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一片狼藉,泪水,口涎,鼻涕,混成一团,被撞击得头时不时触到荀彧的小腿,却仍在执着地解释。
“不是这样…哈…我…因为…毒…唔嗯…学长…我没有不中用…”
他狼藉的手被牵起,荀彧蹲了下来,温柔地凝视他,另一只手不顾脏污,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没事的,文和,没事的。我都知道的,你不用解释。”
贾诩不明白。
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难道这两人一开始就,串通好的,却独独把他排在一边?!为什么?是他不够好吗?!
没有思考的空间,但是阴暗的心思已在心里肆虐,并着快感一起,掠上高峰。
荀彧的手那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带着十足的安抚气息,贾诩却觉得这双手此时是刺骨的冷。
他想后退,却是将后面吃的更深。
他难耐不住想要往前,又撞进学长的和煦眼眸里。
他不想看,索性闭上眼睛,又能更细微地感受到身上人在身上游走的手,和学长身上清浅的书香气息。
从未疲软的性器竟在此时更挺翘了,他又想射了,被硬生生操射。
不,不,学长还在这里,他怎么能在这里被操射。
“学长…哈…学长…”
他仍是语无伦次,一只手握着荀彧的手,另一只手探向身前,想要尽快释放,却不想那物已经先被人握住套弄,颇有技巧地在铃口处作弄打转,却在即将登顶时,用大拇指堵住了铃口。
“怎么又想射呀,只有你一个人在舒服可不行哦,文和~”
讨厌的声音从很近的位置响起,后颈上的软肉被叼住了用贝齿细细碾磨,下身不得疏解,胀痛酸麻,后穴内酥麻的感觉却没有停止,化作一种更加难耐的感受涌向前身,却被堵在铃口那人的手中。
贾诩觉得这股感受不对劲,未知增添了一丝恐惧,第一次,他感觉到了不为自己所控的部分,而这部分未知,让他想起了一种沉睡的恐惧。
“郭奉孝!…唔!”
焦急的呵斥中带上了一点哽咽,铃口被不轻不重地用指甲刮了一下,他唇齿微张,差点就此泄出身来,却又被不留余地地堵住。
实在是太折磨,他闭紧双眼打算硬捱,却发现有另一手掌也附上了前端,似要争夺所有权,只是原本的所有者并不打算退让,二者你退我进,在龟头上徘徊游走,端的是刺激更盛。
“奉孝,不要这样欺负文和。”
学长清冷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知道了那物什被握在谁的掌心,精神上的刺激远大于生理上。
贾诩受不住了,他呜咽着去拿开荀彧的手,或者拨开郭嘉赌注铃口的手指,口中只能发出断弦之音,生理性的泪水在脸上泛滥,润湿了荀彧的指尖。
“啊啊…学长…呜嗯…学长…不…”
他一会拍打着荀彧的手,一会试图掰开郭嘉的拇指,却都是那样的无力,三人的手混着精液黏糊糊地叠在一起,随着身后的颠簸在可怜的性器上上下弧动。
“想射吗?文和~如果想射的话,你该叫谁的名字?说句好听的话,文和~啾…”
身后,恶劣的声音又响起来。
浪潮一浪高于一浪,贾诩只觉得此刻他是暴风雨下的一只独木舟,片刻间便要被这狂风骤雨撕碎,并着无人在意的孤寂与痛苦,永远沉眠于这片该死的海域,溺毙在这深不见底的浪潮之中。
他仍是不愿意向郭嘉讨饶的,却只觉的有什么难堪,不可掌控的东西随着快感汇聚在身下,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他想起了学宫内众人的疏远,想起那日下午,看见那二人并肩而行,言笑晏晏的场面,是那样刺眼。
他已是那样孤独了,他不能再失去他的坚持与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