来像有什么精神问题。
谢引川还是走到了井良家门口。
他来这里了很多很多次,但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驻足不前。
沙发上,谢引川环顾四周,屋里东西已经消失了七七八八,本来不大的房子突然多出了些空余空间,就像他和井良,坐在沙发的两头,谁都没说话。
“长能耐啊,谢引川。”
“小偷小摸就算了,二十万的东西你也敢碰,想进局子体验生活我可以帮你一把……天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井良明显在嘲讽,眼梢未垂,横生出几分没来由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