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未曾抱过我。”
广陵王还气着,见不得他手里拿着贞操锁对自己撒娇,干脆别过头去,双手牢牢抓紧了身下的软垫。
殿外日光正盛,殿内烛火式微,她蓦然发现自己竟是这崇德殿中的低光荷。
二人间气氛微妙,一时沉默。刘辩低头摆弄一阵,将那锁带上的肛塞取下来,递到她面前,说:“我取下来了,你别生气了。”
她气的是这个吗?刘辩这一手避重就轻使得悄无声息,叫广陵王差点哽住。
刘辩眼疾手快将那锁环扣好,低头索吻。
“钥匙留在我这儿,广陵王明日再来复命时,我替你开锁。”
广陵王气极,正欲说些什么,殿门外传来敲击声。
宫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陛下,陛下,李傕将军求见。”
来者不善,二人顾不得争执,慌乱起身整理衣束。
刘辩心烦意乱,朝着宫女说道:“我和广陵王在赏画。”又伸手将书桌上的画卷散开来。
“殿下好兴致。”李傕推门而入,甚至没有行礼。
刘辩上前一步,挡住广陵王的身形,好让她将最后的扣子系好。
李傕的脸上满是令人不适的笑意,盯着广陵王从刘辩身后缓缓现形:“广陵王也在。”
她还没能适应下体的锁,面色苍白如桌上的画纸,眉毛也压得低,单手支在案上,看起来心情实在不佳。听闻李傕说了五个字却转了四个调的阴阳话语,冷硬地答道:“下朝后,陛下邀我赏画。李将军来得巧,同赏?”
李傕挥了挥手,脸上笑容愈发恶劣,喜滋滋地说:“不必了,在下是来向皇帝陛下报喜的。”说着,举起手中的木匣。
刘辩见了那木匣,便嗓音发抖地低低说了一句:“不可能……”声音轻而又轻,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安抚自己。
那木匣不大,从大小来看正好能容纳方寸大小的玉玺,难道……
李傕已经欣然呈上木匣。刘辩伸手接过,指尖颤抖,打开匣盖。
那木匣中赫然躺着一枚雕刻九龙的玉玺。
“被反贼张让窃走的玉玺,在张让府的树根下找到了。陛下可以安心了,董卓将军也猜到,陛下这些时日,担心的就是它。”
刘辩咬牙切齿,从后槽牙里挤出道谢之词:“多谢……董将军。”盯着那玉玺观察一会后,忽而收起手,扬声说道:“这尊玉玺……”
李傕警觉地望过来,语气强硬:“玉玺有何不对?”
二人对视一眼,刘辩欣然答道:“这尊玉玺真是八角俱全、完美无缺啊。”
李傕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又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跋扈的笑,趾高气扬道:“陛下可以用这尊玉玺发布诏令,册封并州牧董卓为司空了。”
他挑衅完刘辩,又侧头看向广陵王,戏谑说:“广陵王殿下,与你的绣衣校尉相比,司空是高还是低?”
他区区哈巴狗一条,如今倒也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命令当朝天子了,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广陵王内心觉得更加悲戚,二人与身材魁梧的李傕对立着,只显得愈发单薄。
广陵王心知如今董卓当权已成大势所趋,自己虽然怒上心头,却还是得顾及刘辩的处境,同样咬着后槽牙,作出恭维之姿,说:“司空位列三公,自然是……”
突然,刘辩按住她的手,第一次打断她说话。
“广陵王乃汉家宗室,岂有与臣子论高低的?请你转告董卓,他明日便是……司空了。”
闻言,广陵王侧身看去,刘辩剑眉蹙起,嘴角耷拉着,少见地摆了凶态。
刘辩下诏后便下了逐客令要李傕离开,李傕只差横着走路,以彰显董卓今日得势。
待殿门掩上,广陵王从身后抱住刘辩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脊上,低低地说:“司空位列三公,自然是董卓更高一筹。”
广陵王下朝回到绣衣楼后便在书房闭门不出,任人去门口又是敲门又是呼喊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