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来将红豆含入口中,口齿研磨后又用软舌蜷曲裹挟。
于他身下承欢,意乱情迷叫你失声不断,你央求着唤着他的名。
他应邀上前堵住你的丝丝喘息,唇舌纠缠环绕,止不住的涎水在空隙处流下,他又侧头将你的耳垂勾入唇中细细厮磨,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叫我的小字。”
“伯......嗯,伯符......哈......慢点......”闻言,他的动作却是越发狠快了起来叫你难以招架。
你迷乱的狭眸有些失焦,模糊地看着他一副誓要将你吃拆入腹地架势,孔武有力的躯体虎背蜂腰,像雕刻一般凹凸有致的肌肉,你忍不住附手描摹。
“你喜欢吗?......多摸摸我。”
乖巧的神色与身下的凶狠截然不同。
孙策腾出一手与你十指反扣,引着你向他腹部抚去,你感受到随着他的抽送腹部的肌肉一张一弛地交替着。
他继而将你捞起紧紧嵌入怀中向更深处发狠地顶弄,你似一叶孤舟在溪流上浮沉只得无助地攀附着他,欲望像海浪拍击礁石将你生生淹没,胸前的软肉与他硬挺的胸膛磨蹭得有些发红,唇齿碰撞他急切地啃咬着,口中的空气和断续的嘤咛也被他尽数掠夺,像要窒息于这一场欢愉之中。
曲径通幽,潺潺浊浆弥漫在每一方土地,你喉头一咽已是沙哑得喊不出声,快意似电流在你的神智中肆意流窜,你舒爽得蜷曲着身子将汩汩浊液尽数收下可接连不断的攻势令那浓浆竟是满得从泉眼溢了出来。
你强撑着神智以免昏睡过去,心下不免有些恼了,难道习武之人都是有这般用不完的好精力吗?
两军对垒,你已记不清与他周旋了几多回合,朱门绣户已被磨蹭得红肿发痛,直到你恍惚间竟听闻外面传来几声鸡鸣,孙策这才堪堪放过你,红着眼从你体内退出来,身下的小嘴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甘甜空气大口呼吸着,吞吐着泛滥成灾的浊浆。
孙策用锦被掩住你一身的春光,抱着你向浴室走去,本意是洗净你身上粘腻的汗水和爱液,可见你好似沾染凡尘的仙子,一副秀色可餐的怜人模样又忍不住央求着你缠绵起来,几番云雨已是折腾到近乎天明,他才将你放回榻上,环着你沉沉睡去。
原本柔和的眼眸此刻染上了几分凉薄,你冷静地审视着孙策,他长睫覆眼,胸膛随着温热的呼吸有节律地起伏,嘴上嘟囔着又往你怀中蹭了蹭。
“......八字......匹配......嘿嘿......”
“婚服......嘿嘿......喜欢......”
你想起他在王母庙前立下的誓言。
“你若是王母座下玄女,我便是猛虎,为你护法。”
“你若是江东乔木,我便是长江之水,绕你身侧。”
他是皈依你的信徒,是被你囚住的困兽,是寤寐好逑的裙下之臣。
可,生于这乱世之中,你不是伶仃漂泊的江水,更不是冶容多姿的西王母,你是天命东土,和治诸夏的穆天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名节是这个乱世里最迂腐的枷锁,不择手段才能成就你心中的大业,在一手烂牌里将他一军,懦夫才偃旗息鼓,你是霸主。
“伯符,别怨我。”
你杀心渐起,可他的胞弟尚在壮年,其父更是虎骨健筋的猛将,只怕他一死,明日江东的水军便踏平了广陵......这美人计也只是缓兵之策,思忖权衡后你小心翼翼从他禁锢的怀中挣脱,穿戴好衣物便蹑手蹑脚地偷了他的令牌,拖着快要散架的身子去马厩抢了匹快马火急火燎地逃回了广陵。
日上三竿,孙策醒了。
然而身侧空无一人,就连温存过的被褥也早已没了温度,他迟疑地埋入软榻之中细细嗅闻,独属你的味道在鼻尖弥漫告诫着他昨夜不是春梦一场。
他坐在床头愣神又突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