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吐真剂,没想到邓不利多校长竟然会拿出这种魔药。」台下的奎若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吐真剂,这是魔法部管控的三级魔药,任何巫师未经批准不得制造使用。」他顺便普及一下知识予旁边两位学龄前的小巫师。
「我想,我们一方坚持赞诺.罗古德未实施犯行,甚至认定他自首有瑕疵,不足以当定罪理由,一方则坚称赞诺.罗古德确实为攻击马份先生之犯人,差异是如此之大。」
邓不利多环顾全场中气十足的说,「那麽藉由号称绝对让服用者说出真话的药剂来发掘真相,也是办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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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不利多主席,我想就我们双方分歧的事由,不如我们先传唤证人来厘清真相。」最先开始还意气风发说不用传唤证人的恩不理居,此时已由刚刚的惊怒转为小心翼翼,轻声好气的说道。
「没关系,恩不理居副队长。」邓不利多笑意盈盈的说道,「我都特地从霍格华兹拿来这一瓶了,传唤证人不急着,我们先让赞诺.罗古德服用吐真剂。」
无视恩不理居的要求後,邓不利多正要着手实行他的计画时,岂料,原本对邓不利多和颜悦sE的康尼留斯.夫子,跳出来反对了。
「邓不利多,容我提醒你。」矮胖的魔法部官员夫子皱着眉说道,「你现在的做法不合乎规定,吐真剂的使用要先经由执法司的批准。」
「了解,了解。」邓不利多不慌不忙的回应道,「执法司负责审理的唐诺我印象中现在就在陪
审团中吧,我说得没错吧。」
被邓不利多叫出名字的青年巫师唐诺无奈的起身,鞠了个躬。
「我想事後再补文面资料也是在容许范围内吧,唐诺先生。」
被大巫师如此问道,这位年纪尚轻的巫师只得点头称是。
「看来问题解决了,康尼留斯。」邓不利多愉悦的说道,「接着,我们请一位被指控者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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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协助把药剂滴入罗古德先生口中吧。」
「邓不利多校长,由我来接手吧!」潘朵拉表情肃穆的起身回应。
「呜,呜,不要,不要这样,潘朵拉。」被铁链束缚在椅子上的赞诺不断挣扎嘶声说道,
「一切让我承担就好,你不知道违抗的结果,我可以接受催狂魔侵蚀,唯独不希望你、
司麦尔、露娜受到一丝的伤害。」
在阿兹卡班的黑暗深处,他的确如同邓不利多所猜测的,接到来自马份家族的威吓,在冰
冷牢房中,他思索、痛苦、挣扎着。
最後决定,自己一个人扛下这一切。
潘朵拉无视丈夫那哀求的神情,她身T前倾,在憔悴不堪的丈夫耳边轻声说道,「不,亲
Ai的,我们是一家人,是一起分享快乐、悲伤,一起面对这一切的羁绊。我曾经跟司麦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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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现在也对你再重复一遍。」
「我们要一起面对。」细微的音量蕴含着坚定的力量。
语落之时,她用力翘开丈夫的嘴巴,朝里面倒入三滴吐真剂。
随後,赞诺面孔呆滞、目光涣散。潘朵拉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好让他们两人的面孔保持平
行。
「赞诺,你可以听到我的声音吗?」
「可以。」他喃喃地说。
「我要你告诉大家,」潘朵拉柔声说,「鲁休斯.马份当日来到谬论家杂志社门口後,发生了什麽事?」
赞诺颤抖着深x1一口气,然後就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板语气说,「当时鲁休斯来到杂志门口要求我撤下那篇〈论麻瓜颠器之使用方式〉的报导,然後羞辱我的家人,我妻子赏了他一巴掌後,他就用魔杖试图攻击她。」
当赞诺说完最後一句,全场整个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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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前两次,邓不利多出场的窃窃私语,赞诺说要自首的譁然,整场审判第三度也可能是最後的翻转,旁听席像是被投下屎炸弹,整个听众都爆炸了,人群的讨论声让地底深处的审判厅感觉要塌了。
「梅林的胡子阿,」刚刚在和朋友讥笑彼此是山怪和脸蛋被大釜砸过的亨利激动说道,「这完全和我们听闻的事实整个相反阿,查理。」
「没错,亨利,」被说成脸像大釜砸过的查理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我以为最多是赞诺.罗古德没攻击鲁休斯,谁想得到竟然是鲁休斯动手,简直是丑老巫婆再说别人吃小孩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