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眉眼含春,汗湿的碎发丝缕贴在颊边,还有几丝被他咬在红肿湿润的唇间。
黎苏苏看了他片刻,伸手要去拔他穴内的角先生。到了这时候沧九旻还没忘记刚才的事,勉力扭着腰躲开,她没忍住笑,在他腿上一拍,引得他又一阵痉挛。
“行,知道是你的,我不抢。”
她视线一转,忽觉余光瞥见什么东西,忽然将他双腿拨开,又将手贴在他小腹上仔细确认片刻。
那并不是她的幻觉,沧九旻的肚子正在她眼皮底下缓慢胀大。
“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摸我…”
沧九旻气息仍旧散乱,眯着桃花般绯红的眼看她,嗓子沙哑,翻了个身朝向她。
黎苏苏对兔子的习性不甚了解,一头雾水地重复,“因为我摸你?”
那人没回答,似乎是在忍耐什么般低哼一声,骨节分明的指揉捏着自己胸前的乳肉,黎苏苏方看见他胸口浅色乳头充血挺立,甚至肿胀得透明如一对珊瑚珠,连乳晕也微妙地膨大扩散开来,被他用两指夹着扯弄,可怜兮兮地拉长变型。
从他乳孔中,竟慢慢渗出淡酪色乳浆。
抬起通红的眼看向黎苏苏,沧九旻睫毛被眼泪沾湿成缕,目中碎光闪动,无声地乞求。
她有些讶异地伸出手,一摸之下才发现他胸乳处高热,已是鼓胀如石,“很疼?”
试探着揉了揉,发现沧九旻似乎更痛,满头是汗地咬着下唇忍耐。
一时不知所措后,黎苏苏干脆将那乳头含住吸吮,带着体温的腥甜乳汁涌出来喷在她口中,几乎将她呛住。沧九旻手指痉挛着拥住她,感觉胸口处的重压慢慢减轻,麻痹成细密痒痛,打着哆嗦喘息。
沧九旻肚腹如月满般仍在不断膨出,肚皮被撑得紧绷,几成球状,细窄腰肢不堪重负地塌下来,看得黎苏苏都有些害怕,想用手帮他去托。
偏他自己丝毫不觉有异,甚至颇为怜爱地摸了几下,羽睫轻颤。
“你看…是我们的…孩子…”
“…苏苏你…喜欢女儿…吗…?”
他牵着黎苏苏去摸,断断续续地从呻吟里挤出问句,她简直半个字也听不下去了,满脸通红地去捂他的嘴。
早知道澹台烬此人全无羞耻之心,但没想到有一天要她替他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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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九旻眼角泪痕斑斑,眨眨琉璃般的粉瞳,恶作剧地轻舔她掌心。
黎苏苏拿他没办法,咬牙切齿地希望他清醒后还能记得这些,绝不能留她一个人羞耻,“…你最好能给我生一窝。”
他似乎颇为喜欢这个提议,嵌在浓眉下的漆黑眼瞳湿漉漉望着她,“那就,一窝…哼嗯啊…”
帐中烛火光芒闪烁,直到寅时仍未熄。
沧九旻满头是汗,攥着黎苏苏的手辗转在榻上,感觉有什么东西不断拉扯内脏,坠痛着离开他的身体。
黎苏苏看着他的肚子又像月亏一般渐渐平复如初,头上的兔耳也不见了踪影,有些心疼地为他擦去额角冷汗,“没事了,都过去了。”
虚妄土地中的种子不管开出如何绚烂的花,都注定结不出果实。
“苏苏你,没看见吗?”
他看见自己双腿间爬出一只白兔子,轻巧地蹬着后腿跳上窗台,而后奔月而去。
沧九旻有些恍惚地看着她头顶,黎苏苏顺着他目光的方向仔仔细细看了半晌,没发现任何东西,叹了口气回头道,“没有,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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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烬?”
身边人的眼睫柔软地合着,竟已经睡着了,呼吸绵长,她看了他一会,便吹熄烛火。
看见了什么之后再问不迟,横竖他没事就好。
“澹台烬!”
“起来去吃早饭了澹台烬!”
第二日沧九旻是被黎苏苏推醒的,稍微一动便觉腰腹酸软如泥,他慢慢撑起身子,感觉有什么东西硬邦邦抵在体内,手指探进被底一摸,旋即挑眉看向黎苏苏。
“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地掀起被角,看到下面的景象方想起昨天那支角先生。
——竟没人记得将它取出来。
“…是你说什么都不让我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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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九旻嗤笑一声,“你猜我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