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细想便猛地跃下了床,赤着脚在房中翻来找去,澹台烬得以喘息片刻,想到床上柜子里可能会放一些闺房助兴之物还有药物,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毕竟他也不确定那里会有些什么玩意儿,要是有什么叶夕雾觉得有趣的……
不多时叶夕雾提着酒壶转身噔噔跑了回来,和澹台烬四目相对片刻,她咳了一声,拖来两个枕头垫在他腰下,慢慢将红烛拔了出来,房内没有水,只能拿这个先将就一下,她拿着酒壶比量片刻,发现没办法清洗到他体内的伤口,于是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她用手指扩张着穴口,将酒倒了进去。
“哈啊…!”
那酒是温过的,灼热感狂风骤雨席卷了体内,他的腰止不住扭动,大部分酒液还是洒在床上,凤临酒的香气在床榻间铺展开来,绕在他鼻间,澹台烬猛然变了脸色,“不要…!”
叶夕雾茫然看着空空的酒壶,“你说晚了。”
“很疼?”
他咬着下唇,“…二小姐放我走吧。”
“不行!”
叶夕雾条件反射般拒绝,她得看着澹台烬,防止他鬼鬼祟祟不知谋划什么。
他苍白的面色颇为不虞,“二小姐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在下实在是累了…”
澹台烬耐着性子跟她说话,叶夕雾不知道凤临酒是什么东西,可他清楚。
这种酒滋味甘冽,在景国的贵族中非常流行,最金贵的还是这酒中泡过数十种药材,暖情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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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像一把野火,在他体内熊熊燃烧,不多时澹台烬的脸便泛起酡红,药性借着酒性肆意发散,烧得澹台烬脑袋昏昏沉沉,他的嗓音越发低哑,“二小姐要不想再看一次方才的戏,就还是…放开吧。”
“在下…绝不追究…”
“方才?”
叶夕雾原本嫌恶的神色渐渐缓和,茫然看着他,忽然满面通红。
澹台烬…这是怎么了?
原本束发的发簪早不知跌落何处,发丝倾泻,原本苍白的皮肤染就绯红,血气生动,桃花眼半阖,细长脖颈抵着床沿向后仰去,恍似原本清冷萧索的枯藤逢得春雨,一刹繁花缭乱,压弯了枝头。
她便忽然懂了。
少女着魔般伸出手触碰她刚才无论如何不想触碰的那物,一块块揭去澹台烬阳物上凝着的蜡,那人蹙着眉,低声喘息,她柔软手指剥开边缘,将马眼上的蜡壳成片撬起时,澹台烬的脚尖死死压在床上,哆嗦着曲起腿,将绣鸳鸯的床单彻底揉皱。
“哼啊…哈…”
“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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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烬自己的精液染污了小腹,然欲望不减反增,他的声音绵软带钩,吐息都带着温热情欲,臀肉在床上磨蹭着,穴口一张一翕。
“你方才已经…已经流血了,不能再刺激伤口。”她转开脸去。
“进来…”他没发现叶夕雾的异样,蹙着眉尖,此时他能指望的人只剩下眼前的叶夕雾。
她还在犹豫,就听见澹台烬声音更软,“…你救救我…”
这声音极轻,听在叶夕雾耳中却像落雷,她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剩下澹台烬在说,你救救我。
少女的手指试探着复又插进那处穴口,肠肉立刻又软又热地吸上来,她的手指轻轻揉着,澹台烬下唇带着牙印,红得动魄惊心,他低低地喘息,体液混着酒液染了她满手,她手指甫一擦过敏感处,澹台烬便放肆地呻吟着。
“啊啊…!嗯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