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内裤里有些粘湿,无奈地一瘸一拐去了厕所,发现自己梦遗了不少。
昨夜似乎有过一场迷乱的梦,但是记不清楚了,没想到梦里能射这么多……看来是自己憋得太久。
他手洗了内裤挂到房间内的窗边,对于身上其他地方的酸痛没有头绪,因为这点不适对于在警校日日都被教官练得爬不起来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再加上他做任务摔摔打打,早就对这种小小的酸痛不敏感了。
“早上好。”
他下楼的时候,男主人正坐在餐桌边喝咖啡,见到他之后抬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低头继续看报纸。
女主人温柔问道:“影山想吃什么?今天我做了松饼和鸡蛋卷。也可以都来点。”
“都来一点吧……谢谢。”
等早餐结束后,影山步被支开到屋顶露台晒太阳。
有希子挑眉:“他是真的没发现还是在演?”
工藤优作端起咖啡杯,挡住笑意:“你说呢?”
“要是真的没发现,那可真是……”美丽的女人托着下巴闷笑起来,“让我也产生了兴趣。”
“随你。但他能接受得了么?”男人毫不在意地说道。
“警察——应该精神很坚韧吧。”有希子对丈夫俏皮地眨了眨眼,美丽的脸蛋又清纯又风情万种,“你不会让他逃跑的,对吧?”
优作笑了笑,低头看报纸,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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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结束之后,工藤优作换了外套,准备出门。
有希子在门口给他整理衣物,低声问他去哪,优作说有个朋友约他去酒吧喝一杯,午夜之前就回来,然后有希子嗔怪他可不要喝醉了,等会就打车去吧。
玄关处传来一道隐隐的亲吻脸颊的声音,似乎是例行的告别吻,让人觉得有些肉麻,但在这个家庭中又显得分外和谐。
影山步坐在沙发上背对玄关,看不到那边的情况,只是一边假装低头看书,一边在心里如此胡思乱想,有些尴尬地想到底自己应不应该感到尴尬。
工藤新一早早回自己房间去了,这孩子说他这周有考试,必须得好好复习一下,因此从周末开始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见不到人影。
而某位病号因为不良于行,所以每天的活动轨迹就是客厅的沙发,书房的沙发,还有露台的座椅,最后回到客卧休息。
工藤优作作为一名作家,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很自由,除了有时候出去跟朋友交际,偶尔参加出版社组织的签售会,去工藤新一的学校作为家长参与活动,其余时间都关在书房里构思新作品,这其实让影山步感觉安全一些,因为如果男主人不在家的话,他跟女主人共处一室必须特别注意礼节。
正如同此时,影山步抛开重重杂念,将注意力投入到手头的书籍中。这是工藤优作曾经出版的,他正按照出版时间一本一本地欣赏。
“怎么,看到哪里了?”忽然,有一道轻柔悦耳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他稍有惊吓,很快回过神来,口中答道:“才看到第三本,很好看。”
一边说一边抬头,然后就看到了在灯光下幽幽折射着如珍珠般光辉的丝绸,以及半遮半掩的丰满酥胸,温润流畅的弧线从脖颈曲曲折折地延伸到肩头,小臂,以及饱满的胸脯。
青年愣住了,直到两只柔软的手掌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才让他恍然回过神来,惊恐地就要从沙发上跳起来,忽然听到女人弯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别动。”
见青年一副“你在说什么”“你要做什么”的表情,身体紧绷着想要逃离却因为拐杖早就被人拿远而无法移动,女人抿唇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