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
李响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他看高启强轻轻动着腰,小心地换了个角度,用里面的软肉去撞他的指尖。他的动作幅度很小,眼睛还不忘眈着李响的脸色,直到撞到他自己也半勃了,才停下来。
倒不是高启强自己想着爽,只是这是陈泰给他立的规矩,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就习惯了。在床上不能手淫,鸡吧也不能软着,他能不能射最后要看客人的意思,但是如果被操的时候鸡吧软了让客人扫了兴致,那就是他高启强的罪过。
直到充血的性器搭在小腹上,高启强扭着屁股避开敏感点松了松缩紧的后穴,让李响接着往里进。
李响被他这勾人的动作引的喉咙里像是有把火在烧,他匆匆分剪了几次便把手抽了出来,握着抖动的鸡吧就顶住了微张的入口要往里插。
“不行。”高启强眼疾手快地也反手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东西,慢慢套弄着,阻止它要顶开自己的动作。
“怎么?”李响往里送了一点,他板着脸见高启强缩着腰往后躲:“后悔了?”
高启强笑了起来,他用另一只胳膊搂住李响汗湿的脖子,坚硬的指甲刮着他后颈剃得只剩硬茬的发尾:“领导,你鸡吧这么大,就这么进去,我看得判个故意杀人。”
李响皱了皱眉,似乎是不满意领导那两个字,他压低了身体,贴着高启强的嘴唇问:“你要怎么样?”
似乎是没想到李响会来亲他,高启强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可很快又从善如流地贴回来。他用舌头舔过李响的唇缝,说话时带着另一双嘴唇一起动,高启强毫无羞耻地说:“你这个尺寸,我看你要把整个手都插进来才行。”
体内的四根手指进了又出,薄薄的肛肉吸着手掌中段最宽的骨节,高启强满头大汗地想,他真是低估了李响的耐力,他只是随口说点助兴的荤话,没想到李响还真憋着要把手全伸进去才罢休。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高老板再也摆不出那副游刃有余的架子,他努力撑着打抖的腿,去勾李响的腰,心里骂着娘,嘴上是恰到好处的邀请:“啊!我不行了,你,你快进来……”
“现在又不怕鸡吧大了?”到了这个时候,李响也浑身是汗,但他反而更冷静,打量着高启强脸上三分真七分假的情潮,摸了一把他始终没全硬起来的鸡吧。
被这么一摸高启强倒是没忍住一哆嗦,肉棍在李响的手心里跳了几下,穴缩得更紧了。高启强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果断拉下李响的脑袋,故意贴着他的耳朵急喘着说:“我里面痒得受不了,李响,你快点……”
彻底放松了肌肉,高启强把指甲都收进手心,就等着他被彻底撑开的那一瞬。只是预想的疼痛与快感混合的巨浪并没有袭来,而是脑后一轻,李响捏住了他的后颈,让高启强抬起脸,结结实实地亲上了他的嘴。
湿热的舌头钻进高启强的口腔,毫无章法地把他舔了个遍,高启强愣了愣,他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找回主动权。只是李响似乎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在高启强有动作之前,李响捏住了他的下颚,强迫他张着嘴,只能任凭不属于他舌头,细致又粗鲁地占据他的嘴。
吻并没有仅仅停留在嘴上,高启强感到李响的嘴唇一路下去,贴着他的嘴角吻到脸颊,接着是脖子,他感到喉结被人含在嘴里,被高热的黏膜包裹住,在真空的环境里颤抖。再下去是锁骨,坚硬的牙齿隔着皮肉和他的骨头碰撞在一起,从轻微的疼痛与酥麻中迸发出难以想象的快感。
高启强被亲得双眼都有些发花,李响剃得很干净的下巴贴着他的胸口,像砂纸一样的皮肤一遍一遍摩擦着他充血的奶头。一只大手套弄着他的性器,指纹从敏感的龟头遍布到饱满的卵囊,让那个被冷落的器官在挤压和揉搓中充满了血,自顶部的裂口中慢慢流出透明的前液。没有预想到的手淫让高启强有些乱了手脚,他想挣开,可李响的劲比他大上不少,那种不容拒绝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另一个人身上传递给他,高启强长大了嘴,头脑发昏地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
被鸡吧破开身体的感觉异常的明显,高启强强迫自己张着腿,感受着那又粗又大的玩意进到自己的内脏深处,他听不到自己发出了像哭一般的呻吟,也听不到李响咬着他的耳朵喊:“老高,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