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
“漠河蚌妖私藏魔物。”
天欢看着这些强撑起一口气的老蚌妖和小蚌妖们,轻飘飘地说道——
“杀。”
蚌妖一族本就力小势微,又长年偏安一隅,未经磨练。他们对经历过神魔大战的仙兵仙来说,只是一盘散沙。
不过瞬息,曾经平和祥乐的蚌王宫就成为了一个血窟。蚌族皆被碎壳破肉,大大小小的珍珠散落了一地。它们失去了光泽,也能看出也不够圆润。
天欢缓慢地走过,她看着那些染血的珍珠,对身旁的仙子说道:“这些珍珠怎么这么难看。”
“圣女说笑了,一群蚌妖能有多大的能耐?”仙子不屑,“他们又能养出什么好珍珠?”
在重伤的老蚌妖和桑佑面前停下,天欢带着笑,说道:“你说得对,这漠河里又能养出什么好货色?”
桑佑吐出一口血:“天欢……你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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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天欢持嗤笑,捏起自己的锦雾绫,“你们蚌妖卷走舍利子不还在先,私藏魔物在后,我不过是秉公行事,哪里来的公报私仇!”
话刚落音,她的锦雾绫便狠狠地勒住了桑佑的脖子,将他摔在一旁的巨石上。
桑佑咳血不已,他无力支撑人形,变成一只河蚌,半块蚌壳从他伤痕累累的身躯上掉了下来。
“佑儿——!”老蚌妖撕心裂肺地喊着自己儿子的名字。
天欢用锦雾绫啪地一声扇在了老蚌妖的脸上。
“吵死了。”
蚌王瞪大了眼睛,他的脸被抽得生痛,闻到了锦雾绫上的血腥味。那是桑佑的血。
“天欢!你不过就是记恨我女儿嫁给了冥夜——”
“啪——!”
又是狠狠地一扇,老蚌王滚落一边,咳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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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欢冷笑了一声:“桑酒算什么东西?”
“一个没结契、还倒贴的蚌妖能让我大动干戈?你把你那好女儿也想得太厉害了些。”
她上前踩在老蚌妖的头上,将他的脸狠狠地压入被蚌族众妖的血肉浸染的泥沙中。
天欢冷眼看着他,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胁迫冥夜娶桑酒不过只是障眼法,你真正要的是冥夜护这蚌妖一族万年!”
蚌王鼻子里满是血腥味,他心神震动,还是下意识反驳:“冥夜本就该护苍生,我们也是苍生!”
“既如此,那你何必多此一举呢?”
“冥夜爱苍生,他本来就护着漠河。可你挟恩强逼他娶桑酒,冥夜反而厌恶起了你们蚌族和桑酒。”天欢捂唇笑,“我长这么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冥夜那么讨厌一个人的样子呢。”
她俯身,低声说道:“桑酒被冷落、被欺凌,今日你们蚌妖之祸——”
“皆是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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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你啊……”天欢狠狠地踩碎了蚌王的头颅,“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埋了。”
“啊……”
蚌王一声痛呼都能没发出,就打回原形,彻底身死。
“啧。”
天欢看着自己漂亮的鞋子上挂着破碎的蚌壳、蚌肉和黏液,觉得十分恶心。她皱着眉踢掉了鞋子。
仙子不赞同地说道:“圣女,这地方这么脏,怎么好直接踩。”
“别担心。”天欢凌空而起,唤出天阳鼎和自己的本命火,“把这些臭鱼烂虾一块儿炖了,就干净了。”
又有肉,又有水,就差天欢这点火了。
“圣女英明!”
“如此魔物也将一焚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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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水里生火、波涛汹涌。