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的途径都不得。他就像是个被固定在炮架上的飞机杯一样被男人抓住狠操,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唇舌交缠的暧昧呻吟,青年被逼到极点的抽泣声。
抽泣。
影山步在极限中无意识地哭了。
大抵男人都靠下半身思考,而发情中的男人都与畜生无异,萩原研二听到老婆的抽泣声之后,脑中理智竟突然啪的一声绷断了。
有无穷的征服感从心底涌到四肢百骸,让他手脚都像通了电一样酥麻,几乎比肉体上的快感更加摄人心魄。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影山步翻过身来,按着人的腰狠操了好几回,甚至十分过分地直接射到了青年的后背上,溅到了后颈处的头发上,流淌在线条流畅的后背脊柱沟壑里,和腰窝里,顺着挺翘的臀肉淌下。而臀肉上也被撞得通红,腰间更是有着因为用力过度而造成的手印。
他身下还在操弄老婆的肉穴,往下看便能瞧见深色的粗大肉茎嵌在臀瓣里,抽出时将包裹着鸡巴的穴口都磨蹭得带出来,从缝隙处溢出白色粘液,根部与臀肉分离时精液甚至拉出淫靡的白丝。
萩原研二的身体非常诚实,哪怕他理智稍有回笼,却始终以匀速压着老婆的腰狂操,把影山步操得几乎无力跪在床上,而是上半身趴在床上,脸颊埋在枕头里,腰则被男人强行握住提起来操。
温顺的后穴早就被调教服了,任由粗大的肉棒在里边无止境地凿弄抽插,再将精液灌进最深处,也只会在干性高潮时抽搐着吮吸男人的凶器,然后在离开时淫贱地挽留,仿若独属于男人的鸡巴套子。
而影山步早就被操昏了,哪怕他实际上是无法思考的,然而身体却诚实地接受着来自外界的感知,再成倍叠加传输给中枢神经,快感直接将他过载宕机。
等他清醒之后——仍然没有从药物副作用中脱——身上的快感则再次汹涌地将他淹没,让他颤抖着达到了第不知道多少次干性高潮,他自己根本无法计算,而操他的男人则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将鸡巴插进老婆的屁股,然后用精液将老婆里里外外都浸透染上自己的气息。
萩原研二甚至还翻身跨在影山步的脸上,然后伸手托起影山步的后颈,让他仰头伸展脖颈,再将那根已经沾满白精的粗大肉茎顶着老婆柔软的舌头操进了紧致的喉管里。
随着龟头的深入,从脖颈外可以看到有隆起深入下方,直至将狭窄的喉咙撑开塞满,再反复抽插。
囊袋根部在插入时会堵住鼻孔,因此在插入时造成了窒息的状态,但喉咙收缩时舌头也会下意识在肉茎上舔舐,反倒让男人更爽。
而深喉的时候,影山步还会随着抽送发出哽咽的声音,让男人听了更加欲火高涨,直将这处口穴也当作一处泄欲涌道,操弄了许久之后埋在深处,鸡巴胀大,囊袋压住呼吸道,让喉管抽搐收缩,挤压着精道中的白液,一股股浊液直接喷射进了胃袋。
1
鸡巴从口中抽了出来,未射进和淌进胃部的精液带了出来,从喉口淅淅沥沥地射到舌面,摩擦红肿的唇与龟头分开时,甚至发出了淫靡的“啵”的一声,白丝拉长断裂。
萩原研二低头看着浑身狼藉的影山步,总算从情欲中缓了过来,然而这时候已经太迟,影山步被他操得极其狼狈,甚至这个时候萩原研二的鸡巴下便是满脸白液的老婆的脸,而他的阴茎甚至仍然半硬。
完蛋了,这下真的完蛋了。
萩原研二脑海里回荡着这句话,但是理智与欲望割裂开来,一边告诉自己快点收拾现场,影山步可能快要清醒了,但是又因为老婆罕见的淫靡姿态而欲火大盛,哪怕已经射过不少次了,仍然感觉到他被狠狠击中了xp。
床上青年双手被拷到头顶,一侧胸口贴着嗡嗡作响的碗状道具,另一侧则布满了牙印,乳尖红肿挺立。而他的面上甚至是发间都挂着粘液,嘴唇红肿大张,舌尖探出在外,依稀可见殷红口腔中的白精,甚至延伸到了隐秘的喉口。他身上则更加色情,因为到处布满手印和吻痕,又淋上一层被抹平的粘腻液体,微微地泛着光。而被反复操弄成了鸡巴套子的的肉穴则微微收缩着从小腹里挤出一股又一股的白液。
萩原研二苦笑着解开影山步前边的束缚,给他撸动了几下,终于让人释放了出来。
但撸着撸着,不知怎么回事,后穴又被鸡巴填满了。
于是青年身前的性器连射精都无法一次性射完,断断续续地被操得将先前积攒的欲望释放了出来,也不知是终于得到机会释放还是被操射了。
总之,影山步意识回笼的时候,得到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他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然后睁眼看到萩原研二的身影正压在自己身上,而自己则双手被拷在头顶,双腿大开勾着对方的腰,屁股里含着那根熟悉的肉茎,正一下一下地送到肉穴尽头。
“嗯……你……哈啊……到底做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